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躲一个人?”樊花看向了他,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怎么知道?”向梓宸一下紧张了起来。
“常年做杀手,耳朵比较好。”樊花带上了笑意,“没听错的话,应该是白天那个绿衣小姑娘,她——可就在附近了。”
“糟糕!先走一步啦!”话音刚落,向梓宸就窜走了。
樊花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得把那女孩支走,不然进了庙中了毒就不好了。
过了一会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树丛中钻了出来,头上插满了各种树叶,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上去很是可爱,“这位大哥哥,你有没有看到我师兄啊?就是今天武林大会新秀第一名的那个向梓宸?”
樊花伸手往向梓宸离开的方向一指,“那边去了。”
“啊!谢谢谢谢!”小姑娘开心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离开了。
师兄真讨厌,每次都逃,我这么好,他为什么总是要逃呢?害得我每次都追得这么累。
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樊花没在停留,右手手腕缠住缰绳,左手扬鞭,“驾——”。
马蹄扬起,踏着月光,向着未知的远方奔驰而去。
这一次是才是真真正正地和过去划清界限了吧。
(六十四)
“为什么这么久了,你们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陈倾柳将一如既往写着“暂无音信”的飞鸽传书直接摔到了地上。
“教主。江湖上没有关于滴血不沾衣的消息,樊护法她并没有在人前使出武功,如若她隐姓埋名——这人海茫茫,属下实在是……”
“不可能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陈倾柳的眉头紧皱——她究竟去哪了!
“对了!兰雪西最近有和动向?”陈倾柳盯着陈默,整个房间的气氛很是压抑。
“他前段时间去参加了济南的武林大会,武林盟主想把女儿许配给他,被他当众拒绝。现下他已回到了雪湖山庄,一切行事与往常并无任何不同。”
并无任何不同?
“他有没有向绿羽山庄问起过樊花?”
“没有。”
这就是问题了,樊花和他的关系应该不一般,但上次我向武林发出樊花不再接任务的信息后,他都没有再过问过。看来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樊花不在绿羽山庄,说不定还知道她在哪。
“备马!我要去会一会兰雪西!”
“是!教主!”
“不知陈教主大驾光临,兰某有失远迎。”兰雪西一身白衣坐在大厅正中,见到被崔奕领进来的陈倾柳并没有起身,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表面上的客道话。
陈倾柳单边嘴角微挑轻哼了一声,“不敢!”
“陈教主请坐,崔护卫,看茶!”兰雪西整个人慵懒地侧靠在椅子的把手。
“不必了!我今日只问一件事就走。”陈倾柳仍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
“何事需要劳烦陈教主亲自前来啊?”兰雪西漫不经心地拿起茶杯,揭了盖,轻轻吹了吹。
“最近我教的樊护法出教散心,不知道兰庄主可曾见过她?”
“哦?”兰雪西声音微微上扬,“出教散心?很可惜——我没见过她呢。”
“兰庄主?你确定?”陈倾柳脸色微变,声音越加变得生硬冰冷。
“这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我兰雪西为什么要骗你?”
“既然是这样……在下告辞!”陈倾柳甩袖出了门。
“崔护卫!送客!”
“是!”
陈倾柳走后,兰雪西看着杯中的清茶脸上出现了一抹苦笑。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想知道你在哪里呢。
樊花,你到底躲去了哪里……
“派人盯着兰雪西。”陈倾柳除了雪湖山庄,对身边的陈默吩咐完,便骑上了马。
陈默紧随其后,二人向着绿羽山庄绝尘而去。
(六十五)
人都道“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扬州景美,人更美。
樊花初来此处就了解了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如今不是时平日,犹自笙歌彻晓闻。”到底是怎样一种景象。
花音楼——就在扬州呢。
蝉纱,上次大战千毒老怪之后就一直放在自己这里,陈倾柳并没有要回去。而现下,那块蝉纱就在自己的包袱里。
当时离开,她鬼使神差地就将蝉纱也带了出来——也许只是想留个念想?
但是……好像已经不再需要了。
既然花音楼就在扬州,那去看下乐琳儿吧——蝉纱也该物归其主了。
一路上樊花向别人打听花音楼的位置,得到了不少女性的白眼。
直到樊花终于站到了花音楼前,她才知道刚才些白眼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忘记说自己要找的是那个叫花音楼的门派,而不是现在这个写着花音楼的风月场所。
蝉翼彩裙,丝滑香帕,若隐若现的窈窕身材,令人血脉喷张的低胸设计——这里果然是男人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