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怡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脸被彻底毁了。
这次,连当小三的路都毁了,郑安怡彻底破大防,口袋没钱,又不愿意从事底层工作养活自己,老家也回不去,父母也断绝了关系,郑安怡突然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郑安怡开始仇恨全世界,干脆去偷和抢。
刚开始几次没被抓到,后面就没那么幸运,直接被扭送进了局子。
数罪并罚,郑安怡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真正被推搡进局子的那天,郑安怡依旧是恍惚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样。
牢里也是有阶层和欺凌的,郑安怡手无缚鸡之力,很快就被牢里的大姐大盯上了,过得极其痛苦压抑。
出来后,郑安怡精神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看守的狱警叹了口气:“唉,以后好好做人。”
郑安怡跟没听到似的,满身郁气,行为怪异。
不辞辛苦地赶到崔澜所在的城市,买了把水果刀,然后蹲守在崔澜家附近。
她刚出现,崔澜就知道了,却还是故意放水让郑安怡接近她,然后在郑安怡以为要成功的时候,一脚踢开了水果刀。
高跟鞋踩住了郑安怡手腕,脚尖轻轻一碾,郑安怡就痛得大叫出声。
郑安怡满面怨恨,骂骂咧咧:“崔澜,都是你,都是你!”
“这辈子的变故都是你害的!如果没有你,我早就跟庞咏在一起,安安稳稳过舒服日子了!”
“崔澜,去死,去死!!!”
郑安怡歇斯底里。
见此情景,崔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郑安怡重生了。
崔澜微微一笑,以故意伤害罪,再次将郑安怡送进了监狱。
不出意外,郑安怡往后余生都要在那里度过。
郑安怡被带走时,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没多久,郑安怡就在牢里自杀了,死前还念叨着要回去原来的世界。
可她不知道,自己早就回不去了。
崔澜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多干了碗饭。
之后,崔澜没有再婚,一边上班,一边守着原主爸妈,其乐融融。
期间还梦到过庞咏给她托梦,先是忏悔,又说江里太冷,他每天都冻得要死,哭着求着崔澜找人给他做场法事,让他投胎算了巴拉巴拉……
崔澜醒来后再次高兴得多干了碗饭,觉得自己当初将他骨灰扬了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
过了几年,崔澜觉得上班太没意思,于是辞职创业了。
原先的老板还挺舍不得崔澜,毕竟业绩这么突出亮眼的员工走一个就少一个啊。
离职时请崔澜吃了顿饭,彼此算是好聚好散。
崔澜都创业多少回了,那叫一个轻车熟路。
翻车是不可能翻车的,甚至崔澜原先的老板还提供了一点帮助,崔澜投桃报李,自己做起来后,也给了对方几个项目。
几年过去,崔澜身价轻松破亿。
崔爸崔妈跟着崔澜从旧小区搬到高档小区,又搬到了别墅,最后甚至还搬到了寸土寸金的中式庭院,很是享了一番清福。
刚开始还偶尔会催婚,后来看到崔澜公司越做越大,越做越强,也就不插手了,每天跟老头老太们唱唱年代歌、跳跳广场舞。
崔澜看着满头白发依旧精神饱满的崔爸崔妈,微微一笑。
第17章 贬妻为妾
原主崔澜,自幼就和邹文祯指腹为婚了。
及笄后风风光光地嫁到邹家,生了二子一女。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直到崔家落难,邹家丝毫不顾原主生儿育女、操持内外的功劳,竟把原主贬妻为妾!
二子一女也都遗传了邹文祯的凉薄,全程冷眼旁观,不肯为原主求情,还巴巴地讨好邹文祯的新妻。
原主抑郁而终。
*
这个世界,崔澜想来点新玩法。
她直接使用颠倒仪。
所谓颠倒仪,可以将指定范围内的东西,通通颠倒过来,包括但不仅限于认知、身份、性别……
崔澜并不打算颠倒自己的性别,她以女子的身份为傲,做了那么多次任务,崔澜一次都没当过男的。
所以,崔澜决定颠倒人们的认知。
人们的普世观念是男尊女卑,男上女下,颠倒过后就成了女尊男卑,女上男下。
除此之外又将崔家和邹家的情形颠倒过来,现在,崔家风光依旧,落难的成了邹家。
其它的,崔澜就没动了。
崔澜对坐在最上首的崔母拱手:“母亲大人,邹家如今如此不堪,邹文祯怎么配窃居女儿正夫之位,女儿认为,给他一个侍夫的名分就差不多了。”
崔母眼神有些恍惚。
本来,按照崔母的人品是绝不会同意的,毕竟邹文祯给崔家生了一女二子,分别是长女崔蓉,长子崔澄和次子崔沐。
邹家落难了是真的,但是邹文祯多年来对崔家有功劳也是真的,崔母干不出那种事。
但……
崔母还清楚地记得,之前崔家落难时,邹家是怎么对她女儿的!
