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219)

  见他不说话,她又喊了他一声,“周献?”

  周献:“庭骁,叫庭骁我回答你。”

  殷问酒:“庭骁。”

  周献一愣,他还以为她会哼的一声,不问了。

  谁知她喊的速度如此之快,让人来不及细品。

  “再喊一声。”

  殷问酒:“庭骁。”

  “再喊一声。”

  殷问酒:“……够了啊。”

  黑暗之中她叫庭骁的声调,没了一切杂音在他耳边回荡。

  格外的好听。

  周献笑道:“就这么好奇?”

  殷问酒点头,想起黑灯瞎火他也看不到,又“嗯”了一声,“好奇。”

  “以前想象,轻松;后来做了关于你的梦,再见你便心慌,觉得自己心思污秽,所以在你出发去南宁府前我躲了你几天;再然后,得尝所愿,食髓知味。”

  他回答的认真,“与想象、做梦相比,能真实的触及,犹如罂粟,而这罂粟还日日与我同床,如今心意相通,所以更难。”

  殷问酒涨知识似的长长“噢”了一声。

  周献被她的反应逗笑,反问道:“为什么这么好奇?”

  “我在想是不是我魂魄不全,才有的毛病。”她答的坦荡。

  周献又笑了,“你没毛病,我知道。”

  她或许情丝不全而迟缓,但脸颊绯红,眼神闪躲的难为情,情之所动的轻喘,周献都看在眼里。

  殷问酒语气抱怨道:“那你让我自己去睡。”

  周献:“…………我不会怎么样你,和我想不想怎么样你并不冲突,你得明白我这自制力只会越来越薄弱,伤身,贴多少符都难。”

  没想到有一天要向她解释这些,他苦笑一声,

  继续道:“还有一点,眼下危机四伏,不管是我还是五嫂,无法保证每日夜里都有人能陪你,你若是次次痛不欲生,这副身体也不能向你保证它不会死。”

  殷问酒又“噢”了一声,“我知道。”

  那种痛苦,她也不想反复体会。

  在云梦泽时虽要死不活,但远没有上京城这么厚重的怨气来压,也没有既要命又让她能得获利的咒怨。

  周献:“苏越前来救你,听知也说,她出门时明显虚弱,而你近几日似乎又有了好转。”

  殷问酒翻了个身,侧向周献躺着,“嗯,所以我准备这几日解了刘素和的怨。”

  周献自觉把一条胳膊伸进她的被子里,她照例挂住。

  捂了这么半天的手居然还凉着,贴在他小臂上触感分明。

  他翻转手腕,把她一只手包在掌心,“好,你心中必然有数。”

  “周献。”

  “嗯?”

  “为什么不会怎么样我呢?我又没说你什么。”

  “……………………”

  周献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是真不怕死啊!”

  第286章 搬空

  上京城的秋风一日凉过一日。

  为苏鸢置办宅院的事殷问酒交给了小卜管家。

  卜芥这些日子的要事便是带苏鸢上各个宅子挑选,惹得王氏不满,训斥他道:“你急个甚?就不能等过了年关再定?”

  小卜委屈啊。

  “回二夫人,是小姐……小姐她说越快越好,银子都不是问题。”

  银子都不是问题这句话的含量很重。

  证明小卜管家油水也重。

  他说的坦荡,惹王氏一个白眼后又屁颠屁颠的出去寻宅院了。

  殷问酒这几日在王府掂量着心中的数,解刘素和一怨后,是她先不中用,还是卫清缨能先中用,有力温养回她。

  在此之前,她还得再去刘府探上一探。

  楼家的帖子下到刘府第三日,也不见他回话。

  殷问酒等不及了,正经拜访不让进,那便换张皮来吧。

  她带上那张妇人面具,让蓝空桑守在暗处,又去寻刘素和的奶娘了。

  寻了半个刘府无果,上次遇见刘妈妈的院子里也早已无人。

  这是发现她来过?还是怎地?

  奶娘寻不到,一家之主总是好寻的。

  她直接往主院去,被管事妈妈拦住,问道:“你是哪个院的,看着眼生的很呐。”

  殷问酒答道:“同刘妈妈一个院的,寻常出院门少,这不是刘妈妈搬走了又托人说忘收了东西……”

  她停顿至此, 见那管事的并无疑点,才继续道:“让我来寻老爷的话。”

  管事道:“漏了东西你送过去就成,要寻老爷什么话?”

