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190)

  殷问酒:“看门的小厮呢?”

  苏鸢:“他怎么了?他对我也很好。”

  殷问酒:“他会武功。”

  苏鸢:“那估计就是她的人吧。”

  殷问酒心想,如果‘千南惠’死了,春榭潮那些人会怎么样?

  “她让你来找我,我猜想防的是太子报复,那便证明春榭潮的人防护不够,可为什么是找我,不是交给梁崔日呢?”

  苏鸢哪里知道。

  见殷问酒一副思考模样,并没有准备她能回答。

  “因为交给梁崔日,会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我能猜到千南惠就是师傅,所以必然会护着你?”

  殷问酒自问自答一番,听着与惠姨的死貌似毫无关系。

  “殷姐姐,你想到些什么了吗?”

  “可周昊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作,他作为太子,是不是善良过头了?遗漏了什么呢……”

  殷问酒没回答她,还在自言自语的嘀咕。

  “哪怕忌惮千南惠的本事,如周献所说,双拳难敌百手千手,他群起而攻之的话……”

  “群起攻之?是太子杀的惠姨吗?”苏鸢焦急问道。

  这些日子的所有人,事,物,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砸过来。

  殷问酒脑中有太多片段需要拼凑。

  有哪些契合处,又有哪些疑点值得推敲。

  而眼下更重要的是,她要求证苏越诈死的证据。

  她脱下这么多层皮,又去做了谁?

  目的是什么?

  或许只有她才知道她的身世,她又为何要如此违背天道的救她?

  “你,我,究竟是谁?”

  昨日听梁崔日讲述,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世是知道一些的。

  程十鸢有异域血统,他也有。

  而程十鸢,是她真实的容貌。

  殷问酒哀叹一声,“走,去春榭潮。”

  这回几人坐了马车。

  皇后薨逝,坊间禁乐。

  小秦淮河的茶坊连说书先生都歇了。

  春榭潮还没没到经营时辰,但门前已挂了牌,歇业三日。

  蓝空桑上前敲门。

  半晌无人应答。

  苏鸢在门前喊道:“是我,红鸢,快开门!”

  还是无人应声。

  “这么快?”

  蓝刀客短刀直出,削泥一样开了门栓。

  “哎哟,殷大善人呐,您这又是做什么?”

  看门小厮一副崩溃模样,“小的听着声了,如厕呢,就晚这么一步您何至于就拆了门?”

  小厮还是那个小厮。

  不兵刃相见的时候,他小厮做的如鱼得水。

  “这门,您看……还是得赔吧。”

  “赔,千南惠人呢?”

  那小厮疑惑道:“姑娘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人不是被你们带去兵马司了吗?”

  这回换殷问酒疑惑了,“你怎么知道那女尸就是千南惠?你见过那张脸?”

  小厮笑的诡异,“当然,死都记得,单看她的眉眼,我就肯定!”

  他恶狠狠的看向苏鸢,“红鸢姑娘,她都死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苏鸢缩了半个身子藏在殷问酒身后,“小南哥,你怎么这样看我?”

  殷问酒直奔主题道:“你们是被千南惠下了蛊毒,才听命于她?”

  “是,那女人的蛊实在要命!”小厮咬牙切齿,可见遭受过不少的苦。

  “她死了,你们的蛊毒便自解了?”

  “姑娘不是在也在春榭潮试过吗?想来该是擅蛊之人,饲主已死,蛊虫必死,可不就自解了。”

  苏鸢揪着殷问酒的袖子,低着头不言语。

  他们以前待她的好,都只是因为受困于蛊毒而已。

  “那这春榭潮,究竟谁是老板?”

  小厮不答反问,“我倒是好奇,殷大善人为何总和那个巫女有所纠缠,姑娘这名声,也不怕被污了去。”

  殷问酒直接发令,“你伸手。”

  小厮并不依,“光天化日,殷姑娘想做什么?”

  “为你探个脉啊。”

  不等小厮再说话,蓝刀客直接上手擒人,把手腕伸到她眼前。

  “今日怎的,袖箭都不掏了?”

