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只觉得自己现在周身有些热,镜片后的目光微沉。
开口的声音低哑而又磁性。
“好。”
祈鹤月唇角微勾,转身离去。
路走到一半,祈鹤月突然转身;见傅司宴依旧挺立地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祈鹤月凤眸微眯,踏着步子重新走到傅司宴面前。
“?”
在傅司宴疑惑和暗含惊喜的目光之下,祈鹤月伸手将他衬衫解开的口子系上。
“要进去喝杯茶吗?”
这么明显的邀请,傅司宴听得心花怒放。
他压制住雀跃的心,故作矜持地应道:“好。”
虽然看上去很是矜持淡定,但他眼中的情绪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坐。”
祈鹤月眼神示意傅司宴坐到沙发上,然后自己起身去酒柜给他倒了杯红酒。
“茶没泡,红酒不介意吧。”
傅司宴接过祈鹤月递过来的酒杯,浅笑道:“没关系。”
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红酒的醇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口腔。
祈鹤月就坐在傅司宴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双臂环绕,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样?”
“很不错。”
傅司宴放下酒杯,柔声说道。
“你喜欢玫瑰花?”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问,是因为他好像每次都能从祈鹤月的身上闻到玫瑰花的香味。
闻言,祈鹤月细眉微挑。
玫瑰花?说不上喜欢,但相比于其它花类,她也确实更钟爱玫瑰。
或者说,是从第一个世界之后她才开始对玫瑰花上心的。
“喜欢。”
听到祈鹤月说喜欢,傅司宴眸光一闪。
“我庄园内的玫瑰花最近都开了,你要是想的话可以去看看。”
他温润幽深的眸中,带着隐隐期待。
“好啊。”
祈鹤月欣然答应,玫瑰花不是重点;如果有机会,这个世界,她想主动一点。
一听祈鹤月答应了,傅司宴眼里的惊喜没藏住,他忙不迭地说道:
“我明天来接你!”
祈鹤月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微微颔首。
傅司宴一双幽深的眸子比漫天星光还要璀璨耀眼,薄唇上扬,挂着浓厚的笑意,透露出说不尽的爱意。
祈鹤月忽地站起身,她走到傅司宴面前。
身子前倾,一只手从傅司宴肩膀上跨过,抵在后面的沙发上;另一只手抚上傅司宴的结实的手臂。
祈鹤月媚眼如丝,唇角微勾:“你有女朋友吗?”
“!!!”
傅司宴瞳孔骤缩,扑面而来的玫瑰香气侵袭了整个鼻腔。
他的大手下意识地揽住祈鹤月纤细的腰身,手下一用力祈鹤月顺着他的力道扑在了傅司宴身上。
两人目光相视,祈鹤月的眼中带着调笑和打趣,而傅司宴的眼中则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情欲。
“没有。”
傅司宴声音没了往日里的温润,只剩下沉沉的喑哑。
大厅内的暖光打在两人身上,为这一刻平添了些许暧昧。
祈鹤月骤然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需要微微向前便能吻在一起。
“刚好,我也没有男朋友。”
听到此话,傅司宴要是还不能明白祈鹤月的意思,那他就真的像个傻子了。
“月月,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我未来的夫人?”
“......”
祈鹤月一顿,怎么最后一步又是这个男人来走完的。
不过......
