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者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紧接着,灵魂就进到许文珠身边一个宫女的体内。
那个宫女因为熬夜做针线活刚猝死不久,任务者进入到她体内后,半天才接受了现状。
显而易见,崔澜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任务者给占了,那个任务者还霸道地把自己按进了许文珠宫女的体内,任务者双眼喷火,咬牙切齿:“等着,老娘要你好看!”
任务者重整旗鼓,用了一些手段获得了许文珠的赏识青睐,成为了许文珠的贴身宫女,帮助刚入宫没多久的许文珠得了圣宠,一连侍寝三天。
崔澜那边依旧寂寂无名。
任务者得意地哼了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胜利的曙光。
这个位面她注定捞不到什么好处,既然如此,那也不能让坏了自己好事的崔澜好过!
宫里元后早逝,她要让许文珠成为继后,永远永远踩在崔澜头上!
许文珠一连侍寝三天,整个人都是春光满面的,得空后就来找崔澜,把脸靠在崔澜肩膀上,满怀憧憬地说自己要是能有个孩子就好了。
在深宫里,恩宠不可靠,孩子才可靠。
崔澜转头笑看了她一眼,轻飘飘道:
“这辈子你都不会有孩子的,许文珠。”
许文珠整个人都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破音道:“澜澜,你说什么?!!!”
“我说,这辈子你都不会有孩子的。”崔澜平静地看着许文珠:“这段时间以来,你吃的饭,喝的水,甚至睡的床都被我洒满了绝子药。”
“用的,就是你入宫之初用在我身上那份。”
崔澜一点一点靠近许文珠,声音带笑,语气恶毒。
许文珠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泪流满面,身体滑落到了地上,不受控制的干呕起来,崔澜强势地掐着她下巴:“怎么样,绝子药味道还好吗?”
许文珠突然怪声尖叫了起来,拼命挥舞着手臂,仇恨地瞪着崔澜,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我要告诉皇上,我要……”
“去吧。”
崔澜语气还是轻飘飘的。
许文珠仓惶地爬了两步,正想往外走,忽然间动作就僵住了,她反应过来,她根本就没处说理,因为崔澜用的绝子药是自己用在她身上那份,最后查证起来,自己也捞不到任何好处!
想通关窍之后,许文珠浑身都在发抖。
对此,崔澜轻蔑地笑了一声。
其实崔澜还有句话没说,之所以会选在最近给许文珠下绝子药,便是因为,皇帝这几天都在许文珠那里。
含有绝子药的菜和茶,皇帝也吃进去了不少。
一药多用,半点也不浪费,崔澜为自己的勤俭持家点了个赞。
许文珠落荒而逃。
那之后,宫里人都知道崔澜和许文珠彻底闹掰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大家都挺喜闻乐见就是了。
也没人觉得意外,宫里哪有什么真姐妹啊?
任务者则精神一振,自觉机会来了,开始一天到晚在许文珠耳边叭叭崔澜不好,各种挑拨离间。
许文珠由此对崔澜的恨意愈发浓了。
任务者还不知道崔澜给许文珠喂了绝子药,这种事许文珠当然是要烂在肚子里的,哪怕贴身宫女也不会告知。
所以,任务者正卯足劲帮许文珠争宠呢,想要让许文珠一举得男。
但皇帝是个薄情的,新鲜感过去后就有点腻歪了,还盯上了任务者年轻漂亮的身体,来看许文珠时,没忍住多瞅了任务者几眼。
许文珠自然是注意到了,用力攥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任务者最近的变化如此之显眼,许文珠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只是因为对她有利,这才装聋作哑罢了。
现在……许文珠顿悟了,觉得任务者是想爬床当主子,这才故意往自己身边凑。
毕竟,成了贴身宫女,才有更多机会在皇帝面前露脸啊!
许文珠现在的心智和手段都比较稚嫩,隐藏情绪的功夫没有修炼到家,皇帝走后,她就对任务者不阴不阳了起来。
任务者很头疼,试图告诉许文珠自己没想跟她抢男人,但是许文珠会信才有鬼。
于是在皇帝又跟许文珠说了一次话后,许文珠爆发了,示意自己的心腹太监,处理掉任务者。
第二天,任务者察觉到自己的房间被人下了迷药,微愣过后选择将计就计。
任务者被太监隔着被褥捂住了脑袋,挣扎一会就无力垂下了双手,然后,太监就打算把任务者扔进附近的井里。
对外就说任务者失足掉进去了。
皇宫里头,因为各种原因死掉的宫女太监,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谁会去细究呢?
