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42)

  楼知也见她怕成这个样子,疑惑不解,“殷姑娘不是解怨人吗?也怕这些?”

  “不要对解怨人有偏见,我解怨也不耽误我怕鬼啊!”

  楼知也在前方带路。

  他不畏惧这些,走的身板笔直。

  “这世上,真有神鬼吗?”

  “神不知道,鬼是有的。”

  “鬼是什么样子?”

  “千奇百怪,多为吓人的惨态。”

  楼知也又问:“鬼可害人?”

  “鬼不害人,怨害人。鬼只是一口气,飘不了几日便消散了。”

  两人一问一答,倒是化解了殷问酒的紧张。

  人看不见,自然不怕。

  但她看的见,虽知道那不过是一口气,可该怕还是怕……

  “到了,是仙儿。”一直未开口的蓝空桑说道。

  殷问酒这才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没见葵仙儿,倒先见着了一具无头尸,距离近到恨不得贴到她脸上来!

  “呀!退!”

  她尖叫一声,甩了张黄符出去。

  那无头尸抱着自己的脑袋,咻的飘出老远。

  殷问酒体阴,比旁人更易招惹这些东西,蓝空桑早已见怪不怪。

  楼知也头一次见,只觉得周身都凉了不少……

  赶走无头尸后,殷问酒才走近去看葵仙儿。

  楼知也道:“仵作说约莫已死三五日,天寒,尸身冻在湖里增加了难度。”

  殷问酒露出葵仙儿的腿,生前被绑了沉湖,腿上淤青痕迹明显。

  同梦里所见一致。

  因昨日出了太阳,化了些冰层,那几位船夫这才想着去砸冰,多做几日生意。

  如果无人砸冰,葵仙儿指不定还要在湖里冻几日?

  可这绳索又是如何松的呢?

  “小秦淮河水深多少?”

  楼知也回道:“深处二三十尺都是有的。”

  “明日寻水性好些的人,下河把绳子和石头找到,多少银子我出。”

  楼知也应好,寻找凶器本也是他职责范围的事,倒不用殷问酒出钱。

  “尸体停在这里没问题吧?”

  “没问题,这个义庄多停些无名之人,一般不会有人来。”

  再看不出别的什么,三人乘了马车往楼府去。

  “明日你何时审问?”

  “一早,我去姑娘院子叫你。”

  殷问酒丝毫没觉得难为情,留在上京的话,比起客栈,她自然愿意住楼府。

  楼府有楼还明,可安魄。

  于是清早走的人,二更时分,翻了墙院又回去睡了。

  殷问酒房里的东西都还未动。

  蓝空桑照例帮她点了安魂香,“你今天在义庄时,丝毫没有不适?”

  “没有,甚至察觉不到一丝怨气……”

  第54章 偷尸

  翌日。

  一大早楼知也走了内门往苏合院去。

  苏合院偏僻,一路几乎要穿过半个楼府。

  卜芥迎上前来,道:“大爷,今日怎么这么早呢?找二爷吗?”

  楼知也脚步未停,“找殷姑娘。”

  “嗯?”卜芥自我怀疑一瞬,追上去道:“大爷是忘了吗?殷姑娘昨日已经走了。”

  楼知也没再答。

  卜芥心道这大爷是魔怔了?

  他听他爹说,侯爷原先是准备做大爷和殷姑娘的婚事来回绝刘家的。

  此事,大爷居然是同意的!

  这是最令卜芥惊讶的一点!

  只当大爷着实是发自内心的不愿意娶那泼辣小姐。

  但这殷姑娘,好像也不是个好相处的呀……

  楼知也是武将,步子迈的飞快,卜芥连走带跑的才跟上。

  刚入苏合院院门,正巧见着溪羽在收拾东西。

  “大爷,殷姑娘她……”

  卜芥话还没说完,楼知也冲着溪羽道:“快去叫小姐起床,出事了。”

  “啊?小姐……”

  蓝空桑从一处房顶跃下,问:“出什么事了?”

  这回卜芥同溪羽两人的眼睛都瞪直了,昨日一早人不是走了吗?

  “葵仙儿的尸体丢了!”

  蓝空桑没再多话,直接去推了殷问酒的房门,把人从床上拉起。

  殷问酒迷迷瞪瞪的。

  没有周献在身边,她果然还是无法一觉到天明。

  正睡的沉,被人直接拉坐了起来,脑子一时都没跟上。

  “什么叫尸体丢了?”

