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292)

  他担心我因党争而让沈家遭殃,也是他会在意的,为此试探,也能理解。”

  殷问酒也是这么想,这便解释不通后话了。

  “从客栈出来后,我们追着他回了国公府。”

  沈邺:“国公府!?”

  殷问酒点头,“你不觉得异样,我亦不觉得异样,可我们是看着他从刘四公子变成沈国公的,而后又回了国公府。”

  这话一出口,鸦雀无声。

  一直没说话的周献道:“不应该,沈国公哪怕再无实权,也是上京中的国公大人,崔林之若当真是沈国公,又如何解释他在京中这些年无所作为?

  而沈国公是世袭之位,他自幼长在上京,长在国公府,岂是好被代之的。”

  殷问酒:“是这个道理,所以我更怀疑沈国公只是崔林之在上京的临时保护壳。”

  沈邺惊道:“那我爹呢?崔林之他又为何能做到如此像我爹?”

  不说外在,连那些小心思都是。

  殷问酒笑道:“你爹这样的品行,不难琢磨,利己嘛。而且我想沈国公若是崔林之准备长时间套的保护壳的话,他应该下了更多的功夫来观察他。”

  梁崔日抽出一口冷气来,“可以杀了他吗?”

  第384章 选中

  今日这误打误撞的,算是他们走在了崔林之前头。

  但还有最蹊跷的一点……

  殷问酒很快便拒绝了梁崔日,“不行,自刘府起,桑桑并没有发现他身边有护卫。”

  按苏越的说法,崔林之身边有皇帝的影卫护着,可她们今日跟了这许久,压根毫无发现。

  “他做元靳,自是皇帝所重视的能人,给他安排影卫想来也应该。”

  这便她回来路上最觉蹊跷的一点。

  周献问道:“你安排人去看着了?”

  殷问酒点头,“要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暂时杀不得。”

  蓝空桑也难得插话道:“没有察觉也可能是对方黄雀在后,至少是等同于我的高手。”

  因为她们没有动作,他便没有动作……

  那便还有一个可能,这一切都是崔林之要给她们看的。

  经蓝刀客这么一说,众人顿时又紧张起来,所有府中的护卫、暗卫,他们自问没有一个能高于蓝空桑。

  楼还明:“小妹啊,可再不能甩开自家暗卫啊,多些人若是交手必也能多些逃生的时间不是!”

  今日怕崔林之身边有人,为方便追踪,她确实让蓝空桑带着她甩开了人。

  暗卫已经先她们一步回来领罚。

  楼知也也难得拿出兄长姿态来,语气严肃道:“你既心中忧心黄雀在后,还如此行事……胡闹。”

  眼下情景若是按去年此刻,或说半年前,殷问酒都回上八百句嘴。

  一个个的都把自己当根什么葱了,凶她?

  但今日她心中却只有理亏的闷不吭声,小声嘟囔道:“我不是还得给周献生孩子,皇帝不会杀我,崔林之他又怎么敢……”

  周献闷笑一声。

  楼还明:“……”

  楼知也:“……把性命赌在皇帝的一时之念中,不是你的作风。况且就算他有顾虑不动你,那蓝刀客呢?”

  殷问酒听着听着走神扫了一眼苏央,按理她听着这后怕的话,必然要咋呼她一番才是。

  如今楼知也训话,她坐在一边安静的很。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一人降一人。

  殷问酒连连应声,“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别训了别训了,大哥,我此番确实行事鲁莽了些,你们不知道当下我心中多么……波澜……”

  她说着说着语气还兴奋起来,强行沉稳了些又道:“崔林之此人失踪三十余年无所察,多少好奇?甚至卫家阵法,阵眼之物的秘密他也知道,这能不跟?”

  周献:“一切以自身安全为前提。”

  楼还明:“他浑身秘密的一个人,我看呐,必然是黄雀在后!暗处有人护着在!”

  楼知也:“在刘府碰上你或许是意外,但后面,我更倾向于他心中有数。若是如此,那便等于,皇帝会确认一件事。”

  殷问酒瞬间明白,她同楼知也的视线一起看向沈邺。

  听楼知也继续道:“确认沈大人是献王的人。”

  是啊!

  殷问酒疏忽了这一点,她担心崔林之以沈国公的身份向沈邺试探出些秘事来。

  相反,崔林之若是故意的呢?

  反攻她所想,从而让她现身暗示,便等于默认了沈邺背后的人!