  她故作为难,“这个、这个就不太好说了,我得与老爷问。”

  管事道:“她一个奶娘,有什么不好言说的话要对老爷说?仗着是小姐的奶娘便不知身份地位了?”

  管事语气轻蔑,明显想歪。

  看她这嫉妒模样,也很明显刘妈妈在刘府的地位不低。

  刘素和在时,或因为有刘素和撑腰。

  如今刘素和早已不在,还能惹人嫉恨,那便是刘起撑腰?

  殷问酒更加肯定心中所想。

  刘素和的孩子,一定在刘府。

  她的手刚扬到半空,眼瞅着刘起正从书房出来。

  “老爷!”

  管事妈妈忙着去捂她的嘴,“诶,你这个没有规矩的贱奴!”

  刘起闻声扭头看过来,他身形圆润,一副馋懒奸猾的外表,才是这件事在旁人眼中不可置信的重要疑点。

  他皱了皱眉,只当下人不知规矩,正准备走时又听那人叫了一声,“刘起!”

  好没规矩!

  “哪个院子里的!谁给你这么肥的胆敢直呼本老爷姓名!”

  他说着就朝殷问酒而来。

  殷问酒忙着躲那管事妈妈,矮身一闪,绕开她也迎着刘起过去,边走边说道:“刘妈妈院里的。”

  她背着那管事妈妈,眉眼压低,死死盯着他看。

  刘起面上一顿,心道刘妈妈院里的人他都清楚明白的很,眼前的妇人压根没见过。

  但见她眸色凝重,心中一紧,凶道:“何事!”

  两人既已对上话,那管事妈妈也不好再拦。

  就听她又重复了一遍所谓何事,还是没说个明白,只不过最后加了一句,“还需单独同老爷说。”

  刘起观她神色,心中疑惑更深。

  冲那管事妈妈道:“你,先下去。”

  那妈妈不敢多言,退下了。

  刘起问:“到底何事?”

  殷问酒变了声音,反问他:“你把刘妈妈和那孩子藏哪里去了?”

  刘起心中惊骇,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双眼尽力睁大,颤抖着声音道:“你是谁?”

  “听不出来?殷问酒。”

  刘起张嘴支吾,最后道:“殷姑娘为何私闯本官府邸?来人!”

  殷问酒:“你当真要叫人来?刘大人,不如书房说话。”

  刘起:“本官与姑娘没什么好说,看在献王的面子上,便不与姑娘计较,殷姑娘速速离去吧。”

  殷问酒哼道:“我给你的符咒可有用?”

  刘起故作镇定,“效果颇好,府内已无怪事,姑娘若是来收集反馈的,也可离去了。”

  他很着急赶她走。

  似在害怕什么。

  殷问酒环视一圈,悠悠然道:“刘大人莫怕,日头高照下,怨气聚不起来。”

  刘起:“本官说了!姑娘的符咒相当有用,府内已然宁静。”

  殷问酒一张妇人脸,十七八的声线,听着别扭的很。

  而刘起竟也在这张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面上扯一笑,陌生的很,“可我给大人那张符,不过是一张废符,了无作用。”

  了无作用?

  刘起心中翻滚,依旧强装镇定,怒斥道:“殷姑娘耍我?拿一张废符骗本官五千两?五千两啊!”

  他比出五根粗胖手指,气的颤抖。

  “刘大人别演了,我若问你为何废符无用,你必然要说大概是刘素和念及父女一场吓一吓也就走了,可实际上你压根没带那张符回来。

  你故意来我面前演那出戏,不过是为了让我加深刘素和恨你的认知,不会去想孩子在你府中的可能。”

  殷问酒说完,刘起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说不出话来。

  “我们还要站在这里聊?”

  ……

  刘起的书房中。

  殷问酒并未卸下人皮面具,她继续道:“你无需担心,我不会拿那孩子如何,若要如何,今日也不会这样来见你。”

  让蓝空桑打头阵即可。

  刘起还是没说话。

  “前几日我也来过一趟,也是这副模样,还见到了刘妈妈,怎么今日她院子都搬空了?”

  刘起不答,打量着殷问酒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要养这个孩子呢?我很好奇,若是被皇帝知道得获一个满门抄斩的罪吧?”

  刘起忍不住了,“姑娘到底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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