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薄叙白一起来参加寿宴的江汀晚看到薄砚的脸被按在水池里,既心疼又愤怒,正义感爆棚的上前阻拦,结果那群人直接将薄砚扔进了水池里!
大秋天被一群人扔进喷泉池,薄砚本就身受重伤,还发着低烧,挣扎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江汀晚被吓得愣在原地,爱慕薄叙白的女配见状,趁机把江汀晚也推进了水里。
这一幕,欸,就是这么凑巧,被男主薄叙白给看到了!
京圈佛子平时冷漠孤傲,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发火,居然是为了一个出身平凡的女人!
就见佛子一向的冷静自持不在,直接跳下了水,将他的女人捞了起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将女人紧紧裹在怀中,额发被水打湿,身上的衬衫被水浸透,引得一旁的女人们尖叫连连,可他却全然不顾,视线从头到尾都锁定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身上。直到女人咳嗽了两声转醒,他才用阴鸷的目光扫过那群人,沉声问:“是谁干的!”
想到这段的温宁:“……”
神金,害的她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这段的意义大概就是:清冷禁欲的京圈佛子竟然也会失控,还是为了一个女人!是谁,这个让薄少为之失控的女人究竟是谁?一夜之间,整个豪门圈都炸了!
温宁和闺蜜当时也要炸了,不是哥们,有人管管薄砚的死活吗?
哦,还真有人。
女主清醒过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薄砚怎么样了,薄砚没事吧。
再然后毫无意外的,京圈佛子开始愤怒,开始吃醋,吃醋后做出的行为包括但不仅限于当着薄砚的面强吻江汀晚,掰着江汀晚的下巴,让江汀晚看薄砚受家法时血淋淋的场面,默许身边人继续针对薄砚这种事自是不必说。
江汀晚认为薄叙白的行为太过胡闹太过幼稚,认为他吃醋吃的很没道理,认为他就是不相信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于是两人开始因为薄砚产生各种各样的误会,薄砚也因为他们的误会三天两头受伤……
躺在浴缸里的温宁闭眼。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无语啊,无语死了都!!
没穿书前,闺蜜讲的时候温宁也就随便听听。
可现下,薄砚就活生生站在那里,温宁当然不可能让自己还有温家,甚至是薄砚,再成为男女主play里的一环。
按理说,现在这个宴会薄砚只要不去,就没那么多屁事。
但温宁并不打算阻止这段剧情的发生,她倒要看看没原主的指示,都是什么人在针对薄砚。
温宁知道自己这么做属实有点没必要。
她最近真的是越来越爱多管闲事了,明明当初只是为了活到最后才艹的舔狗人设……
可,想到薄砚浑身的伤,想到薄砚最近跟个离不开妈妈的雏鸟一样天天跟在她身后,想到薄砚主动落下来的那个吻……
浴室的温度熏的温宁脸红扑扑的,她抬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砰砰砰,砰砰砰砰。
安静的浴室里,这次没有歌声,只有她毫无规律的心跳声。
薄砚那个吻代表了什么,温宁很清楚,都是二十七八岁的成年人了,没必要玩什么都不懂的虚假纯洁那套。
当然,薄砚可能是真的纯洁。
但她不是。
身边的夫妻情侣那么多,温宁自然知道什么是喜欢。
薄砚大概率已经有点喜欢她了……
这本该是她喜闻乐见的,她就是要艹舔狗人设,就是要让薄砚相信自己,能喜欢她自是再好不过。
可真的意识到薄砚对她有感情时,温宁除了抑制不住的欢喜之外,更多的是愁……
没错,就是愁。
喜欢和心动是有区别的。
她对薄砚究竟是心动更多,还是已经从心动演变成了喜欢,这个目前温宁自己也搞不清楚。
她只知道,如果现有两条路给她选,一条是马上回到现实,一条是留在这里继续和薄砚在一起,温宁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回家……
温父温母温镜很好,田欣赵姨也很好,薄砚……也很好,大家都很好。
可她的家人、她的朋友都在另一个世界。
她生在那个世界,长在那个世界,那个世界有她人生轨迹,有她的一切。
她无法为了薄砚,就割舍掉那个世界的一切。
可她也很清楚,自己正沉溺在温家人的温情里,也在为薄砚的一举一动心动。
她正在清醒的、任由自己沦陷着。
温宁放缓呼吸,一点一点把自己沉在水面下。
没几秒她就从里面挣扎了出来。
她大口大口喘息着,心想薄砚到底是怎么做到在水下闭气十分钟的,牛逼!
