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啊!庄主一直都很好看啊,刚才街上好多人都在看啊。”崔奕没反应过来,直接说了出来,声音不小……
(#-.-)兰雪西满脸黑线,这个护卫太年轻……要调/教啊,要调/教啊!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风流。樊花在心中暗笑了一下,转头看向了窗外。
这……这就把头转过去了?没事,山不来,我去。
兰雪西起身走向了樊花的桌子,“在下喜欢窗边风景,不知可介意共桌?”
“介意。”樊花抬头扫了他一眼。
声音好听,这么近看就更好看了。嗯,小瓜子脸,细眉丹凤,唇红齿白。还有这……冷冷清清的气质真是不错!
似没听到刚才樊花的回答一般,兰雪西径直坐在了她的正对面,“多谢姑娘了。”
崔奕这下明白了,庄主要交朋友了……庄主说人生最快乐的时候一是兵器完成,一是遇上美人……
樊花拿酒的手顿了顿,便又自顾自地喝酒听说书起来。仿佛对面根本没有坐着那个浑身写着“骚包”二字的兰雪西。
挫败感油然而升。这时小二上来了,看到兰雪西换了位子,忙识趣地把酒菜端到了樊花这一桌。
那个崔奕直接坐在了兰雪西的右手边,开吃了。
(#-.-)……要调/教!兰雪西几乎抚额……
“崔护卫……”兰雪西轻轻叫了声。
“是!庄主!”崔奕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立马抬头回复。
对面却传来了一声轻笑,“你的护卫很可爱。”樊花放下酒杯,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正带着笑。平日冷酷的脸上因为这一丝微笑绽放出了令人眩目的光芒。
那瞬间,兰雪西突然想起了那一夜的惊鸿一瞥,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着美人呆呆地说不出话来了……
(二十二)
崔奕看着自家庄主定住的样子,试探着问道,“庄主你没事吧?”
兰雪西回过了神,满上了一杯酒,敬了上去“在下兰雪西,不知姑娘……”
“久仰!”樊花打断了他的问句,一口喝尽了杯中的酒。
兰雪西也干脆地把酒喝了,然后继续问,“如何称呼?”
……兰雪西似乎不打算放过这个问题。
“我姓樊”
“樊姑娘,可是汴州人士?”
“不是。”
“可曾游过汴州的名胜?”
“不曾。”
“在下对汴州很是熟悉,不知可有幸能邀樊姑娘一游?”
“不必。”
……
“……这里说书的还不错。姑娘你常来?”
“嗯。”
“这酒甜绵微苦,余味无穷。想必是竹叶青吧。”
“嗯。”
……
樊花的回答很简单,但兰雪西不知为何,觉得这样就很好。就这么一问,一答,一问一答。兰雪西还时不时讲上几个汴州著名的江湖故事,樊花只是静静听着,末了会回上一句“嗯”。
不知不觉中一壶酒已喝完。看着天色不早,樊花起了身,“今日多谢了。告辞!”语罢便丢了银子在桌上,转身就下了楼,离去了。
兰雪西忙从窗口往街上看去,那个黑衣身影转眼就不见了。
真是……不错的一天。
樊花刚回到绿羽山庄不久,便有人来告知说少主要见她。
于是洗了把脸,消了消酒气,便去到了杨柳阁。
陈倾柳坐在桌旁看着绿羽山庄近日的明细,听到她进来,没有抬头但问了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声音不急不躁。
樊花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以前做完任务自己去喝酒都会到打烊才回来,今天却是早了不少。但是……少主他怎么会知道……
“喝完就回来了。”樊花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哦?是吗。没有遇上什么特别的人吗?”陈倾柳依旧没有抬头。
“认识了雪湖山庄的庄主。”樊花对陈倾柳向来没有一丝隐瞒。
“他知道你的身份?”
“应该不知道。”
过了一会,陈倾柳抬起了头,正好对上樊花看着她的双眼。樊花心中不知为何一痛,快速低下了头。
“那就好,你下去吧。”
“是,少主。”
☆、不复年少
(二十三)
“樊护法。”陈默在杨柳阁外叫住了她,“这是这次的任务。”一张薄薄的信笺交到了她的手上。
“麻烦你了。”樊花接过信笺,点了下头,走了。
“唉……”陈默看着樊花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
需要樊花出马的任务一般都不是简单的事。这次任务涉及的是以内家功夫见长的出云派,在山东地界内。而买家要的竟然是掌门长子林不语的“子孙根”,并且特别注明是“活割”。
这……樊花凌乱了……让她去在一个男人清醒的情况下活活割下他的子孙根,是不是太……太奇怪了?一旦这个任务完成,樊花的魔女称号前又要加上“不知廉耻”四个字了。可是,樊花没有想过: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去割另一个男性的子孙根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会有阴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