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澜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白彩霞她们:“你们还想怎么报复?”
姑娘们犹豫了,陆金莲最豁达,觉得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步,干脆怎么疯怎么来,她拿着簪子依次划花了皇帝皇后丞相和毕若淳的脸,并在他们脸上写下一个贱字。
白彩霞割掉了皇帝和皇后每人一根手指,李银铃割掉了他们的头发。
皇帝和皇后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他们知道自己彻底废了,被割掉了耳朵,被割掉了手指,脸上还被刻了贱字,哪怕崔澜等人伏诛,他们事后也会被赶下皇位和凤座。
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毕若淳献策,要将宫女送去边境!
没错,皇帝和皇后就那么丝滑的把所有锅都推给毕若淳了,内心对毕若淳的怨恨竟然不比对崔澜的少呢!
皇帝尖叫:“杀了她!快,杀了她!!!”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皇帝已经不想活了,他宁愿死在龙椅上。
崔澜,必须跟他一起去死,死法还要比他惨烈百倍千倍才行!
侍卫们和臣子们立刻拔刀冲了过来,崔澜直接拎起皇帝充当肉盾,侍卫们到底有所顾忌,不敢真刀真枪地刺过来。
傀儡早就将凤仪宫倒满了油,随着崔澜一声令下,点燃了火把。
凤仪宫亮起了熊熊大火,整座皇宫都乱了起来。
这就是崔澜她们的机会。
因为祝太妃的接应和崔澜的暗中开路,姑娘们逃跑的过程异常顺利,顺利到她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过程中有不少宫女都看见了崔澜她们,也看见了崔澜拎在手里的皇帝。
她们或是尖叫,或是躲避,但是出乎意料的,没有一个人去告诉侍卫们皇帝在这里。
送宫女去边境的政策一出,谁不知道这对帝后是个什么德行?
哪怕是没在名单上的宫女,也都感到了兔死狐悲和唇亡齿寒。
这次她们幸运得逃过了一劫,没被选中,那下次呢?
谁能保证帝后就只会送一次宫女?
所以,看见皇帝落难,宫女们心里闪过的,竟是快意。
崔澜顺利地翻出宫后就把已经遍体鳞伤的皇帝往宫墙里一扔,和姐妹们会合。
几人先在傀儡之前奉崔澜命置办的宅子里面落脚,然后说起了之后的打算。
陆金莲无所谓:“反正已经报复到那些人了,这辈子甭管怎样都不亏,你去哪我去哪。”
其她人也都点头,只要想到这辈子报复了皇帝还把对方拉下马了,内心就激动得不行。
第二天,皇帝和皇后经过救治已经可以说话了,第一道命令就是全力搜捕崔澜等人,第二道命令就是将毕若淳千刀万剐。
毕若淳满怀痛苦地死去了,丞相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临死前,毕若淳眼里都满是不甘,她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是这个结局?
皇帝还想问责其他看管崔澜她们的人呢,祝太妃出手挡住了。
祝太妃开始正面刚起了皇帝和皇后,依靠身后的祝家和部分先帝心腹的效忠,要求皇帝退位,换个天子!
退位是必然的事情,皇帝如今这副尊容,怎么还配做天子?