算了,顺其自然吧,还不知道哪天能回去呢,走一步看一步。
至于和薄砚之间的关系……也顺其自然吧。
她现在还真没喜欢到为了薄砚要死要活的那个份儿上,属于有薄砚能活,没薄砚也能活的潇洒,不至于为了一个男人就茶饭不思。
温宁拍拍脸,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洗完澡出来,温宁已经抛开了那些纷飞思绪。
可能也是因为她今晚心事太重,平时一向都是吹完头发再出来,今天忘了吹,洗完就出打着哈欠出来了。
薄砚正坐在吊椅上看书,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目光落在了她半湿的长发上,指尖微微动了动。
温宁扫了眼封面,懒洋洋的开着玩笑,“你这临时抱佛脚,小心干一天就被店长给辞了。”
薄砚愣了下,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后,合上书放到一边,淡淡说:“什么都不抱,一天不到就被辞了。”
温宁挑眉,“这么有自知之明啊。那你算过了吗,你现在这个相关储备量,够干几天?”
薄砚装模作样的沉吟两秒,用最散漫的语气说出最装逼的话,“大概,干到那家店倒闭吧。”
温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哇,我们家小砚子这么厉害啊!那我以后岂不是每天都有免费手冲咖啡喝了?”
即便薄砚现在已经接受了从温宁口中出来的各种称呼,但听到小砚子,他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这里没你要找的太监。”
温宁:“?”
温宁:“???噗哈哈哈哈哈!”
温宁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真服了这家伙,总是能猝不及防幽你一默!
边擦着眼角的泪花,温宁边笑着想,这样就挺好的,没有什么比顺其自然更适合她和薄砚了!
笑着笑着,就看到薄砚起身去了浴室。
温宁以为薄砚是去洗澡了,结果没一会儿就看到薄砚拿了吹风机出来。
“你头发没吹。”他站在浴室门口,看似镇定,眼神却透着点无措,紧紧握着吹风机道:“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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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我会弄疼你
薄砚第一次给人吹头发,动作不太熟练,不是扯到了温宁头发,就是烫到了温宁头皮。
再次听到温宁的抽气声,薄砚关掉了吹风机,神色有几分懊恼道:“对不起……还是你自己吹吧。”
温宁也被折磨的不轻,但听到薄砚自责的语气,她就觉得这种时候鼓励式教育还是有必要的。
“别啊,”她说,“我这手忙着呢,而且马上就干了,你再吹几下,吹完了事。”
薄砚低着头看着她仰起来的笑脸,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下,移开目光,低声道:“我会弄疼你。”
温宁好险没被自己口水给呛死!
她知道薄砚不是那个意思,但这话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脸上温度攀升,温宁就想:处男下手就是没轻没重!
“那你就学会别弄疼我。”她顺着他的话说。
薄砚心脏狠狠跳了下,手里的吹风机差点没拿稳掉下去,他表情变得不自在起来,耳朵也开始染上薄红。
看样子是察觉到他刚才的话有歧义了。
几秒后,他哦了声,重新打开吹风机,声音很轻的说了句什么,被吹风机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温宁只隐约听到了“轻点”。
仅凭这两个字,温宁就猜到了薄砚被吹风机盖过去的那句话是什么,搞得她脸又是一红。
真不是她人心黄黄,是有的人说的话就不正经。
她严重怀疑薄砚最后那句“那我轻点”是故意的!
之后薄砚吹的就更小心了,生怕再把温宁弄疼。
他吹的专注,等温宁头发吹干,才重重吐了口气,只觉得自己手臂都有些酸麻了。
薄砚就想:今天开始,争取每晚都给温宁吹头发,多学几天就不会再弄疼她了。
正想着,就听到温宁哈哈哈的笑声。
抻着脖子看了眼,就看到温宁是在刷朋友圈,也不知道刷到了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温宁看的正是温镜那条敲冒烟了的朋友圈,发布于一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