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闹得沸反盈天,要求退钱,《山河寻剑》官方除了装死还是装死。
一个月过去了,这期间《山河寻剑》老总请无数高手来帮他修补代码,结果愣是没有一个能折腾出成效的。
所有人都铩羽而归。
《山河寻剑》老总脸色灰败,被迫宣布关服。
崔澜入侵《山河寻剑》的这段时间,老总上上下下的折腾,砸进去无数钱和力,差点没把裤衩子亏掉了。
老总现在急于回血,于是干脆用《山河寻剑》的数据库,另开了个跟《山河寻剑》相似度高度百分之九十的游戏。
老总把所有身家都砸了进去,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这套数据库没办法使用。
他的预感是对的,新游戏才刚搭建好,崔澜就又出手了,直接破坏了代码。
员工们都不干了,这情况一看就是老总得罪了人,他们可没那么多钱和精力陪老总耗下去。
于是纷纷提出了离职。
老总当然不肯,他已经亏穿地心了,正准备集结最后的资产,跑路到国外呢,把钱给他们发工资了,他花什么?
崔澜不爱针对普通打工人,所以再次化身神秘黑客,帮那些打工人争取到了相应的酬劳。
《山河寻剑》老总又出了一大笔血,资产几乎归零,被逼得没办法的老总选择了跳楼。
老总纵身一跃的瞬间泪流满面,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个境地?
老总跳楼的时候没看楼下的情况,眼看就要砸到一个路过的行人,忽然,崔澜出现,定住了时间。
崔澜如今早已不是电脑屏幕里的单薄虚拟形象了,无数条数字代码为她集聚出了一道凝实的身体,崔澜表情冷漠,手指一点,时间,便被定住了。
底下那个行人被崔澜挪到一旁,远离了危险区域。
《山河寻剑》老总像只笨拙的蛤蟆似的悬在半空,他看着崔澜这张脸,以及弹指一挥间定格时间的能力,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很快,老总又清醒了过来,这个绝对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那是什么?
这个突然出现、有着神奇能力的女人,到底为什么会长着跟他的游戏里的npc,一模一样的脸?
她到底,是不是崔澜???
如果不是的话,怎么解释她跟崔澜长得一模一样,连穿得也一模一样?
如果是的话,崔澜一个游戏里的npc是怎么跑到三次元来的?
太多的疑问盘桓在《山河寻剑》老总心间,眼底满是惊疑与惶恐,崔澜知道他想问什么,挑起嘴角,大发慈悲地告诉他:“我叫崔澜。”
“你破产是我干的。”
崔澜只说了这么两句话,却瞬间调动起了老总的所有情绪,老总目眦欲裂,恨不能生吃了崔澜。
崔澜打了个响指,被定格住的时间再次流动起来,老总啊啊啊尖叫着摔了下去,当场头破血流,死不瞑目。
看着底下鲜艳的血色,崔澜神情淡漠。
崔澜不觉得自己冤枉了这个人一分一毫,早在他撒水军,洗脑未成年女孩们“千里送换皮肤是件很正常的事情”那一刻,他就应该料到会有今天的结局。
当日因,今日果。
《山河寻剑》老总死后,崔澜凝结实体,来到了人类世界,在了解到其他游戏厂商究竟是副什么嘴脸后,崔澜气得干脆自己手搓了一个游戏。
从建模到外观都是降维打击级别的精美绝伦,非常拿得出手不说,可玩性也极高。
一经问世便抢走了同类型游戏70%的玩家,那些游戏的老总各个气得要死,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便联起手来,用尽全力打压起了崔澜。
崔澜能被他们打压到那就有鬼了,无论对方使出什么手段,明的暗的还是脏的,崔澜都会如法炮制的奉还回去,而且还是十倍百倍的奉还!
在崔澜的雷霆手段下,这些游戏厂商的老总纷纷蔫了,低头求和。
崔澜狠削了他们一通,出了心里那口恶气,这才无可无不可地点头同意了求和。
崔澜这辈子就是串数据,对于赚钱没什么执念,因此游戏里的道具外观啥的,价格定的并不高,以一己之力拉低了整个网游圈的物价,玩家们喜不自胜地当起了护官宝,舔起了崔澜。
闲暇之余,崔澜还把市面上那些喜欢擦边辱女并且死不悔改的游戏,挨个收拾了一遍。
什么,有人不满意崔澜的收拾?