祈鹤月轻笑,弯了眼:“好啊。”
话音刚落,一个带着酒味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这个吻不同于他温润清冷的性子,来得格外热烈,疯狂。
感受着氧气被一点点剥离,祈鹤月抬手推了推他。
傅司宴抽身,抬手将眼镜摘下,扔到一边的茶几上;随后又扣住祈鹤月的脑袋将薄唇附了上去。
这次不同于刚才的激烈,傅司宴吻得极尽温柔,生怕将他心尖的人弄疼了。
就在祈鹤月被吻得头脑发昏,腿脚发软的时候,傅司宴终于舍得放开她。
祈鹤月摸了摸自己红肿刺痛的双唇,不满地瞪着傅司宴。
见此,傅司宴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亲亲啄了啄温热洁白的肌肤,低哑着声音温和地哄着。
祈鹤月看着自己面前修长白皙的脖子,勾唇一笑。
似惩罚般的在傅司宴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看着自己留下来的牙印,祈鹤月满意地上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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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幕后隐藏最终大佬VS斯文败类温柔校医》12
傅司宴感受着脖子上的刺痛,嘴角的弧度骤然扩大。
看来他没有做梦,现在月月是他的女朋友,更是他未来的妻子。
“月月~”
傅司宴腻歪在祈鹤月的身上,不愿意起来。
看得祈鹤月眉心直跳:“起来。”
这人设是崩的没边了。
祈鹤月将手放在傅司宴腰间,对着那一块儿的软肉狠狠一掐。
“嘶~”
祈鹤月可没有手下留情,傅司宴倒吸一口凉气。
在祈鹤月的百般威胁下,傅司宴极其不愿地松开了箍在祈鹤月腰间的手。
少了傅司宴的禁锢,祈鹤月终于得以抽身离开。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抚上自己还在刺痛的红唇,祈鹤月可不敢留傅司宴在这儿过夜。
傅司宴走到祈鹤月身后,双臂环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薄唇附在她莹润的耳尖。
低沉温润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月月,你在赶我走?”
祈鹤月将环在他腰间的手拿开,转过身笑意吟吟地看着他。
“这还不够明显?”
“......”
傅司宴身子一僵,是挺明显的。
“我明天一早来接你。”
傅司宴拿起桌上的眼镜重新戴上。
“嗯好。”
走之前,傅司宴还搂过祈鹤月在她红肿的唇上亲了一口。
傅司宴走后,祈鹤月抚上自己嘴唇,笑着摇摇头。
这人有时候还是那么幼稚。
回到庄园的傅司宴,脸上还挂着走时的笑意。
路上的下人见此,纷纷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虽然平时傅司宴在外面,看上去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但他们知道,他们的主子一向都是不苟言笑,狠戾无情的人。
今天骤然见他笑得如此开心,还真是有些惊悚。
傅司宴招来管家,让他通知下去,明天所有人都不用来庄园,只留下做饭的厨师和管家。
敞亮豪华的卧室内,祈鹤月艰难地睁开眼睛。
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钟了。
慢悠悠地收拾好后,她才不紧不慢地下楼。
“起来了?”
傅司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一脸笑意地看着楼梯间的祈鹤月。
见到他,祈鹤月快步下楼。
“什么时候到的?”
傅司宴起身将祈鹤月抱在怀里,低头吻在她的额头。
“刚才。”
刚才?祈鹤月又不是傻子,她可不信。
“我已经收拾好了,走吧。”
祈鹤月从傅司宴的怀里抬起头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腰。
“好。”
两人携手走到门口时,管家正微笑的看着两人。
“小姐,先生,慢走。”
见状,祈鹤月挑眉。
她就说没有她在,傅司宴是怎么进来的,原来这是已经“收买”了人心啊。
这是祈鹤月第一次来傅司宴的庄园,整个栖山路的位置都被傅司宴的临壑庄园占了一半还多。
庄园不是一般的华丽,一般的大。
自从傅司宴认识祈鹤月后,傅司宴的司机就处于一个失业的状态。
将车停在车库后,傅司宴带着祈鹤月坐上电梯来到了客厅。
“已经十一点了,先吃饭吧。”
傅司宴拿过祈鹤月手中的包,将它放在柜子上,然后拉开椅子,示意祈鹤月坐。
“谢谢。”
祈鹤月欣然地坐在了傅司宴拉开的凳子上。
闻言,傅司宴勾唇一笑,俯下身亲了亲祈鹤月的脸颊。
“谢礼。”
两人一落座,下人就将午饭一一端上桌。
“常常,这道菜很不错。”
傅司宴用公筷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祈鹤月的碗中。
傅司宴庄园内厨师的厨艺是真的很不错,祈鹤月要比平日里多吃了小半碗饭。
“月月,你等等我。”
饭后,傅司宴拉着祈鹤月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给他倒了杯热茶。
“好。”
祈鹤月看着傅司宴上楼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小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