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夕提醒,“你有时间在这八卦,还不如去找新的选题,总编可只给了咱们一周的时间。”
说到这,王莱更气了,一个月弄出的选题他都不满意,一周?能做什么。
她垮着脸说:“咱们不会以后都要过这种苦逼的日子吧?”
“你说呢。”赵夕抬眸朝总编办公室看了一眼,讪讪说,“很有可能。”
王莱:“……”
上午在紧张中度过,下午依然是,平时都可以按时下班,今天不能了,总编要开会,还要每个人都做好会议记录。
开会时间预估一个小时,后来一个半小时才结束,大家都没吃饭,肚子饿的咕咕响。
赵夕最后一个从会议室出来边走边拿出手机回复微信,她妈又给她发来信息,说上个不满意的话,可以介绍下一个。
赵夕最近忙的要死,哪里有时间相亲,再说了,她都相出心理阴影了,再来一个空降上司她还活不活。
夕夕:[没空见。]
赵母:[抽一点时间就行。]
夕夕:[一秒时间也抽不出。]
赵母:[你少唬我,怎么可能忙到这个程度。]
夕夕:[刚换了新领导,就是这么忙。]
赵母:[周末呢,周末有没有时间?]
夕夕:[没时间,要改稿子。]
赵母:[你说你们这个工作吧,钱挣得不多,事还特别多,哪能不让人相亲呢。]
越说越来劲,赵夕没回复。
赵母又碎碎念发来几条,见赵夕一直没回,后面也就没再发了。
赵夕本以为今天最倒霉的就是被领导毙了稿子,谁知后面还有更倒霉的。
下台阶的时候她崴了脚,腿一软跌坐地上,袜子都给磕破了洞,膝盖蹭掉了皮儿,露出了里面的嫩肉。
血突突冒着。
疼的她咧嘴叫出声。
什么叫流年不利她算是知道了,这个台阶都走多少年了,从来没出过事,程州一来她就出事,他真是让人晦气。
赵夕知道连坐是不对的,但她心情不好,什么都不管了,就觉得是程州的原因。
心里骂了他一通。
上车的时候又不小心被车门挤了下,脚踝和膝盖都受了伤,真是双重打击,赵夕气的脸都白了,用力砸了下方向盘,发出刺耳鸣笛声。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刚好程州从她车前经过,刚好听到了汽车鸣笛声,刚好停下朝她看过来。
隔着前挡风玻璃两人对视上。
按照正常发展,这个时候最好某人装作看不见直接离开,偏偏的,某人他就是不按照正常套路来,他不但停下还走了过来,敲敲驾驶位的车窗玻璃,等赵夕把车窗玻璃降下来后,淡声说:“做什么?”
真是晦气。
赵夕还是只能想到这句。
她抿了下唇,赔笑脸说:“没事。”
“没事你鸣笛做什么。”程州问。
“误碰的。”赵夕含笑解释,“抱歉扰了您走路。”
“我倒是没关系,其他人会不喜欢。”程州一本正经说,“以后最好不要这样。”
不都说他高冷吗,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赵夕心里腹诽完,脸上继续赔笑脸,“好的,程总编。”
程州朝她车里看了眼,“我记得你好像住在富民路。”
“是。”赵夕说。
“正好,我也住附近,方便捎我一程吗。”程州问。
不方便,非常不方便,看见你这张让人讨厌的脸,她就作呕。
赵夕心里咆哮道。
下一秒,她顿了下,“那个……”
“不方便?”
“没有,挺方便的。”赵夕皮笑肉不笑说。
“那谢了。”程州坐进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赵夕车里的香水味很浓,她自己闻习惯了,但程州不太适应,进车后一直在打喷嚏。
赵夕一脸嫌弃,心说,真难伺候。
她把车窗玻璃降下来,“这样好点了吗?”
程州:“还可以。”
两个不熟的且昨晚刚相亲过人一道回家其实挺尴尬的,不知道聊什么,只能干瞪着眼。
车子驶出没多久,赵夕实在受不了这死亡般的静寂打开了音乐。
她喜欢听轻缓些的乐曲,这和她的性格有很大出入,按理说向她这种性格张扬洒脱的人应该喜欢听那种快节奏的才对。
但她就是喜欢这种昏昏欲睡的,听着心情也会平静。
大概程州也没料到她喜欢听这种,侧眸看了她一眼。
赵夕感觉到他在看她,也侧眸看过来,“有事?”
“没有。”他淡声道。
那张清隽的脸实在冰的让人讨厌,可以的话,赵夕真想把他赶下车,但是不行,他是领导,即便是为了工作她也要忍着。
赵夕悄悄掐了把大腿,告诉自己,努力忍住。
可能是她的动作幅度太大了,在她掐上大腿的时候,程州又看了过来,这次眼神挺不好形容的,有些像看怪物。
难道他看到她…掐大腿了???!!!
他不会以为她在挑逗他吧?
赵夕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尴尬地收回手,放到方向盘上,之后程州每次朝她看过来,她都觉得他在她看的手。
赵夕:……
好在三十分钟后到了目的地,赵夕把车子停好,“程总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