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那好吧……就麻烦小哥了。”
这个李姑娘难道就是那个被救的妖艳女子?樊花兀自思量着,决定跟上去且看看。突然一只手从后搭上了她的肩膀,“你是什么人?”
☆、不复年少
(十九)
不好,被发现了,樊花下意识,回身一转,躲开了肩上的那只手,使出滴血不沾衣就向空中跃去。突觉得头发一松,原来那个人被樊花躲过之后,就一下紧紧抓住了她黑色的发带,随着樊花的移动,发带被扯松了。
一头秀发散了开来, 樊花在半空中转身看向了那人,秀发随风舞动。
此时月明星稀,在那假山处,一个男子,一袭华丽的墨绿色绸衣,衬着浅绿色的衣襟和袖口,内里一件白衫。此时他手里正拿着那条黑色发带,怔怔地看着在半空中的樊花。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映着月光,别样生辉。
樊花没再停留,随意用手抓了头发,转身使轻功向那个李姑娘里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看着樊花的身影眨眼不见,假山旁的男子低低说了句,“是个厉害的小姑娘呢。”
这就是樊花和兰雪西的第一次见面。
惊鸿一瞥。
一路轻功很快看到了前方那个李姑娘的身影,她正朝着一处小楼走去。这应该是要去歇息了吧。
随手捡了根树枝,固好了头发,樊花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那个李姑娘走起路来很是妖娆,各种摇曳。但是步速并不慢,不一会就进了小楼。有两个丫鬟样的少女在门口迎接了她。她挥了挥手,屏退了二人,关上了门,独自一人。
樊花瞬间移到了小楼窗边,里面传来了上楼的脚步声。
二楼!一个跃起,樊花轻轻站在了一楼的屋檐上,贴着二楼的墙,调整了呼吸。如果她真的是乐琳儿,那应该是个高手,要小心。
那人应是到了二楼,可是并没有点灯。里面传来了细微的声音。在换衣服?可惜一片漆黑,从窗缝什么都看不到。
过了不一会,声音消失了,但是樊花听见不远处的一扇窗被打了开来,她立马翻上了楼顶,隔着屋檐静静地看着那个窗的方向。一个黑色的人影悄悄探出了脑袋,四下张望了下,便跨出窗站在了一楼的屋檐上,又回身关了窗,然后点了几下地便跃了出去。
轻功还不错。不过这下就更可疑了。
樊花又来到了二楼的窗边,仔细听了一会,内里没有任何动静,她便打开了一点窗偷偷潜了进去。那李姑娘不知道何时会回来,樊花借着月光大约看了下房间的结构,很简单:一张大床,一个梳妆台,一个放脸盆的架子,还有一个小衣橱,就没了。思量了会,樊花猫身贴在了床后边的一处暗角,开始静静地等待。
杀手最要有的就是耐性。
很久,那个李姑娘都没有回来,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开始天亮了。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樊花仍然一动不动的蛰伏着。
又过了一会,一个身影掠了过来,轻手轻脚地开了窗,闪身进了屋又回手关上了窗。
一整细小的声音之后,一盏等被点亮了。从樊花的角度,透过床架与墙的缝隙,正好能看到梳妆台和洗脸架。
那个李姑娘开始脱衣服,待只剩下了里衣,便来到了床边。樊花屏住了呼吸。
李姑娘从枕头里掏出了一小瓶东西,然后坐在了梳妆台那。
镜子里的她,柳叶细眉,丹凤含情,小巧的樱唇很是让人动容。樊花依旧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
打开小瓶,从里头倒了点粉末,拿了洗脸架上的一点清水,李姑娘慢慢地抹到了发迹,耳前。过了一会,便从脸上启下了一整张的人皮面具,便去到了洗脸架洗脸。
果然是易容么,还真是高明,看不出来呢。樊花暗暗地想着。可是人皮面具可不能一直带着,那可是会连着肉的。洗完脸,李姑娘,现在应该说是乐琳儿又坐到了镜子前。樊花心中一惊,镜子里出现的是一张四十岁妇人的脸,憔悴不堪,不过还能依稀看出年轻时的美丽。
原来真正的乐琳儿是张这个样子,年龄已经这么大了吗?
吹熄了灯,乐琳儿缓步走向了床躺了下来。
就是这个时候!
樊花闪身来到了床边。
“谁!” 乐琳儿刚想坐起身,便感觉一只冰凉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有一片锋利的薄刀也紧紧贴自己。
“乐琳儿?”樊花轻轻问了句。
“羽刀?” 乐琳儿没有回答樊花的问题,只是低低地笑了开来,“呵呵呵,居然有人买了绿羽教的滴血不沾衣来对付我吗?真是……”
“看来你就是乐琳儿,那得罪了。”
说着就要抢先机动手,突然问道了一股奇异的香味,樊花赶忙屏住呼吸。
“急什么急。” 嗲嗲地一声传来,乐琳儿趁樊花一顿的瞬间一只手就缠上了她执羽刀的手,羽刀划破了乐琳儿的脖子,滴滴答答留着血,可她全不介意,“我要见买主?”
“抱歉,我们对于买主的消息无可奉告。”樊花试图挣脱,可是这个女人力气大的吓人。
“那他要买的是什么?我的命还是别的什么?” 乐琳儿继续问道,声音越发柔了起来,抵着樊花的羽刀越来越往她身上倾去。不知为何樊花突觉手脚相似被缚不能动弹,难道是刚才那阵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