是的,崔澜保留了崔母颠倒前的记忆。
前世邹家对崔家做过的事情,邹蓉、邹澄、邹沐的白眼狼行为和表现,崔母记得一清二楚。
现在,女儿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多正常啊。
如果没有邹家贬妻为妾在先,她们崔家也不至于贬夫为侍!
于是邹文祯就这么被贬成侍夫了!
邹文祯哭得歇斯底里,怒骂崔澜没良心、不是人,很快就被贴身小厮捂住嘴巴,免得被家主听见连侍夫的位置都捞不着了。
邹文祯又去求崔蓉、崔澄和崔沐,求着他们在家主,也就是崔澜面前为自己说话。
崔蓉断然拒绝,冷漠地看着她卑微哀求的生父,眼里闪过不悦,训斥道:“父亲,母亲也是迫不得已啊,邹家如今落难,连给我们崔家提鞋都不配,您身为邹家的儿子哪里来的资格当崔家正夫?”
崔澄和崔沐也七嘴八舌地接腔:“是啊是啊,父亲您早就该自觉点请辞正夫之位了。”
“母亲还肯给您一个侍夫的名分,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邹文祯听得心痛如绞,他泪流满面:“你们……你们可是我生的!”
三人依旧一脸冷漠。
到了崔澜面前,三人又是另外一副嘴脸:“母亲,我们都知道您的迫不得已,贬夫为侍您肯定也是难过的,我们都能体谅。”
“是啊,我们虽是邹氏生的,却更是您的血脉。”
崔澜被舔得浑身舒畅,连着邹母邹父到她面前都不敢露出丝毫怨言,毕竟如今他们整个邹家都要仰仗崔澜鼻息过活。
邹父还去劝了一趟儿子,父子两个捏着帕子垂泪:“哎,文祯,你也想开点吧,这都是咱男人的命啊……”
“你有空哭,不如想办法笼络住妻主,再生个女儿……”
贬夫为侍不过半年,崔澜重新娶了新夫。
崔澜大操大办,热热闹闹迎了新夫过门。
整个崔府挂满了红绸,连下人们都是喜气洋洋。
崔澜掀开新夫李思的盖头,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和红艳的嘴唇,顿时满意不已。
连续一个月都住在李思的正院,正院的下人走路都带风呢。
新婚生活甜蜜非常,至于邹文祯有多痛彻心扉?崔澜表示她不关心。
李思人品端庄,加上初来乍到,不敢也不会刻意为难邹文祯这个曾经的正夫,还打算免了邹文祯日常请安。
但是崔澜没让,坚持礼不可废,要求邹文祯每天都得来跟正夫请安,侍奉正夫洗漱,以表侍夫之德。
一如邹文祯曾经要求原主的那样。
邹文祯只得忍受着羞辱,穿着侍夫的粉红衣裳,每天大清早就爬起来去曾经居住的正院,低三下四地给李思请安。
看着邹文祯难堪又憋闷的样子,李思也有点尴尬,但是妻主摆明了不想让邹文祯好过,李思怎么也不会跟妻主对着干。
不为别的,妻主最大。
所以对邹文祯的伺候,李思照单全收。
李思吃饭,邹文祯在旁边夹菜,李思梳妆,邹文祯在旁边捧着首饰,李思睡午觉时,邹文祯在旁边打扇子扇风。
其中屈辱与难堪,不足为外人道。
偶尔还能碰到崔蓉他们来给李思请安,因为崔澜给李思撑腰,崔蓉、崔澄和崔沐对李思都很恭敬。
反倒对邹文祯视而不见。
李思嘴角抽搐,暗自感叹真是白眼狼。
现在新婚燕尔,崔澜经常会来正院陪李思,邹文祯就这么看着崔澜对李思温文尔雅、百般体贴,看着李思娇羞地靠在崔澜怀里……
邹文祯低着头,心中的恨意成倍增长。
两个月后,李思怀孕。
崔澜高兴不已,全府上下都得了厚赏,足见崔澜对李思腹中孩子的期待。
崔蓉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怪异,但是自从她去找过一次邹文祯后,眼神怪异的人就变成邹文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