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205)

  侧着头,慢动作的摸上自己的下颌。

  “好一副心碎模样……”

  楼还明还在口出狂言。

  主要是这副样子的周献此生难得一见,稀罕的不得了。

  殷问酒倒是常见他装模作样的假装委屈,但那跟现在这痴傻状态下又不一样。

  他现在,是真委屈的让她有了负罪感……

  那冒着青色胡茬的下颌,泛了微红,似一刚一柔,冲突的很。

  殷问酒再次感叹,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

  她又伸手,把周献迟迟没有扭回来脸托过来。

  “我的娘啊!你怎么还要哭了……”

  楼还明没断完句,便被楼知也拿糕点堵住嘴,“闭嘴,小心杀你灭口。”

  周献还闪巴着眼,眼眶里确实水光盈亮。

  殷问酒看着这张脸败下阵来,替他揉了揉下颌,“手重了点嘛,对不起嘛。”

  周献倒是好哄,捏着她手又笑了起来。

  楼知也站起身,顺便交待楼还明:“这几日你少来。问酒,我先去忙差事,若有交待让人去兵马司寻我。”

  殷问酒点头。

  楼还明反问:“我也没啥要事,为什么要少来?母亲让我一日得送上两回参汤呢。”

  楼知也下巴冲周献一扬:“他这副模样让你见多了,我怕没了弟弟。”

  楼还明:“……”

  ……

  晒过一日后。

  夜里的周献已经能吐出一两个字来。

  “沐浴。”

  殷问酒在书桌前写写画画,不知道忙些什么。

  被冷落的周献语气中带着小气性。

  殷问酒闻言冲外头喊着:“来一个人,给王爷沐浴。”

  暗卫应声而来。

  小心翼翼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王爷,这边。”

  王爷不动。

  固执的站在书桌前瞪着殷问酒。

  “王、王妃,要不还是您来吧?”

  今日一天,暗卫也见着了,他们家王爷如今犹如孩童,耳朵里是只能听见王妃一人的话啊。

  殷问酒搁下笔,冲周献命令道:“随他去沐浴。”

  这一天的太阳不知怎么把人底气也晒足了,周献依旧不动腿,盯着她,眼也不眨。

  “得,我来!”

  她蓦地站起身,吓得周献还往后缩了半个脚。

  暗卫退出去,心道:“这又凶又惧的小媳妇模样……啊呸,我家王爷!”

  浴房里,殷问酒试了试水温。

  “可以了,自己脱衣服进去吧。”

  王爷站在桶边不动,“不。”

  殷问酒仰头翻他白眼,“不什么不?我是你的使唤丫头?”

  周献微微弯腰牵起她一只手,放在自己腰封处,“不是。”

  “王……妃。”

  殷问酒的手抵在他劲瘦的腰间,忽地后怕起来。

  “周献,你差点就死了,知道吗?”

  他不知道,又弯下腰把她另一只手也牵过来放在腰间,“脱。”

  殷问酒笑了一声,“傻了还知道耍流氓。”

  她手中动作起来,为他解着腰封。

  “你要是真死了,我怎么办?嫁都没嫁就要守寡?真亏啊。”

  腰封解开,外衫被脱下。

  殷问酒把他的手搁在浴桶边上,“自己能下去吧?”

  周献:“脱。”

  殷问酒:“还脱?你自己下去脱。”

  他把手往她腰带上移,“你脱。”被殷问酒一把拍开,“我不洗。”

  周献也不强求她,又托着她的手往胸前带,“要脱。”

  “里衣你自己脱啊!进去,头浮在水面!”

  她说罢就往外走,可周献抓着她的衣袖,步步紧跟。

  执着的重复,“脱、要……脱……”

  “脱脱脱脱脱,”殷问酒一扭头,把他往后推着,直到抵上浴桶,“脱干净了洗是吧?行。”

  她解着他里衣的系带,动作粗蛮的很。

  上衣自胸前分开,露出紧实清晰的线条来,还有肩头那一剑刺出的伤疤。

  殷问酒微凉的指尖抚过,周献明显颤了一下,喉结滑动,毫不隐藏的色气。

  她心一横,扯下他的上衣,“这是你要求的啊,醒了可别杀我灭口。”

  耍流氓,谁不会啊!

  他那副色气模样,因着眼下的痴傻有种难以言说的……诱?