  “好心计,不管王妃现身还是不现身,他皆会有所获。”卷柏道。

  沈邺看了献王一眼,笑道:“这倒是无碍。”

  在皇帝心中,不管他是谁的人,他们都一起推论过可能的走向,留下了后手。

  如今,便是算固定在一条走向上罢了。

  楼知也也听明白了沈邺的暗意,没再多说。

  久久不说话的梁崔日开口道:“他找阴生子,是背着皇帝干的事;他来上京,该是为调查为何皇太孙行术失败,而此事,师傅已做纯贵妃认下。

  如今陛下一时半会并不准备二借,而是同崔林之一样,意图等待孙辈。

  那么崔林之还留在上京的原因,一是背着陛下找阴生子的线索,二是帮着陛下算你与献王何时能有子嗣,若是没有,或许还要另择他人来生。

  他今日出门,办两件事,一为己,二才是为陛下。

  而陛下这样多疑的性子,留影卫在他身边并不只是保护,必然还做监视。

  所以他行其一,能瞒得过陛下吗?”

  楼还明前一段还没听明白,为什么沈邺说无碍,又来了梁崔日这一问,直让他脑内乱如麻。

  他想不明白,便直接问道:“那监正大人以为呢?”

  梁崔日:“我没有以为,我只是罗列、陈述问题,问句留给几位脑子聪明的。”

  楼还明:“……”很明显,他这个问出来的并不是那脑子聪明的。

  卷柏左边耳朵听着,右边还关注着蓝空桑。

  一心二用,两不耽误。

  他道:“能,只要将目的变动,既可。比起让皇帝知道阴生子的存在而导致的后果,我更倾向于他会瞒着。”

  楼还明索性不聪明到底,问道:“如何变动?什么后果?”

  卷柏:“可能是找能助国运之人,可能是找可被陛下借命之人,也可能是找遗孤,也能是找命格擅入术学的徒弟……他作为曾经的监正,这种借口想来该是好找的。

  至于后果,陛下知道阴生子存在的两个可能,一是杀,二是为己所用。

  杀,不是崔林之想要的结果;为陛下所用同样不是,陛下若有阴生子又何需他?能得到皇帝重用的人,不管隐蔽在大周哪一处,想来都是多有利端。”

  “啪啪啪。”三声掌声响起,来自提出异议的梁崔日。

  沈邺总结道:“所以目前的观点依旧是陛下不知道阴生子一事,崔林之留在上京,为陛下所行之事只有一件,便是让献王尽快生出皇孙来。

  可这上京之大,鱼龙混杂,他又为何偏偏选中了我爹呢?”

  第385章 希望

  他自己问完,自己又答道:“有身份,无实权,日日上朝,又犹如隐形人的我爹,确实是个好选择。”

  殷问酒笑道:“家里还有你这样一个笔杆如刀的新贵。”

  周献道:“确实,你爹这样的身份不管是为己,还是为陛下,都再合适不过。”

  不管是在朝堂,还是在国公府,他都乐得个无所拘束的隐形。

  周献继续道:“说回今日之事,我亦坚信以陛下的心思,崔林之身边的影卫必然不会离了他,蓝刀客没有察觉有人,怕至少为同等身手之人。

  而崔林之没有动作,便是求证第二件事,沈邺是谁的人。

  且他也明白了,你能在刘起书房出现,必然也是知道阴生子所在之人。”

  殷问酒点了点头。

  周献:“而之后他还是没有让影卫拦你,带着你们回了国公府,说明他并不畏惧让你知道他现在的身份。”

  殷问酒:“难不成他还想同我聊聊?”

  周献道:“或许他确实是在等,而且还颇为有礼的在等,并未让影卫来‘请’。

  你的身份,亦是个谜,他不清楚你与苏越的关系,与梁大人的关系,你或许又还知道阴生子在何处,先礼总是没错的。”

  言之有理。

  楼还明见她一副恨不得立马再回去一趟似的连连点头,忙道:

  “不可啊!他既能瞒着皇帝阴生子一事, 谁知道会不会又想出个什么理由来将你杀害。”

  崔林之此号人物的危险程度,在楼还明听过蓝刀客那句黄雀在后后便直线登顶。

  生怕她狂妄自大的丢了小命。

  殷问酒又看向坐在角落的苏央一眼,她或许有些话听不懂,但也从不发声来问。

  安静的让她好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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