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已经笑的肩膀直抖了,沈安因为挂在他胳膊上的原因,也跟着颤抖,她就这么没表情的震动着看沈渊。
沈渊被萌的真的要晕过去了,他不逗她了,把红包塞进她手里,然后让她去枕头下摸一摸。
沈安拿到红包松了口气,先把红包放在自己的保险柜里锁好,然后才去摸枕头。
枕头下是一个超级厚的红包,还有一个礼盒。
沈安没动,举着枕头给沈渊展示枕头下的东西,抿着嘴角,眼睛微弯,眼里的光都要闪到沈渊了。
沈渊也跟着凑了过来,挨着沈安笑容更加温柔:“哇!安安大丰收啊!”
沈安没憋住笑了两声,然后抱着沈渊的腰带着笑音说了一句:“谢谢哥。”
“不谢,哥的宝贝,哥本来以为是要在家过年的,都提前准备好了……这下可好,安安的压岁钱都迟到了。”
沈渊有些难过的抱着沈安转了一圈,沈安贴着他的脸撒娇:“不迟不迟,哥什么时候给我,我都开心。”
沈渊笑了两声,把她放回床边坐着,沈安立刻把红包和礼盒拿了过来。
她很现实,直接拆开红包开始查:“一百,二百,三百,四百……”
沈渊就坐在她脚边看着她查,时不时捣乱一句,一被打岔沈安就乱了,她呆了一会然后用脚轻踢下沈渊的脚。
之后重新开始:“一百,二百,三百,四百……”
沈渊笑的不行,但他也不闹了,轻轻的把头搭在沈安的大腿上,抬眼看着她。
沈安没管他,继续查钱,嘴唇一动一动的,眼里全是红钞,完全没有沈渊的影子。
但沈渊的眼里都是她,他看着看着不自觉的伸手摸向沈安,沈安不理他,继续数,这些钱都是新钞,有点滑,平时沈安花的钱都是手机支付,她对纸币有些新奇。
沈安的脸被沈渊摸的太痒了,实在是烦,就默记下数到了哪,然后偏头咬了沈渊的指尖一下,顺着他头发揉了一下。
“哥,你老实点。”
沈渊乖乖收回手了,沈安继续查钱。
沈渊看着指尖回想刚刚的刺痛,随即是被她温热柔软的唇包裹过的,湿漉漉的触感。
沈渊像被一种强烈的电流击中,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以更快的频率鼓动起来。
他保持着将脸埋在沈安腿上的姿势,眼帘低垂,睫毛遮住了骤然深暗的眸光。
指尖悄悄探入自己口中,被她咬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和口腔里的湿意。
他用舌尖极轻地舔舐过那一点点几乎不存在的小印记,动作隐秘而缓慢,眼神逐渐痴迷,脸部漫上潮红。
沈安对此一无所知。
她数得很认真,嘴唇无声地翕动,偶尔因为纸币打滑而微微皱眉,又重新来过。
“五万两千一……嘿嘿。”
沈安终于数完了最后一张,小声报出总数,沉默了一会,偷偷捂着嘴笑了一下。
她把钞票整齐地摞好,放在红包上,这才像是回过神,低头看向还赖在她腿上的沈渊。
沈渊早已在她报数前就若无其事地将手指从唇边拿开,只是依旧保持着依偎的姿势,仰着脸看她,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柔,还带着点被冷落后的委屈。
“安安数完了?哥腿都麻了。”
他声音闷闷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沈安眨了眨眼,才意识到哥哥一直这样趴着。
她放下手里的钱,双手捧住沈渊的脸,轻轻揉了揉:“哥,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像是哄一个大型宠物。
沈渊顺势坐起身,没有离开,反手将她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
“安安数钱数得那么认真,都不理哥了,早知道哥给安安买个验钞机好了。”
他继续抱怨,手臂却收得更紧。
沈安被他抱得有点紧,但并没有挣扎,只是拍了拍他的背,像平时他安抚自己那样。
“理哥的,谢谢哥的红包。”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从他怀里挣开一点,转身去拿那个还没拆的礼盒。
“还有礼物。”
礼盒包装得很精致,系着银灰色的丝带。
沈安小心地解开,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个条金色的长命锁项链。
锁身不大,做工却异常精致,繁复的云纹和莲花缠绕,边缘镶嵌着细小的、切割完美的碎钻,在阳光下异常耀眼。
沈安迷茫的举着盒子看向沈渊:“哥,这是……?”
