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觉得沈渊有点装,每次她说什么都不让说,然后在床上她说什么都不听,就是使劲折腾她。
完事了沈渊还要温存,每次沈安困的都快睡着了,还得抱着他亲他回应他的爱语。
【审核!两人没有血缘关系!看清楚啊!这是回忆!两人都结婚了!】
第八十三章 番外 沈渊日记 中中
番外 沈渊日记 中中“安安,就再吃一口,就一口,剩下的哥吃,好不好安安宝宝。”
沈安端着碗不停的往嘴里扒拉饭,无视着身边正举着一根人参要塞到她嘴里的沈渊。
她已经被他骗着吃了两根了,跟嚼木头一样,还没萝卜好吃,现在他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他了。
沈渊看她这么坚定,他突然就叹了口气,缓缓放下人参,头转向厨房的方向,声音很是悲凉。
“还是哥做的不够好吃,哥以为只要食材处理的干净,再提前五个小时开始蒸,就会好吃一点,看来哥高估自己了,安安知道吗?哥在煲汤的时候一直在幻想安安吃的开心的样子,可是哥没有成功,哥大错……”
沈渊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捏住了,沈安一手抓着他的嘴,一手拿着筷子无奈的夹起那根人参,咔嚓咔嚓的往嘴里嚼。
“哥,这是道德绑架,你在欺负我。”
沈安放下的手被沈渊握住,一点点又放回到他搭理脸上,脸紧贴着她的掌心蹭来蹭去,看向沈安的眼里是浓烈的喜爱。
“哥爱你都来不及呢,哪舍得欺负啊,安安冤枉哥。”
她家是个长方形的餐桌,沈安一直是坐在主位上,其实要说方便的话,沈渊坐在她身侧的位置最好,空间大,还方便。
可偏偏他就是要挨着沈安坐,离的特别近,吃饭都挤,有时候沈安正喝汤呢,就突然被沈渊喂了口菜,吃着吃着就被沈渊抱怀里的时候也有。
一旦沈渊把她抱到怀里,那么沈安就没有自己吃饭的机会了,完全是沈渊一口口喂完才能离开餐桌。
沈安没抗议过,有一段时间她接的案子都是一些社会争议很大,波及了很多权贵的案子。
当时沈安跟法院的人吵的跟疯子一样,就是不能开庭,沈安知道他们是想把事情拖到大众渐渐遗忘,好让这件事轻描淡写的过去,沈安不同意,她接受不了。
那群人围着她指责着她的愚蠢和固执,告诉她这样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不要放大你的英雄主义,你只是个律师而已。
那天到底是没有开庭,沈安一个人站在法院门口气的浑身颤抖。
“现在的局面对我的当事人很不利……我需要寻求帮助。”
沈安抖着手拨通了她的紧急联系人,对面几乎是秒接。
“安安今天结束的这么早?哥马上就来,今天哥给安安买到限量的草莓蛋糕啦,快夸夸哥。”
沈安听着他的声音,想说出口的话突然变的哽咽,她太委屈了,明明沈渊还没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已经掉下了眼泪。
她说不出话,只是呼吸变的急促。
电话那头,沈渊带着邀功般的轻快声音戛然而止。
“安安?”
