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90)

  周昊冷着眸子扫了一眼周献,随即叹出一口气,“婉卿啊,还是想再为我生下一儿半女,她本就喜欢孩子,听闻那殷姑娘神医妙手,还会算卦解疑,两相吸引下,便去试上一试。”

  点到即止。

  周帝听的明白,周献也听的明白。

  皇太孙不是太子妃亲生之事,周帝帮忙瞒着,自然不会再追问,也能解释的通。

  于是淡淡道:“这个殷姑娘,她当真十算十准?”

  周献:“孩儿不知,她也不是所有人都算,规矩怪的很。”

  周帝:“这样一个人,你当真喜欢?”

  殷问酒虽没有家族后背的权势支撑,但她若是在上京城广受百姓爱戴,这种民间的支持力,也是可怕的。

  周帝难免又多思多虑起来。

  周献答道:“喜欢,如此有趣一人,与那些死板的大家闺秀来说,解闷的多。”

  他还是一副玩乐语气。

  赵后叹气道:“你啊!都二十有一了,还这般胡闹,如今禹儿也已娶了王妃,你呢?连个侧妃都不娶?”

  “娶啊,人姑娘不是还没同意嘛,母后莫急,儿子再努力努力。”

  提起禹王妃,周帝问向一直未开口,犹如隐形人般的周禹:“朕不是准了你带王妃回南宁府的折子吗,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南宁府?五哥要带五嫂回门吗?”

  周禹语气平淡,“快了吧,念慈还在准备要带去岳父家的礼。”

  周帝应道:“你也多费些心。”

  周禹又回了周献一句:“是,眼下边关安定,当游玩一趟了。”

  “我也想去,南宁府我还没去过呢,五哥不介意捎上我吧?”

  周禹还没回话。

  周帝呵道:“你是害了个待不得上京的病吗?这半年,你在上京可待了足两月?”

  赵后左右看上两眼,帮腔道:“是啊,这次回来才多久,哪也不许去了,就待在京里,也陪陪你父皇母后!”

  周献不情愿的应下。

  这个结果,他早已猜出。

  周帝年纪越大,对太子越是不放心。

  留他在京中,便是他用来平衡权势的手段。

  棋局下完。

  天色渐暗时,三兄弟一同朝宫外走着。

  周昊站在两人中间,“五弟、七弟,你二人自小感情就好,却一直与我疏远些,怎么?是大哥年纪大你们太多,有了沟壑?”

  周禹道:“怎么会,太子和七弟均为皇后娘娘所出,该是亲近的。”

  周昊意味不明的,“那五弟呢?”

  “太子贵为一国储君,臣应当听从。”

  他声音醇厚,姿态放的低。

  周昊拍了拍周禹的肩,“你我兄弟,不该如此生分,往后我们多亲近些。”

  “好。”

  周献在一旁笑了笑,没插话。

  “南宁府路途遥远,五弟辛苦跑这一趟,看来与弟妹感情颇深啊?”

  像是最寻常人家兄弟间的闲聊般,但这样的话语,在皇家便都是试探。

  周禹还是一副军人的木纳板眼,“我本请命回边漠,陛下不批罢了。”

  不批?

  这话落在周昊耳朵里,自然能理解出多层意思来。

  “在上京待了这些个月,无聊的很,她恰好提起,出去一趟也好。”

  周禹少年时,便游历惯了,周昊没再怀疑。

  几人在宫门口分道扬镳。

  三辆马车。

  往三个方向去了。

  ……

  与此同时的侯爵府内。

  晚饭前,殷问酒被楼知也请了过来。

  自上次太子妃亲自来侯爵府后,肖氏便像魔怔了似的。

  一心觉得自己女儿必能嫁入太子府,成为皇太孙妃。

  “千真万确!太子妃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她还送了兰儿玉镯子呢!”

  肖氏身为侯爵夫人,也没能像老太太一样得个诰命,宴会上总有人会拿这事奚落,她一直为此不满着。

  自楼兰及笄,上京城能排上号的名门望族,都被她轮番打听个遍。

  若不是太子妃上门,肖氏本也不敢做皇太子妃的美梦。

  可偏偏人就是来了。

  偏偏前几天,禹王大婚,娶了一个偏远山地的知府家小姐。

  她楼兰一个侯爵府小姐,不比那知府小姐更尊贵吗?