受着。
崔澜行事自有一套法则标准,不管别人满意与否,她自己满意了就行。
魔王是这样的。
挨完崔澜的收拾之后,所有的游戏厂商基本都老实了,不敢再作妖的他们蜷缩在崔澜的阴影之下瑟瑟发抖。
什么给女角色设计低俗外观、拉女角色卖肉之类的踩雷行为,那是再也没敢有过了。
崔澜看着总算是舒心了一点,她还在自己的游戏里手搓了一个异常精美舒适的家园,每次回家园不是赏月弹琴就是静夜垂钓,或者围炉煮茶,偶尔出去家园外面逗弄几个玩家,日子过得别提多悠闲自在了。
当然,原主在意的那些npc,比如崔父崔母等人,崔澜也没忘记,直接在家园旁边另建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庄,把他们投到了里面。
崔澜没有擅自觉醒他们的意识,对于npc来说,有意识的痛苦是人类很难想象得到的,参考原主就知道了。
一直待在游戏里头很容易腻,所以,崔澜偶尔会去现实世界走一走逛一逛,到处旅游什么的。
以数据身份旅游是很快乐的,具体表现为崔澜想去哪个城市直接去就行了,连票都不用买的。
毕竟托科技发达的福,现在无论哪个城市、哪个景区都有网络。
只要有网的地方,崔澜就能抵达。
第433章 偏心
原主崔澜,有个弟弟崔鸿。
两人是龙凤胎,原主比崔鸿后出生,但原主还是成了姐姐,问就是女孩子当姐姐方便照顾弟弟。
不过,崔爸崔妈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偏心,他们号称是对顶顶公正开明的父母,男孩女孩都一样对待,不重男,不轻女。
草莓上市了,原主和崔鸿都有的吃,原主吃小的,崔鸿吃大的,问就是专门给原主买的迷你草莓,而且女孩子要苗条,少吃点也没事;
换季买衣服,给原主买聚酯纤维的拼夕夕货,给崔鸿买几百上千的名牌,问就是都差不多;
两人过生日,蛋糕的口味永远都是崔鸿喜欢的,造型十次有九次都是崔鸿喜欢的汽车、超人……
如此这般,不胜枚举。
但是从崔爸崔妈到崔鸿,所有人都坚称家里很平等,没有人偏心,原主想太多了,还隐约有责怪原主不知道满足和感恩的意思。
原主也不能跟外人诉说,因为崔爸崔妈面子工程做得极好,基本没什么人会信原主。
后来,原主长大成人,参加了工作,心智成熟了,不再是那个会被他们哄骗和拿捏的孩子了。
崔爸崔妈则走向了苍老的暮年,到了需要人照顾的年纪。
崔爸崔妈直接摊牌,说这么多年他们都是平等对待原主和崔鸿的,现在他们需要人照顾了,原主和崔鸿也必须担起责任。
他们给出的方案是让原主辞职回家,贴身照顾他们,崔鸿每月出两千块,一个出力,一个出钱,多公平啊。
原主没有同意,因为她知道这钱只是象征性在崔爸崔妈手里转一圈就会重新回到崔鸿手上,毕竟,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的。
原主告诉他们,想要她照顾可以,家里的财产给她一半。
其实,原主倒也没多稀罕崔爸崔妈那点钱,她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注定要出更多的力,尽更多的义务,那么凭什么,不给她相应的财产?
既然号称男女平等,那么凭什么,她要辞职回家贴身照顾两个老人,崔鸿却可以悠哉悠哉地过日子?
一提到钱,崔爸崔妈和崔鸿就变脸了,指责原主利欲熏心,不讲情义。
原主也不忍了,将多年来的委屈倾泻而出,最后被逼急了,告诉他们要么平分家产,要么断绝关系。
见原主竟然闹到了这一步,崔爸崔妈都有点动摇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崔鸿被他们养成了个游手好闲好逸恶劳的性子,让崔鸿给他们端茶倒水伺候晚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他们晚年能指望的,只有原主。
崔爸崔妈怕把原主逼走了得不偿失,商量许久,终于松口同意了。
见此,崔鸿是最慌的那一个,阻拦未果后干脆抄起凳子,砸死了原主。
崔爸崔妈回家后看到原主的尸体,虽然痛彻心扉惊恐万状,但到底也不能把亲儿子怎么样。
甚至在警察同志来临时,替崔鸿做起了伪证……
*
“来,吃草莓了!”
崔爸崔妈分别端着一碟草莓朝崔澜和崔鸿走过来,那碟又大又亮,颜色饱满的被放到了崔鸿面前,又小又瘪,看着就酸的那碟被放到了崔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