太监走后,任务者顶着头潮水的长发,像只阴暗水鬼一样从井里爬了出来,满眼都是恨意。
许文珠!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居然想杀我!!!
任务者回到了许文珠的宫殿里,许文珠和太监看见她都吓了一跳,眼神闪烁,十分害怕心虚。
许文珠在发现任务者还是人不是鬼之后,害怕的情绪倒是散了不少,于是想让太监故技重施。
然后,太监就被任务者反杀了。
许文珠几乎是立刻就尝到了自己酿造的苦果,也知道了脱粉回踩的死忠的杀伤力究竟有多么彪悍。
任务者经历了那么多位面,手里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那些原本打算用来对付崔澜的道具药丸,现在全都被任务者用在许文珠身上了。
毕竟崔澜跟她也就是截单之仇,但,许文珠却背叛她还想要杀她!
任务者恨不能生啖其肉的。
任务者给许文珠喂了很多药丸,许文珠莫名其妙全身长满了红疹,皮肤粗糙黑黄,还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恶臭。
皇帝看过一次之后就被许文珠吓跑了。
除此之外,任务者还积极地栽赃陷害许文珠,每个妃子的住处找出麝香之类不好的东西,最后的证据一定是指向许文珠。
许文珠越过越差,位份也是一贬再贬,最后直接进了冷宫,宫外的许家亦被牵连抄家,任务者也自请去了冷宫,想方设法地折磨许文珠。
与此同时,崔澜却在步步高升。
因为崔家给力,靠着崔澜暗中出谋划策,崔家在前线打赢了一场大仗,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
皇帝自然要把崔澜给捧起来。
他还想让崔澜侍寝来着,崔澜嫌弃地瞥了一眼皇帝,躲过去了。
许文珠癫狂又不甘,凭什么崔澜能步步高升,自己却过的这么差劲?
她所看重的东西,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家族宠爱都被毁得彻彻底底,崔澜却越过越好!
许文珠认定自己过的这么惨肯定不止是任务者造成的,里面肯定也有一部分是崔澜的手笔,恨得咬牙切齿,偏又无计可施。
任务者欣赏着许文珠的崩溃,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啊,竟然会想着扶持许文珠。
许文珠她也配???
两人再次听到崔澜的消息是一年后,崔家造反了!
崔澜和崔家里应外合,一个控制住了皇帝,一个控制住了朝堂,振臂一呼,直接造反了!
宫人们都慌忙逃窜,皇宫火光一片,崔澜一剑抹了皇帝的脖子,鲜血从伤口处流淌而出,皇帝死不瞑目。
然后,崔澜亲自开了城门,放了崔家的军队进城,择日称帝。
崔澜可没有把帝位让给父兄,自己就捡个公主当当算了的想法,没有她崔家也不可能会造反成功,所以帝位理所应当该是她的。
不服憋着!
冷宫里,许文珠已经头发花白,手脚粗糙,形似老妪,她穿着粗布麻衣,干着笨重繁复的活计,听到崔澜登基的消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不可能!!!”
任务者也有点惊讶,不过没太放在心上,而是继续折磨着许文珠:“什么可能不可能的,赶紧干活!”
说着推搡了把许文珠,许文珠脑袋磕到了地上,血流如注的同时悠悠记起了前世。
“本宫怎么会在这里?来人,来人……”
许文珠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粗糙的双手以及眼前破败的环境,任务者冷笑了一声,一巴掌呼过来:“抽什么风,再不干活今天别想吃饭!”
许文珠惊怒道:“你竟敢打本宫!”
任务者也不想知道她是疯了还是怎么,袖子一撸,酣畅淋漓地揍起许文珠。
崔澜登基后就忙着处理朝政,一时之间还真忘了任务者和许文珠的事情,听到属下汇报才想起来。
崔澜饶有兴致地笑了笑,吩咐了一声就继续处理朝政了。
所以当任务者把许文珠折磨得又残又疯,想要离开冷宫乃至离开位面之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出不去了。
因为崔澜拦着,崔澜的用意非常明显,就是要让她和许文珠缺衣少食辛劳痛苦地烂在冷宫,直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