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是你老公。”
老公!是啊,她还有一个老公呢!
“褚致远,你真好看。”褚书颜直起上半身,亲了一下褚致远的手上的那颗痣,观察褚致远的脸,抬起白皙的食指,沿着中线,细细描摹。
眉弓骨长、鼻梁高挺,浓而密的睫毛,传说中的骨相帅哥。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珠乌黑,每每对视,褚书颜用十二分的定力,方不会沉溺。
她的手已经游走到嘴唇,薄唇轻抿,淡淡的颜色,按了按褚致远软软的嘴唇。
手指的这一趟“旅行”目的地在喉结,新婚夜里发生后面一切的“罪魁祸首”,褚书颜的手指感受到褚致远喉结滚动,紧张地颤动。
此时,暖黄色的灯光暧昧丛生,米白色的毛衣好软,褚书颜受到蛊惑,咽了咽口水,忽地笑了笑,倾起上身吻了上去,舔了舔喉结。
喝过酒的缘故,褚书颜呼吸带着灼热的和葡萄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褚致远全身一僵,攥紧拳头,紧张地吞咽口水。
顺着褚致远喉间的动作,褚书颜用贝齿轻轻咬了一下。
啮咬的动作不重,像被蜜蜂蛰了一下,酥麻感传遍全身。
许久、许久未有如此亲密,褚书颜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褚致远心脏快要爆炸了。
血液从心脏出发,如奔腾不止的江河,快速涌向身体各处。
室内安静的仿佛置身于深夜雪地中,静的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猛烈跳动,如蹦极跳下去,悬在半空中。
褚书颜的头发触着他的脖颈,带来痒麻的燠热,褚致远呼吸停滞,嗓音多了一丝沙哑,轻声警告她,“颜颜,再不停下会很危险。”
褚书颜闻声,停下了动作,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此刻夹杂了几缕血丝。
像处在迷雾的森林中,影影绰绰。
怀里的人不再乱动,异常安静,褚致远低头看,褚书颜倒在他腿上睡着了。
这样也好,他怕自己会再次失控。
褚致远轻轻将她抱起来,放在主卧的床上,盖上被子,抚平她的眉头,擦掉她眼角的泪花,“褚书书,你撩人的手段在哪学的啊?每次都是撩完了就跑。”
把灯关上,带上了门。
五分钟后,褚书颜带着朦朦胧胧的睡意和酒意,翻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蓝色“小海豚”,双十一的时候苏云安送她的。
美其名曰,解压小工具。
长按中间的开关按钮,开启震动模式。
端着一杯热好的牛奶,褚致远压下门把手,推开门的瞬间,听到卧室内的声音。
手握在门把手上,进退两难,一门之隔,房间内的声音,他太熟悉了。
以往褚书颜情动的时候,他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知道不可能是其他人。
此刻,她在做什么事,了然于心。
褚致远身体里的血液翻腾滚涌,如无数蚂蚁咬噬,听着她的声音,是一种折磨。
想象她现在的神情,微张的嘴唇,氤氲起水雾的杏眼,褚致远很想进去,但是握着门把的手,按不下去。
下一刻,甜腻绵软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褚书颜喘息的呻.吟声,“嗯~啊~褚致远……”
幸好,喊了他的名字。
幸好,想的是他。
结束了。
褚书颜心跳加速,脱力一般平躺在床上,如跑完八百米长跑,急促喘息,张着红唇大口呼吸。
心里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不一会儿,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一个阴沉的雾霾天,厚重的窗帘遮挡住窗外压的极低的乌云。
做了一个好梦——一个春·梦。
主角是褚致远,梦见自己又亲了他的喉结。
褚书颜总结,一定是最近太闲了,都有精力想这件事了。
有快递到了,褚书颜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睡眼惺忪,打着哈欠,去拿快递,看到餐厅坐着的男人,愕然一跳,“褚致远,你没去上班吗?”
褚致远淡淡扫了她一眼,“今天周六。”
休假休的不记得周几了,快递在他脚下放着。
褚书颜在冷天容易手脚冰凉,然而内火旺盛,为了方便,在家里穿吊带、开衫、长裤的睡衣,暖气充足,开衫扣子睡觉的时候解开了。
出来的时候,以为外面没人,也没注意到睡衣,此时坐在地上拆快递,开衫又滑落下去了。
褚致远手指捏着睡衣边,提了上去,但是她一动,又掉了下来,“褚书颜,你就穿着这个去开门拿快递吗?心真大。”
“不是,我和他说放门口了,肯定等他走了再拿。”褚书颜抬头和他解释,然而顺着他的视线,“流氓,往哪儿看呢?”
褚致远摸摸脖子,散漫地开口,“也不知道是谁流氓,亲了就跑。”
沿着他手上的痣,目光定在了他的喉结上。
好像有一个红印子。
隐约能看出来牙齿的痕迹。
所以,不是春·梦,她喝醉了又调戏了褚致远,“我喝多了,对不起,我没对你做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