  “葵仙儿,放在义庄的尸体丢了。”

  一语回魂。

  殷问酒掀开被子鞋也没穿就冲到了房门口,问楼知也:“怎么会有人偷尸体呢?”

  “路上说,姑娘先穿衣裳,别冻着了。”

  溪羽也回过神来,“小姐,快快快,穿鞋,地凉的很呐。”

  蓝空桑侍候殷问酒洗漱,溪羽侍候她梳头。

  匆忙收拾妥当后,两人走了楼府大门出去。

  门口早已停着一辆马车。

  “昨日夜里我调了人去看义庄,那人玩忽职守,今早发现尸体丢了,便来领罪。”

  楼知也言简意赅的交代着。

  “我们现在去兵马司,你以葵仙儿的原雇主身份前来回话,要问什么也可直接问。”

  殷问酒问:“下河捞绳子的人呢?”

  楼知也答:“昨日一场雪,湖面又冻上了,已经派了人去砸冰。据船夫说,尸体是飘上来的,湖底翻找的范围也不小,估计要花些时间。”

  马车行到主街,楼知也叫了一声停。

  他跳下车去没一会,再回来时手上拿着热乎乎冒着气的白胖包子。

  “两位没用早饭,先吃点垫垫。”

  一个肉包子吃完时,马车停在兵马司门前。

  楼知也交代着:“已安排了人去找尸体,没了尸体线索会更少,丢了尸体这事,也暂不可对外人言。”

  殷问酒点头。

  入了审讯厅,里头已经坐了好些个人。

  看穿着打扮大概能分辨出来,有船夫,还有春榭潮的妈妈,丫鬟们。

  “死者身份已确认,名葵仙儿,原是在秦淮河弹奏的琴师,后卖身契于这位客栈掌柜,她便是死者的主人。”

  葵仙儿!?

  在场只有春榭潮的妈妈知道这是何等人物。

  再打量殷问酒也能理解了,死了这么一棵摇钱树的身契,追问过来也是应该。

  那船夫把昨日发现尸体的细节,过程又说了一遍。

  殷问酒问:“人浮起时,脚踝处是没捆绳子的吗?”

  船夫道:“确实没有,小的连人都没搬运上船,拿竹竿勾着了往春榭潮带的。”

  也正是清晨,小秦淮河最为寂静的时刻,船夫们才好去砸冰,才能一路无阻的划到主街湖心。

  殷问酒又道:“我这可是死了棵生钱树,究竟是谁杀了葵仙儿,我必要找到此人赔我损失!”

  这回大家都理解了。

  楼知也坐审讯主座,“这位殷掌柜的问话时,你们如实回答即可。春榭潮的张妈妈,人是你接待进春榭潮的,各中细节,一一道来。”

  张妈妈清晨赶来,胭脂水粉还糊了满脸。

  她音色尖利,回话是冲着殷问酒的。

  “这可赖不到我春榭潮身上啊,你自己家的琴师没看好,她要坐在我春榭潮抚琴,我们也不能赶了人不是。”

  殷问酒不客气道:“说重点,怎么来的,为何来的,来了多久?”

  张妈妈打量了她两眼,年纪轻轻架势倒是十足。

  她也不多废话了,“人来了有半月,来时便带着面纱,从未取下过。因何而来妈妈我是真不知道,她进门问的是:这上京城里最有名的青楼,就是这儿吗?”

  殷问酒记下一点,为什么要找最有名?

  张妈妈还在继续说着:“我答那是自然,咱们春榭潮若是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然后她放下琴就弹了一曲,曲子有多好我也不说了,更何况这人不求银子,只说每日晚上都会来,春榭潮帮着把名声打出去即可。”

  “这等好事,我哪能不依呢,见她按时来了两日我便开始为她传名了,其实也不需我传,连楼大人不也是来听过几日的。”

  只身来了上京,进最有名的青楼弹曲,蒙面,不图银子,只图声名远扬。

  仙儿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张妈妈总结道:“接着她每日来,我每日喜,三天前突然就不来了,本就是捡了个大便宜,人家又对春榭潮没要回报的,来便来走便走,我又能说什么呢?昨日我也是同大伙一起才知道人溺死了呀!”

  楼知也见殷问酒没话问,转而问向其他人,“与葵仙儿说过话的,说了些什么,一一回禀过来。”

  有一小二先开口了,“她来的第一晚便有客人找来小的问,问人姓名,问人长相,问人可否上私宅弹奏。然后我就去问了她,这才说上话。

  她一概摇头,莫了我要走时,她问我:这上京可有什么地儿求符咒特别灵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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