他咬着她唇叫她,夕夕。
他红着眸子说:我要跟你在一起。
话音刚落, 他还吻上了她的唇,吻得太炙热, 她不能呼吸了, 伸手去推他,反而被他桎梏的越发紧。
他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边亲吻着她侧颈边喘息道,“答应我。”
赵夕已经不能正常说话了,唇张了几次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全身被他桎梏着,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欲与欲求。
梦里的程州和现实中的他太不一样了,简直南辕北辙,梦里的那个肆意张扬,做事不计后果。
见她不说话,便一直折磨着她,吻她唇,吻她侧颈,吻她耳后,蹂/躏着她问:“要不要在一起?”
他那副样子,好像赵夕要是说不要,今晚床都不可能下来。
赵夕被他亲的心彻底乱了,哽咽说:“要,要,要。”
男人再也不能忍了,黑眸里终于有了笑意,掐上她腰肢,“要什么?”
他压抑着声音问。
“要…你。”赵夕颤着声音回。
男人目的达成,唇角扬起,贴着她侧颈游走,“好,给你。”
成年男女的爱情没有那么多的拉扯,确定后便是更深层次的接触,在梦里,他对她做尽了一切事。
赵夕简直要羞死。
醒来后看着飘动的窗帘,意识都是恍惚的,她自己都不确定那是梦还是真的。
应该是梦吧。
赵夕比平时起床晚了半个小时,洗漱也多用了些时间,从房间里出来时已经上午九点。
九点有个峰会要参加,她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过保安见到她胸前的牌子并没有拦她,还把她带了进去。
她一眼看到了程州,他穿着一身银色的西装,内搭白色衬衣,脚上的皮鞋一尘不染。
腕表也不是之前戴的那只,这只是最新款。
袖扣也是专门定做的,上面的碎钻闪闪发亮。
他发丝打理的一丝不苟,鼻梁上还戴着银框眼镜,不经意看过去,给人一种学者的既视感。
他坐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两侧都是人,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
几乎第一眼的,赵夕便看到了他,倏地,她停住了步子,问身边的工作人员,“除了那里外,还有其他的座位吗?”
工作人员抬眸看了看,说:“前排没有了,但是后排有。”
赵夕含笑说:“好,我就坐后排。”
“确定吗?”
“确定。”
赵夕去了最后面的角落里,心跳还是很快,但比起在他身边要好太多,她庆幸自己选了这个位置,避免了过分尴尬。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她一直在那写写记记。
期间还和一些精英人士交换了名片,工作方面,她一向游刃有余。
会议结束后,她从侧门离开,没坐程州的车,自己打车回的酒店,总编助理给她发来信息,问她在哪?
她回:[身体不舒服,我先回了酒店。]
助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赵夕:[不用,休息一下就能好。]
助理:[那晚上的酒会……]
赵夕:[我恐怕没办法参加了。]
赵夕装病的目的就是不想参加晚上的酒会,她和程州搞成这样,也实在不适合做他的女伴。
赵夕:[麻烦告诉程总编,让他另选舞伴,抱歉了。]
赵夕打这些字的时候,嘴里叼着苹果,回复完,咔哧咬了一口,一点有病的样子也没有。
赵女士给她发来微信,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赵夕每次看到赵女士催婚,她就恨不得永远不回去,但是也不能真的不回去,悻悻回:[还要再等两天。]
赵母:[你之前出差可没这么久。]
赵夕:[之前是之前,现在换了新主编要求严格。]
赵母:[对了,你们新主编多大?]
赵夕:[做什么?]
赵母:[没事,我随便问问。]
赵夕:[关于领导的事,你别随便问。]
赵母:[行,不问就不问。]
赵夕没和赵母聊太久,周芷雯打来电话,两个人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粥,闲聊了好一会儿。
周芷雯:“出差怎么样?”
提到出差,赵夕想起了那个梦,又想起了昨晚她被程州压床上亲的事,脸颊倏然变红,轻咳一声,“好还好。”
“没了。”
“嗯,没呢。”
“你就没有其他什么想说的?”
“例如?”赵夕问。
“你之前还吐槽他呢,怎么今天也不吐槽了?”
“有吗?”赵夕眨眨眼,“我之前吐槽过?”
周芷雯轻笑,“当然有了。”
赵夕:“哦,那我可能脑子抽了吧。”
“什么意思?”周芷雯说,“现在不抽了。”
“现在很清醒。”赵夕回。
周芷雯听出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清醒呢。”
“那是错觉,”赵夕反驳,“我挺好的。”
“看来是和领导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周芷雯追问,“从实招来。”
“什么也没发生,”赵夕还发誓道,“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她刚保证完,外面响起雷声,周芷雯笑笑,“别随便发誓啊,小心被雷劈。”
赵夕:“……”
这场雨来的挺急的,且越下越大,赵夕和周芷雯结束通话后,有些困了,正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