但是人选方面还有的扯皮。
最终,选中了宗室一个老亲王。
这也是崔澜暗中授意的结果,她看好老亲王的女儿,有勇有谋的明珠郡主。
前世,这位明珠郡主可是有着千里走单骑奔赴边境,抵抗外族的毅力和决心的。
她的到来给边境带来了许多改变,比如军|妓被取消了,比如开始打胜仗了。
只是那时,原主已经看不到了。
她荣耀回朝,等来的却是皇帝的猜忌,皇帝以明珠擅自离京为由,问罪于她和老亲王一家。
老亲王登基后,送宫女去边境的事情自然不了了之。
崔澜和姐妹们已经拿着祝太妃给的路引,改头换面下江南去了。
不过暗中,崔澜还是让祝太妃牵线认识了明珠郡主。
明珠是个聪明的女孩,稍加提点立马懂得了怎么为自己谋取利益,她对崔澜非常尊敬,时常会跟崔澜通信,询问她一些事情。
三年后,明珠的父皇去世,明珠在崔澜帮助下排除万难登基,她用兵如神,恶狠狠打压了外敌,改善了边境的状况。
明珠感激崔澜的帮助,果断按崔澜说的那样将废帝和废后送到了边境,予披甲人为奴。
崔澜为此特意跑了一趟边境,麻利地弄死前世杀害原主她们的军汉,又狠狠折磨了一通废帝和废后。
谁也不会知道,这两个脸上有贱字的奴隶,竟然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帝后。
然后,崔澜才返回了江南。
崔澜和姐妹们在江南开了一家铺子,每日除了忙碌一些铺子里的事宜,就是饮茶、逛街、踏青、出游、听戏……
宫女弑君案已经被改编成了戏剧,崔澜和姐妹们每每都听得津津有味的。
第242章 养老院里
原主崔澜,青年丧夫,一个人独自将儿子杜小辉抚养长大。
靠着吃苦耐劳的毅力,原主给杜小辉买了房买了车,还娶了媳妇。
等到了老年,身体各处的病痛发作,原主能够创造的劳动价值越来越少,杜小辉对原主的态度也变的越来越差,容忍度变的越来越低。
某天,原主因为手脚不麻利打翻了熬的汤,杜小辉就劈头盖脸将原主骂了一通,然后送进了养老院里。
原主苦苦哀求儿子别把自己留在这里,杜小辉却只是不耐烦的呵斥她,像是急于甩掉什么包袱一样匆匆走了。
看着杜小辉决绝的背影,原主茫然无措又不安至极,这时,一个老头走了过来跟原主释放了善意,又告诉了原主一些注意事项。
原主以为遇到了好人,结果当晚,老头就摸进了原主的房间,熟练地强碱了原主。
老年人也是有需求的,初来乍到又明显没人管的原主,就是老头眼里最好的发泄对象。
原主挣扎、喊叫,但却并没有引起多少的注意,这里的护工万事不管,同屋的老人甚至是麻木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第二天,原主拖着浑身的痕迹去找院长和护工,但是他们要么敷衍原主几句,要么直接不见原主。
原主求救无门,只好拼命给杜小辉打电话让他把自己接出去,哪怕是换个养老院都可以。
杜小辉嗯嗯啊啊应付着,催促几次之后,杜小辉就烦了,直接拉黑了原主。
老头见原主果然没人管,愈发变本加厉了起来,原主不堪受辱,最终,选择了自杀。
原主死后,杜小辉心里是松了口气的,但是给原主办丧事的时候,杜小辉却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不知内情的人还夸他是个孝子……
*
“妈,你就在养老院好好待着,有什么事跟护工说就行了,这都交了钱的。”
杜小辉把一个灰黑色的行李箱推到崔澜面前,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就赶紧蹿走了,背影急切中又带着几丝兴奋。
崔澜恶毒地冷笑了一声,反手就给他贴了张衰老符。
亲爱的儿子,真期待你某天照镜子时,突然发现自己变得比我还老的时候的表情。
然后,崔澜才不紧不慢地收拾起了东西。
原主的东西很少,只有几件衣服,洗漱用品和一个塑料袋包裹着的钱夹,里面是些零散的纸币和硬币。
期间有护工过来看了几眼,发现崔澜是个货真价实的穷鬼,榨不出来丝毫油水后立马撇着嘴,不耐烦地走了。
收拾好东西后,一个黑胖黑胖的老头走了进来,他脸颊上赘肉很多,又没有胶原蛋白的支撑,全都耷了下来,不笑的时候显得既恶且凶。
所以,齐成钢平时见人都是乐呵呵的,好像很和蔼,很慈祥似的。
他看见了崔澜,像模像样地要搭把手:“妹子,要不要哥帮忙?”
“你是新来的吧,哥进来了一年多了,你有什么不懂的,问哥就行。”
崔澜笑眯眯道:“别说,我还真有个问题。”
齐成钢更加热情了:“你说,哥肯定告诉你。”
“咱们这杀人犯法吗?”崔澜的表情特别认真,一点都看不出开玩笑的痕迹。
齐成钢心里一突,没来由的感到了几丝害怕,他咽了口唾沫,干笑道:“妹子,你瞎说啥呢,杀人肯定犯法啊……”
当然,也要看哪种杀法了,比如一些瘫痪在床、子女嫌弃,被送来养老院的老人。
少给他喂几顿吃的,或者用冷水擦擦身……这人能挨得过几天?
养老院和孤儿院,从来都是阴暗丛生的地方。
崔澜森森一笑:“我知道了。”
齐成钢被她笑得头皮发麻,打从心底发冷,嘀咕了几句,没再搭讪,搓着满是鸡皮疙瘩的胳膊走了。
当天晚上,齐成钢果然像前世一样,摸进了崔澜的房间。
但是,咸猪手却扑了个空,压根就没能搂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