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人?不对!买口舌?这个好像靠谱了一点。
带着人到了府衙门前,结果被人拦住,说是过了时间,明日再审。
春花暗自琢磨,反问道,
“你们酉时方停,可对?”
那官差点头,春花笑笑,看了看天色,
“可是这才寅时啊,还有一刻才酉时,所以,你确定让这么多百姓饿着肚子等着你们休息吗?还是说你们连七驸马府的事儿,也敢不管了?”
“七驸马府的?”
春花侧过身子,一脸倨傲,想着没错啊,就是涉及七驸马府的事儿,瞥了一眼那官差,满脸瞧不上的点点头。
这样的态度让那官差深信不疑,赶紧进了府衙,没一会儿就说要升堂审理。
春花暗笑,带着人一起进了大堂,剩余的百姓在门口看着。
听完春花的阐述,府尹大人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句,
“你说,你状告谁?”
“回大人,草民要状告七驸马府的人滥杀无辜,当众杀人,在京中携带武器,公然挑衅官府。”
“一派胡言!”
“大人,今日若不是小人带的人多,怕是没命来报官了,门外的街坊们都是证人,这群人可是当众杀人的,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而且,这些街坊们都各有损伤,听闻京中治安良好,一定离不开府尹大人的贤德,还望大人明察,还我等公道。”
回头看了看那群街坊们,春花摆了摆手,举着拳头晃了晃,扬声说道,
“大人为我们做主,给我们赔偿!”
“对!给我们赔偿!”
“给我们赔偿!”
“铛!”
“安静!”
春花摆摆手,对着那群人,双手抱拳,回头弯腰拜府尹大人,
“大人听到我们大家的诉求,我们静候大人公断!”
府尹大人狠狠瞪了一眼进来跟他汇报的官差,上次他弄丢了一个囚犯,误了高家子弟的事情,还让别人捡了便宜,他还受了些许牵连,这几年怕是不能升迁了!
本想借这次机会可以重新和高府投诚的,能够尽快摆脱如今的困境,所以特此开特例审判的!
结果呢!
看着堂下的春花,暗骂这个不知轻重的人,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敢状告七驸马!
见春花面生,也没听闻近来京中回来什么大人物,琢磨着是富商进京,以防万一,还是一问,
“堂下何人,你怎么知晓下面的人是七驸马府的?你又犯了什么过错,才被他们追杀?”
呵!这府尹大人真是官字下面两张口,话头一转,就转成她的错了?
“回大人,在下景春,普通一文人罢了,近来才来京城,今日不过在街上吃一碗面,便被人无故刺杀,这街上的街坊们都是看得见的。
既然大人问在下,他们驸马府为何杀人,在下不知,不如请大人问问这几位壮士,为何在街上大肆叫嚣,说他们是七驸马的人,还警告在下如若胆敢反击,便是人头不保。可是若在下不反击,那在下就性命不保,在下实在两难,请大人做主!”
第145章 义兄?
听着门外的百姓又在嘁嘁喳喳的给堂下的春花作证,府尹大人再次敲响惊堂木。
见他们终于安静了,看着被绑着的几个人,据说是驸马府的,希望他们机灵一点,沉声问道,
“堂下人可是七驸马府中人?速速报来!”
抬头看了一眼那府尹大人,为首的一个人一直在七驸马身边,帮他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实在没想到今日出了意外,没抓到人就算了,还踢到了铁板,不过知晓这府尹大人与驸马之间的关系,上前磕头,
“大人明察,小人奉命追捕贼人,那贼人遣入七驸马府盗窃,追到街上,却不想那贼人居然有同伙,正是旁边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我等抓住,放走了那盗贼,还将我等抓来这府衙。
求大人给小人做主,给七驸马府做主。”
春花料想到了这一点,在府尹大人要说话之前就张口,出声质疑,
“你这杀手倒是无赖,你一个口口声声在大街上持剑要杀人的人,居然说追捕一个盗贼?我要是同伙,还敢把你等送官?
难不成,你们七驸马府对待百姓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随便打杀?难道七驸马府就是京中的规矩?那置官府何在?置圣上何在?”
府尹大人暗恨,本来想直接将春花等人当作盗贼同伙抓起来的,快刀斩乱麻!
结果春花这一番抢白,又变得被动了,几个问题又让整个局势反转!
惊堂木三响,府尹决定找个借口先暂时收押他们,等今晚见过七驸马了再说。
这人是外地来京的,想来不过是哪里的富商罢了,在狱中寻一个机会,同以往一般……
这般想着,府尹大人肃然厉声,
“今日证据不足,暂且将你们两方都收押,明日再审!”
春花完全没想到这府尹如此草率,如果按照那囚犯所言,一旦进去了牢狱,怎么可能还有命出去?
“大人,在下无过,又将蔑视官府,乱砍乱杀的人带来送官,想必,即便不是要奖赏在下,也不至于收押在下吧。”
“你是否是盗窃七驸马府的贼人同伙,尚不可知,所以,在你不能自证清白的时候,你就还有嫌疑,以防万一,本官不得不将你收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