  肖氏的美梦,也就更敢做了。

  “太子妃说最是看重女子品行,门第都是次要的,她看兰儿,就非常乖巧懂事。”

  楼云川苦口婆心灌不下去一点,气的吹胡子瞪眼,“客套话听不出来?你自己出门在外这种话说的少了?”

  肖氏反驳道:“那镯子呢,太子妃是从手上脱给兰儿的!”

  楼兰也站在肖氏身边,闻言伸出自己戴着那镯子的手给众人看上一眼。

  翡翠手镯,成色是顶尖的好。

  “愚妇!一个镯子对我楼家都不算什么,对太子妃又算得什么?一句乖巧懂事,是能在皇家后宅立足的能力?”

  楼云川吼的殷问酒直皱眉。

  对牛弹琴也不过如此。

  “这种事,你找我做甚?我又治不得猪脑子。”

  第117章 命格

  楼兰听不懂人话似的,还跟着接话:“是啊哥,你带这个人来做什么!”

  殷问酒上下打量了楼知也一遍,很是费解,“一个爹妈生的,怎么就你是个正常人?”

  “你骂我猪脑子?”楼兰可算反应过来了。

  “你们俩。”

  肖氏在殷问酒这里吃了不少亏,她忍着没说话。

  楼云川叹气道:“殷姑娘见笑,三代人里,就这么一个丫头,被宠坏了。”

  “今日请姑娘过来,是想求姑娘为小女算上一卦,断了这愚蠢妇人的妄想。”

  楼兰很不领情,虽说已听闻了不少殷问酒的事迹。

  但没眼见为实前,她只怀疑她是个神棍,会些招摇撞骗的把戏罢了。

  “哼,那你就给我算一卦吧,我倒要看你能说出些什么来,神棍。”

  她深得肖氏真传,鼻孔朝天,很是不屑。

  旁人求都求不来一卦的云梦泽掌柜……

  殷问酒呼出一口浊气,“看在……”她左右环顾一圈,“看在你家大人都在的面子上,今天不打你。”

  说罢,转身就走。

  顺便横了一眼楼知也。

  ……

  楼云川有私心。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愚是愚了些,但命格如何,或悲或喜,可否避免,都是他想求殷问酒一算的事。

  奈何两个蠢人,居然如此不配合!

  “殷姑娘留步。”

  他眼神示意楼知也拦人,又转头冲那两个蠢人怒吼,“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就这个脑子,还想嫁去皇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楼兰!给殷姑娘道歉!太子妃都得花两千五百两才能求得一卦,你也不掂量掂量各中缘由?”

  楼兰与刘素和,该算同一种人,都是被家里宠上了天的,然后变的无法无天。

  但刘素和区别于楼兰的是,刘素和有人脑,没有猪脑。

  而楼兰,蠢的天真烂漫。

  她或许真掂量不出来,或许还是打心底里不服殷问酒。

  “她这么不喜欢我,就算算出来我该是嫁入皇家的富贵命,父亲又怎能确认她不会说反话?”

  得!

  命由天定,是死是活,顺其自然!

  她一个眼神抬上去,楼知也也不敢拦了,他跟着殷问酒一起往苏合院走。

  “殷姑娘不生气吧?”

  殷问酒:“不气,没必要,不至于。但你又何至于请我过去这一趟?”

  楼知也道:“父亲是想让母亲与兰儿亲耳听到了死心。”

  “你如何确定是死心呢?”

  楼知也一愣:“姑娘是何意思?难不成,还真能攀上?”

  “不想攀?那可是皇太孙,将来的太子,皇帝。”

  楼知也笑着摇头,他背手走着,脚步放慢,与殷问酒统一步伐。

  “不想,姑娘不是知道吗,我是谁的人。”

  殷问酒好奇,“只是你是,还是侯爵府都是?”

  “有区别?”

  “不知道,那周献与周昊,你为何信周献呢?”

  楼知也沉吟不语,半晌问她:“姑娘又为何信他呢?”

  “我信他?”

  “不信吗?”

  又是信与不信的话题。

  殷问酒没再答,楼知也不再问,转移话题道:“那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兰儿一算呢?”

  她多少犹豫,不看楼知也的面子,也要看在侯爵府也属楼家的面子,“八字。”

  楼知也说完楼兰的八字后,不过瞬间,殷问酒连指都没掐,就锁紧了眉。

  楼知也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忙问道:“不好?”

  “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

  “命格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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