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欠崔澜的钱你不要命啦?
敢欠崔澜的钱你就是死了,那都得活过来,先还完她的钱再接着去死!
退万步说哪怕没活过来,追到地府强行要债这种狗事,崔澜也绝对能做得出来。
系统毫不怀疑。
谢梅孝衣都还没脱就急匆匆带崔树去医院查生命体征了。
一查就查出来崔树的绝症竟然没了!没了!
崔树被惊喜砸晕了,什么叫因祸得福?什么叫柳暗花明?
这就叫因祸得福!这就叫柳暗花明!
崔树喃喃自语:“肯定是阎王爷他老人家看我可怜,这才放我回来......”
说着说着,崔树已经热泪盈眶。
崔树还魂的消息瞬间传遍十里八乡,再有崔澜的推波助澜,债主们纷纷找上门。
因为诈尸还魂有点太没科学依据,所以更多人其实认定了他们脑补的另外一个真相,那就是——崔树骗钱诈死。
只是很不巧地在葬礼上被人抓到小辫子了,这才露馅。
不管真相如何,债主们都不想崔树跑了,他们整宿整宿守在崔树家中,生怕一睁眼崔树又死了或跑了。
谢梅看着外面来势汹汹的债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崔树的心里也是阵阵发苦。
其实,崔树醒来后,他们是想过要把钱给回去的。
主要是不还不行啊,那些债主守得实在太紧,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报警?报警没用,而且本来就是他们不占理。
那些债主个个手持欠条,说破天去也是他们更占理。
逃跑?逃跑没用,再者如果被发现了,后果绝对会很严重。
最后就是,崔树的绝症已经痊愈,他们还是想好好生活的,咬了咬牙,决定妥协。
可是!崔树手脚发冷,他当初是借了一百来万不错,可是现在,翻遍全家,也只能找得到六十万!
其中有四十万都不翼而飞了!!!
没错,崔澜干的。
崔澜过来当天就先把自己家的四十万顺走了。
崔树和谢梅在发现一百万凭空少了四十万后,急得不行,那些债主又逼的太紧,已经有人把家里的菜刀带来了,再不还钱,恐怕真要出现流血事件。
这个小县城民风可不算多么淳朴,前世谢梅能带儿子小超脱身,一是咬死不承认有共同债务,二是先糊弄住了催得最凶的几个债主,但就算是这样也费了不少功夫才搬走的。
现在,这些债主可没那么容易糊弄,崔树和谢梅只好还了催得最凶的几个,还没喘口气呢,其余债主就跟鲨鱼闻到血味一样,围了过来。
崔澜也在其中,虽然她已经把自家损失的拿回来了,但明面上,崔树还是欠了她家四十万的。
这钱崔澜怎么可能不要?
崔树东凑西凑,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把他们在小县城住的房子卖了,勉强卖了四十万刚好够堵窟窿的。
经此一遭,崔树家彻底返贫了不说,也再没人跟他家来往了,毕竟都知道了崔树是什么人。
崔澜拿到钱后就和崔妈带着崔爸前往首都医院。
本来崔爸这个病就算是有钱治愈率也不会太高,但是谁让崔澜是个行走的挂逼,有她出手,崔爸自然什么事都没有。
两个月后,崔爸痊愈出院,身体恢复得特别好,连医生都称奇。
刚回乡就听说了崔树的死讯。
这回是真的死了,没有诈尸,没有还魂,死透透的。
当初崔澜是抓取了崔树的灵魂,强行塞进他尸体的,但尸体既然被称之为尸体,说明已经丧失掉了所有的生理机能。
没法维持人体基本的生存。
那些心跳声啊,脉搏声啊,以及绝症消失啊,都是崔澜捏造出来的。
撇开幻象之后,崔树的身体一日比一日糟糕,浑身都散发着腐臭味。
谢梅已经认定半死不活的丈夫是个怪物,惊恐地带着儿子跑了。
过了几年,有人说在外地看见谢梅带着儿子改嫁了,但是过得不怎么样。
崔树一个人在老家的自建房,孤独地死去了。
上次闭眼,崔树是满足的,是欣慰的,因为他为妻儿博了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次闭眼,崔树死不瞑目,妻儿跑了,名声臭了,自己的后事眼看着也没有人料理了。
崔树的内心不甘荒凉至极,自己到底活了个什么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死两次,崔树也是值了。