沈渊的语气瞬间变了,所有的轻松笑意褪去,语气紧绷又担忧:“你在哪里?法院门口?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哥马上到。”
他甚至没问具体发生了什么。
对于沈安的工作,他一向秉持的原则是:不过多干涉她的专业判断和事业走向,但必须确保她的安全和情绪有处安放。
此刻,她的声音就是最明确的求救信号。
“哥……”
沈安又唤了一声,努力想平复呼吸,但白天积攒的愤怒、挫败感和面对庞大体系时的无力,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几乎要决堤,“他们……今天没开庭……他们说我……”
“我知道,安安,先不说。”
沈渊打断她,声音温和的跟她说:“深呼吸,看着地面,数你脚下地砖的格子,数到一百,哥会到的。”
他一边快速而冷静地交代,同时背景音里传来车辆引擎疯狂运转的低鸣。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几乎要被负面情绪淹没的沈安牢牢系住。
沈安听话地低下头,看着脚下灰白色的地砖缝隙,开始机械地数:“一、二、三……”
电话里,沈渊没有再说话,只是保持着通话状态,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汽车转向的提示音,和时不时的一句安安。
数到五十七的时候,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迅疾地停在了法院门前的临时停车区。
车门打开,沈渊大步跨出。
他应该是刚下班还穿着一身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台阶上形单影只的沈安,眉头立刻蹙起,奔跑上前。
沈安抬起头,看着他由远及近,烦躁的情绪也逐渐平息。
“安安跟哥回家,哥来解决。”
沈安摇摇头,又点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沈渊抱起她就上了车,没有再多问一句工作的事。
沈安那天回家之后,行为就很刻板,什么话都不说,沈渊早早的给她哄回房间睡觉,之后又驱车离开。
当晚沈渊把家里能叫来的人全叫来了,把沈安的事夸大了五倍跟她们讲,家里人一个个气的呼哧带喘的,尤其是江曼,拿着车钥匙就要去找省长,还是沈远帆给她拦了下来。
他们在林家酒店邀请了今天法院的所有人。
沈安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但她第二天可以开庭了,自此以后,沈安的名片上就多了沈渊的名字。
她的身份,沈渊也不再进行遮掩。
沈安的事业蒸蒸日上,身体就有点吃不消,那段时间她回家之后太累了,吃饭都是吃一口闭一会眼,沈渊看的心疼的直掉眼泪,在又一次沈安吃饭时睡着了之后,他就开始抱着她喂着吃。
后来沈安的工作时间已经安排合理了,回来也不那么累,可以清醒着吃饭了。
但沈渊已经上瘾了,沈安自己吃饭那天他简直是叹了一天的气。
他感觉自己又被抛弃了。
沈安:“……哥你不是皮球,我干嘛闲的没事总是抛你玩,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两口子都过这么多年了,还整这出。
沈安咽下最后一口人参,然后掐了把手心里沈渊的脸:“哥你吃饱了吗?我吃完了。”
沈渊把脸往她手里迎,笑容灿烂:“哥在做菜时就吃了些,安安吃饱了就去休息吧,哥来收拾。”
他说完就去客厅拿起一个暖宫腰带给她戴上,最近沈安不知道怎么了,一到生理期手脚就凉的厉害,沈渊就把能想到的东西都给沈安准备上,这个是最近他新发现的好玩意儿。
沈安感受着腰腹部的温暖,乖乖点头答应:“哦,哥我上楼了,等我生理期结束了,我来刷碗。”
沈渊脸一下子就变了,轻拍一下她的腰:“不许胡说,家里什么活都用不着你,安安只要干自己喜欢的事就好,哥喜欢这样。”
“上楼吧安安,哥洗完碗得出去一趟,安安的西装做好了,哥去检查检查,安安在家别怕啊,哥很快就回来了。”
沈安被他赶上了楼,她是想帮忙的,以前是兄妹的时候她理所当然的接受他的好。
现在结婚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也跟哥一样为这个家多出份力,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
她确实干了,然后被沈渊一顿说。
“安安,你拿抹布干什么?你的手是干这些活的吗?你上楼去,手里的抹布扔掉,去看电视看棋谱看手机,干什么都行,不许再干活了,赶紧上楼。”
“可是哥,你这些奖牌都落灰了……”
“落灰就扔了,又大又占地方,安安别管了,去玩,或者去找文朗,他今天不是回来了吗?”
自此以后,沈渊看沈安看的更严了,就怕她偷偷干活。
现在的沈安看着沈渊忙碌的身影,然后上前踮脚捏捏他的肩膀,敲敲打打。
“老公辛苦了,明天我带老公出去约会。”
沈安说话的时候就感觉手下的肌肉在一点点变僵,沈渊的脸爆红,头低的都快钻到洗手池里了,手里的盘子不停的旋转,直到沈安都快走了,他才小小声的说。
“……谢谢老婆。”
沈安歪着身子看他的表情,沈渊的眼睛很容易流眼泪,伤心了会哭,兴奋了会哭,害羞也会哭。
比如现在,他的眼角就有点亮晶晶的,脸上的表情有些柔软可期。
沈安手撑着洗手池边缘,眼睛一直盯着他看,沈渊的脸越来越红,眼睛透过洗手池里的水,去看身边沈安的倒影,手里的盘子撞的叮当响。
他的表情羞涩,眼神却十分贪婪。
沈安突然就亲上他的眼角,他的眼皮微微眯起,黝黑的眼仁微微转动,透过睫毛看着她的一切。
他就知道安安喜欢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