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举办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开始叫价。
祈鹤月隐晦地勾起嘴角,好戏这不就又来了嘛。
现在的拍品是一件古董花瓶,而刚刚叫价人正是冷幽的亲生父亲——叶槐。
果不其然,冷幽是不会让自己的那个渣爹顺利拿下这件拍品。
“三千万。”
冷幽低声跟着叫价。
“五千万。”
这竞拍的一幕,让祈鹤月暗叹实在是熟悉。
最后,这件拍品的价格硬生生被冷幽提到了三个亿,已经超出了它原本的价格。
叶槐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苦哈哈地拍下了这件物非所值的古董花瓶。
祈鹤月又将目光看向另外两人。
按照剧情的尿性,等会儿不会这两人的渣爹也会要拍卖东西吧。
事实证明,祈鹤月的猜测果然没有出错。
“小姐,我可以拍下这条项链吗?”
冷梦娇俏地看着祈鹤月,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喜欢就拍下吧。”
要说喜欢,也不见得冷梦多喜欢,不过是为了膈应他那个渣爹。
想来,这条项链也是他那个渣爹为了伊可薇拍的吧。
思及此,冷梦眼中的神色有些冰冷。
不过是靠女人上位的凤凰男罢了,搁这儿装什么深情人设。
想当初,要不是冷梦的妈妈,他伊消邱能有今天的地位吗?
有了祈鹤月的允许,冷梦毫不犹豫地出手拍下了这条项链。
让势在必得的伊消邱落了好大一个面子,气得脸都红了。
不过,这也让人注意到刚才和叶槐竞拍的那个人和现在这个和伊消邱竞拍的人,都在同一个包厢。
接下来冷璃的加入也让看戏的众人更加确定,几人都是认识的,而且是在故意竞拍,针对叶、伊、千,三家。
众人能想到的,三个当事人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只是他们不明白是谁不要命了居然敢一同针对他们三家。
随说他们并不是那种跺一跺脚就能当京城抖三抖的大家族,但也不算差。
特别是这些人一下子就得罪了他们三家。
三人默契地吩咐人下去调查211包厢里面的人。
可惜,先不说祈鹤月不想让他们查到,就说游轮三层上的傅司宴。
他也不会让人去调查祈鹤月,即使他们不一定能调查的出来。
所以,三家派出去调查的人注定了无功而返。
随着各家的暗自争斗攀比,拍卖会逐渐接近尾声。
“小姐,这就是被盗出来的夜光蓝宝石。”
丰林目光狠戾地看着底下托盘内的物件。
钱财对于祈鹤月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她更在乎的是这个叛徒。
“注意点,别到时候让人跑了。”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来人是那个叛徒还是其他人,但无论是谁,今天都不能安然的离开这艘游轮。
“是。”
听见两人谈话的三姐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知道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想来,丰林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回国的吧;甚至是,小姐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回国的。
三人心思各异,但无一不对这件事起了重视。
在场大多数的人都是因为夜光蓝宝石才来的拍卖会。
所以,当这件物品开始拍卖始,现场的叫价声络绎不绝。
直至现在,已经被叫到了一百亿的高价。
祈鹤月是无所谓被叫到了多少的价格,她只想赶快抓住背叛者。
而丰林就不一样了。
他想的是,无论最后价格被叫到了多少,反正都会落到小姐的手里。
虽然他们并不在乎那区区一点钱,但聊胜于无。
“两百亿。”
两百亿的高价一出,全场哗然,这俨然已经超出了物品原本的价值。
叫价的声音自三层楼传来,这让祈鹤月不由地眼眸微眯。
“......”
不会又是那个冤种男人吧。
最终,压轴拍品夜光蓝宝石,被人以两百亿的高价拍下。
“去吧,找到人了带过来。”
祈鹤月摆摆手,示意身侧的丰林开始行动。
丰林点头,默默退出了房间。
只余下四人的房间,气氛有些沉闷;三姐妹只觉得周身的气息太压抑了。
不出半小时,丰林手中拎着一个有些胖的男人回来了。
没想到的是,这人还真敢自己来。
男人已经被打晕,丰林端起桌上的刚倒出来的滚烫茶水泼在了男人的脸上。
“!”
男人瞬间惊醒。
看着周围的一切,还有面前的丰林,瞬间腿软了,瘫坐在地上颤抖着身子不敢说话。
“小姐,要怎么处置?”
男人这才发现丰林的背后还有一个人。
当他听到丰林对祈鹤月的称呼的时候,刺骨的寒冷遍布全身。
“小姐!小姐!对不起!饶了我,求求您给我个痛快!”
男人甚至不敢让祈鹤月放过他,只求给他一个痛快。
任由男人声泪俱下,屋内没有一个人出声。
咔哒。
紧闭的房门从外面打开来。
“这么热闹?”
男人散漫柔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
第77章 《幕后隐藏最终大佬VS斯文败类温柔校医》7
听到来人的声音,祈鹤月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丰林目光阴沉地看着来人,包括三姐妹也戒备地站起身。
傅司宴没有动作,淡笑地看着祈鹤月的侧脸。
周身的空气愈发危险,只有两人没有丝毫变化。
祈鹤月缓慢起身,扬起微笑看着傅司宴。
“又见面啦,傅老师。”
祈鹤月的一声傅老师,让丰林等人心里诧异,不过他们却没有表现出来。
傅司宴轻笑,走到祈鹤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底带着戏谑。
“你这是?”
说着,余光瞥向地上噤声颤抖的男人。
“家里的下属不听话,教教他。”
闻言,傅司宴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他哪能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不过是陪着祈鹤月演戏罢了。
傅司宴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双眸含笑地看着祈鹤月。
“你继续。”
丰林见此情形脸色异常难看;在他看来这人完全没将自家小姐放在眼里。
“小姐......”
祈鹤月收回落在傅司宴身上的目光,面上的神情又变得冷漠。
“按规矩来。”
见此,丰林微微颔首。
看着地上三魂没了七魄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讥讽。
既然选择了背叛,就得承担背叛带来的后果。
丰林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匕首,他面若寒霜,缓慢蹲下。
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之下,先是废了他的喉咙。
按理来说,平时处理背叛者,是不会废了他的喉咙;反而就是要让他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为的就是让其他人也听见,让他们知道背叛者的下场有多惨。
但是现在,丰林之所以废了男人的喉咙,是怕他等会儿的叫声吵到了祈鹤月。
废了男人的喉咙后,丰林将手中的匕首撬开男人的嘴巴,然后将其舌头割掉。
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他的血给止住。
在座的人对于这种场面都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也没人觉得这样的场面有多血腥残忍。
“你不害怕?”
傅司宴侧头,看着祈鹤月好奇地问道。
至于是不是真的好奇,谁又知道呢。
祈鹤月扬眉,面对傅司宴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淡笑。
“我说怕傅老师会信吗?”
她怕不怕的,这男人还能不知道?明摆着在明知故问。
面对祈鹤月的调笑,傅司宴并不在意,只是稍显认真地看着祈鹤月。
“你说,我就信。”
“......”
一时间,祈鹤月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
勾了勾嘴角,转过头继续看着地上痛得打滚的男人。
丰林用匕首撬出了男人的所有牙齿,地上已经堆积了一大滩血。
祈鹤月抬手揉了揉眉心:“打断双手双脚扔海里去吧。”
丰林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好。”
叛徒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好戏看完了,屋内的三姐妹倒是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小姐,我们下去看看。”
冷幽三人起身,朝着祈鹤月点头示意。
“去吧。”
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祈鹤月与傅司宴。
也不对,还有地上的一大滩血迹与空气中久久不能散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