  殷问酒也不明白,这莫名的心慌与冲动是为什么。

  她话落时眼一闭,手便滑到周献腰间,摸索着解他裤带。

  这摸索,对周献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他呼吸很快加重。

  在殷问酒终于找到结的时候,手被人握住了。

  她抽动两下,没能抽出自己的手,于是仰头看他。

  周献脖颈间红的异常,也正垂眸盯着她。

  本该带着失魂呆滞的眼,此刻被欲念压盖。

  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紧绷。

  “怎么?不是要脱了才肯洗吗?”

  她又抽了抽手,周献还是不松。

  他用力握紧的双臂上,青筋浮起,直到额前。

  赤着的上身,胸腔起伏明显。

  殷问酒虽难以直视,但还是仰着头不想落荒而逃,嘴硬道:“脱不脱了?洗不洗了?”

  周献没有回答,直接松了她的手往后坐进桶中,溅起半桶水来。

  连通红的脸都埋了一半进水中,看也不看被溅湿了衣裙的殷问酒。

  殷问酒叹着气把滴水的裙摆提起来,凶道:“把鼻子露出来,别憋死了!”

  “空桑,我要沐浴。”

  ……

  等她在蓝空桑的院子里收拾好回来时,周献已经穿好衣衫等在门前了。

  还是青着一下巴的胡茬。

  “不会剃须吗?找个暗卫来帮你?”

  周献消化的有些慢,几息后才摇头。

  “进去吧,看你这进度,好的还算快。”

  行术伤神,思考废脑。

  殷问酒已经乏累的想睡了。

  她拉着人在床边坐下,灭了烛火,三两下翻到里头躺好。

  黑暗中拍拍身侧的位置,“躺下,盖被子,睡觉。”

  这新换的帘子确实遮光的很,只有没放下帘子的外侧有朦胧月色印出他一个身影来。

  周献听话的拖鞋,上床……

  没别的幺蛾子。

  殷问酒刚准备闭眼,一团黑影忽地朝她面上压下来。

  “啪——”

  又是一声巴掌响。

  于是这黑影便停在了距她面前不过一拳的距离。

  双眼习惯黑暗后。

  朦胧月色下,殷问酒哈哈干笑的看着周献并不清晰的五官,“对不起嘛,突然一个黑影过来,太吓人了。”

  她伸出那只一天打了他两巴掌的手,摸索上刚才甩巴掌的位置,“给你揉揉,可别哭,哭了我也看不着,多可惜。”

  美男垂泪,乃名画。

  周献握着她那只手扯到胸前。

  黑暗中,声音带上了蛊惑,“不哭。”

  “亲。”

  粗糙胡茬蹭在殷问酒细嫩皮肤上时,她心想:“这哪是傻子,这还是流氓啊。”

  第268章 落葬

  哪有人傻的还记得耍流氓的!

  反应慢,动作慢,亲起人来可不慢!

  后来殷问酒仔细想,也是慢的,慢到温柔至极,磨人黏糊的很。

  她被那胡茬蹭的脸疼,唇也胀疼。

  忍不住拿双手托着他的脸撑开,道:“够了,睡觉。”

  “不够。”

  “你胡茬扎的我脸疼。”夜深人静,这厮磨后的嗓音,说出来的话竟也带上了娇。

  周献作势就要起身,“去刮。”

  殷问酒搂住他的腰,“我说,睡、觉!”

  他磨磨蹭蹭的,不情不愿的,终于还是躺了回去。

  ……

  又一日,朝阳晒到落日。

  蓝空桑蹲在一处房顶,赏完日落时听见下头有人叫她。

  “蓝刀客。”

  她落到周献面前,问:“怎么?”

  周献:“城南……郊外,卷柏。”

  蓝空桑确认道:“卷柏在城南郊外?”

  周献点头。

  蓝空桑:“具体在哪里?”

  周献摇头,还没想起来。

  城南郊外多大啊!

  蓝空桑站着没动, 见殷问酒端了茶壶过来,疑惑:“能喝?”

  殷问酒拿手比个“嘘”,“能喝,茶有什么不能喝的。”

  她参汤药膳两补,楼还明给她发了禁酒令。

  周献监视。

  因为蓝刀客惟殷问酒的命是听。

  蓝空桑果然没说什么,“周献刚才说卷柏在城南郊外,具体地方不知道,你猜可能是哪?”

  殷问酒:“城南郊外?那地方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如何能猜。”

  她把茶壶背到身后,站在周献面前问:“谁告诉你的?”

  周献唇边扯起一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