崔爸崔妈听说崔树家的事情后都有些唏嘘,当初他们是亲眼看着崔树诈尸的,由衷觉得崔树这个人怪玄乎。
所以,这次崔树咽气,崔爸崔妈没有出面,也都不让崔澜出面。
崔澜也乐得清闲。
她用从崔树家顺来的四十万作为最初始的启动基金,往股市里滚了一遭,半年不到翻了好几十倍,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千万富翁。
崔澜收拾收拾,然后便把崔爸崔妈都接到她身边享福了。
崔爸崔妈无病无灾地活到了九十多岁,衣食无忧不说还有崔澜承欢膝下,闭眼时都是笑着的。
第87章 逃婚世子
原主崔澜,及笄后许嫁给淮阳侯世子。
婚礼当天,淮阳侯世子关骐却带着真爱逃婚了。
原主被扔在了婚礼现场,娘家又不给力,无人出头,只能顶着所有人的嘲笑和婆家人的迁怒进门。
淮阳侯府众人觉得原主没用,才留不住丈夫,原主进门后时不时要被刁难、挑刺、欺负。
原主忍气吞声,这样过了几年,关骐却带着真爱回来了,两人连孩子都生了三个。
几年过去,淮阳侯府众人早就不反对真爱进门了。
所以,真爱直接就以平妻的身份,嫁了进来。
说是平妻,但其实,既有宠爱又有子嗣的真爱各方面都碾压了原主。
关骐和真爱想尽办法苛待原主,比如教唆儿女敌视原主,比如原主生病不她给请大夫......终于把原主给磋磨死了。
*
“吉时已到,请新娘跨火盆!”
崔澜穿着凤冠霞帔,被俩丫环搀扶着跨过了火盆。
上首的淮阳侯和淮阳侯夫人脸色都有点僵硬,坐立难安。
这场婚礼,其实处处都不符合规矩,尤其是新郎到现在还没露面,已经有不少宾客在那窃窃私语了。
淮阳侯借着喝茶的姿势,低声询问心腹:“世子在哪?怎么还没出现?”
话音刚落,淮阳侯就看到一个丫环惊慌失措地闯进来报信:“侯爷,夫人,不好了!世子和曲姑娘不见了!”
淮阳侯怒目圆睁,豁然站起身来,那个逆子,他是怎么敢的!
淮阳侯夫人呻吟了一声,无力扶额,逆子啊,逆子啊,他真就那么喜欢曲家女吗?
而且,新郎逃婚了,今天这场闹剧该怎么收尾啊?
想到这里,淮阳侯夫人就一阵头痛。
不由有些迁怒崔澜。
没用的东西,一点都留不住丈夫。
正想着,门口突然闯进来了一个男子,面如冠玉,丰神俊朗,正是淮阳侯世子关骐。
“关骐”扫视一圈,朗声道:“谁说本世子不见了?”话落,他走到了崔澜面前,温和地伸出手:“娘子,为夫来迟,还请娘子莫怪。”
崔澜微微一笑,把手放了上去。
两人顺利地完成了拜堂仪式,然后入了洞房。
崔澜一进洞房就赶紧把身上的黄金首饰给摘下来,沉甸甸的,压得头都疼了。
真是幸福的烦恼。
“关骐”自觉走到崔澜身后,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替崔澜卸掉一件又一件首饰。
然后,低着头用脸蹭了蹭崔澜的颈侧,哑声道:“嫂嫂……”
崔澜嫌痒就躲了躲,然后傲娇地扬起下巴:“伺候我沐浴。”
“关骐”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紧张得指尖都有点泛红,他低笑了一声:“遵命,嫂嫂……”
此关骐非彼关骐,今天跟崔澜拜堂的关骐,其实名叫关骥,乃是淮阳侯世子关骐的双胞胎兄弟。
虽然一母同胞,但因为关骐先出生占了嫡长名分,关骥脸上又有一块青色胎记的缘故,兄弟俩在侯府的待遇简直天差地别。
面如冠玉嘴甜似蜜的关骐是宝,那么,沉默阴郁带出去都丢人现眼的关骥就是颗草。
两年前,关骐预备送淮阳侯的寿礼在关骥房间里找到,而且还被撕毁得彻彻底底。
尽管关骥百般解释不是他做的,怒不可遏的淮阳侯还是把他送到了庄子,从此不闻不问。
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一个月前,崔澜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笑着问他是否要合个作?
同意之后,崔澜便给了关骥瓶药,连续涂抹一个月后,脸上的青色胎记就祛除了。
从此,关骥变成了关骐,变成了淮阳侯府的世子。
关骐不是只想跟真爱在一起?不是视金钱名利如粪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