“长命锁,安安喜欢吗?”
沈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和她手中的金色之间流连,那眼神温柔得近乎沉重。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示意沈安将项链放到他手里。
沈安放下盒子,小心地将那沉甸甸的金锁放进哥哥温热的手心。
沈渊捏着细链,让锁坠悬垂在两人视线中间,钻石切割面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芒。“不是普通的长命锁,安安。”
“哥找老师傅定做的,你看这里的纹路,” 他用指尖虚点着锁身上繁复缠绕的云纹和莲花,“云纹,代表着平步青云,无拘无束。莲花,是洁净平安,不染污秽。”
他对这些传统纹路进行更个人化的解读,让沈安理解的更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从锁坠移到沈安清澈的眼眸上,那里正映着金色的光点。
“哥希望我们安安,一生平安顺遂,不受任何拘束,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活到一百岁或者更久。”
沈安听得很认真,长长的睫毛随着他话语的停顿轻轻颤动。
她听的仔细,也能感受到哥哥对她的珍视和爱护。
“所以……算是护身符?”
她小声问,用自己理解的概念去归类。
“嗯,是护身符。”
沈渊肯定地点头,嘴角的弧度加深,温柔至极,
“是哥能想到的,最好的护身符。只给安安一个人的。”
“来,哥给安安戴上。”
沈安顺从地低下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沈渊双手绕过她的颈后,动作很慢,细心地将搭扣扣好,调整好锁坠的位置,让它妥帖地垂落在她锁骨下方。
沈安晃了晃脖子,长命锁竟然还会响,是细碎的小小声音,沈安喜欢听,她惊喜的看向沈渊。
沈渊冲她眨了下眼:“金锁里是钻石,花了哥好多钱呢,安安可不能摘哦。”
沈安抿唇把金锁藏在衣服里,想了一会,勾着沈渊的手拉他去自己的保险柜那。
沈渊捂着眼睛不去看:“干嘛啊安安,哥不看你密码,别想讹哥啊……”
突然他的手里被塞了一沓纸,他悄悄看了一眼,是m钞,他愣住了。
沈安还在往外搬,嘴里碎碎念着:“哥你去国外上学要把钱带够,我把我攒的钱和压岁钱都换成了哥去国外能用的钱,我还买了电话卡,哥你到了国外也要给我打电话……”
“安安你怎么知道的……”
沈安还在一摞摞的搬钱,嘴里嘟囔着:“哥你前几天天天半夜哭着嘱咐我东西,我睡的不沉,都听见了,我还给你抹过眼泪呢。”
沈渊捂着嘴,表情十分震惊,彻底装不下去了:“哥看你都睡着了……”
沈安停下动作,抬头看他:“哥,你哭的时候还要往我脖子那拱,我很痒的。”
是个人都会醒……
第三十五章 安安想哥吗
沈渊呆站了一会,看着地上一摞摞的钱,和还在辛勤搬运的沈安,他艰难开口:“安安不生气吗?哥没有跟你商量,就要偷偷离开你……”
沈安从保险箱里拱出来,一脸懵:“啊?”
沈安脸上的茫然持续了几秒,消化着哥哥这句突然情绪沉重的话。
“哥我不生气,你的未来不需要和我一直捆绑在一起啊,难道要因为我放弃你的学业吗?我不要这样。”
“哥选择了那所大学肯定是有哥的道理的,我也查过了,学校非常好,哥的选择很对啊。”
沈安知道了他要出国留学就去查了那所学校,真的很不错,她其实也不适应沈渊的离开,但她不想因为自己阻碍了沈渊的路。
沈渊呼吸一窒,看着沈安懂事的模样,沈安那句“不需要捆绑”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拉扯着他最脆弱的神经。
他只感觉脑子要炸了,滋啦啦响的他头疼。
不对!全都不对!
安安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哥的未来全是安安……安安为什么不能和哥绑在一起……
他一时没有说话,像是被沈安的反应伤透了心,完全忘了这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沈安没注意他的反应,低头用手抠着地上的钱,瘪着嘴蔫蔫的说:“哥你在国外会想我吗?”
她还是没忍住,心里想着不要拖累哥哥,但这么多年的陪伴和依赖哪是靠理智可以控制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