  她双指抚上小厮的脉,笑的好看,

  “蛊毒哪里是脉象里能看出的,你既解蛊,我再送你一只吧。”

  一只褐色丑陋的小虫自他腕间上很快扎入血管内,甚至还能看得见蠕动。

  “冥蛊,恭喜你作为我第一个试验品。”

  虽丝毫感受不到体内的蛊王在身体何处,她按照书内的说明,试探着把意识放在小厮膝盖处,一个响指轻响。

  那小厮惨叫一声,跪了下去。

  瞬间激起满头大汗,鼻腔内甚至还带出两道鼻血。

  “啊,不好意思啊,手法不熟。”

  “我再问一遍,这客栈老板,究竟是谁?”

  小厮身体内,能明显感受到那只蛊虫正往胸口处爬着。

  “我说我说。”

  他喘着粗气,蛊虫的折磨,比酷刑更甚。

  “是、是赵家的。”

  第248章 龙阳

  “赵家?赵皇后的赵?”

  看门小厮一张脸扭曲到不成人形,“是是,殷姑娘……您松松手。”

  殷问酒抬手看了看,她也没捏着手啊。

  “殷姐姐,你试着以意念控制,让冥蛊放松些。”

  殷问酒照做。

  苏鸢在楼府的书没白看,殷问酒拿给她的那几本育蛊书她已翻阅了好几遍。

  看门小厮明显松了一口气下来。

  殷问酒初查春榭潮时,楼知也也查过它明面上的老板,普通富商。

  而她只觉是千南惠借了这富商的皮而已,毕竟她的身份是隐蔽的。

  且还需在春榭潮见周昊。

  殷问酒:“是赵家,也就是周昊的?”

  小厮答道:“赵家是赵家,太子是太子。”

  这个回答有意思了。

  千南惠栖身的青楼,上京城最雅最贵最知名的青楼,是赵皇后家的!

  且还只是赵家,与周昊无关?

  殷问酒回忆着那日进宫见赵后的种种。

  短短的接触之中,只觉得她有一肚子秘密,矛盾的,让人琢磨不透的。

  “说仔细些。”

  她作势又做出预备打响指的动作。

  “还要怎么仔细?这地方原本就是赵家用来收集朝堂消息的据点,不论多大的官,喝些酒被姑娘们哄上一哄,嘴上就没了把门。”

  殷问酒侧头看苏鸢一眼。

  千南惠把她放在春榭潮养,势必要做一番调查才是。

  是没调查出来,还是明知而为?

  她直接开口问道:“赵家的据点,任由千南惠在此随意为之?”

  甚至还有闲心的为他们编排招牌舞?

  小厮道:“赵家本就隐蔽在后,只要春榭潮对于他们的作用未变,旁的都不会插手。”

  殷问酒:“天方夜谭!千南惠与周昊在谋什么你可知道?这春榭潮若是收集消息的据点,是千南惠没脑子?还是你觉得我没脑子?”

  看门小厮畏惧的看着她那只手,“殷姑娘!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啊。”

  “那你再合理解释解释,为何赵家的,却不是太子的?”

  太子周昊是赵后亲儿子。

  既然赵后支持的一直是周昊,作为娘家的赵家,有道理支持旁的人?

  这旁的人,除了周献,也就只有周禹。

  这么想来,那位皇帝健全且有抱负争上一争的儿子,也就这三人罢了。

  而其中两人,都属于赵家的外孙。

  赵家脑子进水,会去选择周禹?

  “殷姑娘,朝堂党争,小人也弄不清楚,但春榭潮的消息从来只向赵家汇报,从未见太子参与,且太子来春榭潮见千南惠,我们都是不得近身的。”

  殷问酒哼笑一声,“岂不是荒谬?太子频繁出入春榭潮,你们带不回任何消息给背后的人,竟无人存疑?”

  小厮眼珠来回的转,有话难说般。

  殷问酒眼下没那么多的耐心,举着手,“三、二……”

  “太子有龙阳之好!哪怕千南惠不在春榭潮时,他也频繁出入……”

  断袖?

  殷问酒看一眼蓝空桑。

  蓝刀客摇头:“我不知道。”

  这一点,殷问酒确实也没看出来。

  周昊这人看着板正的很呐。

  还是她对断袖有什么偏见?

  “太子妃,我也是见过好些次的,太子府里皇孙群主的,他也没少生,断袖?”

  那小厮肯定道:“一国储君,此事怎能被人知晓,小的在春榭潮这么多年,多少门道看不出来。此事赵家的人也知道,他在春榭潮,正好能帮着隐瞒。”

  “那他那些孩子……怎么生的?”

  此事,实在涉及她的盲点。

  “有些断袖……也不是对女子完全、完全不行,他也不影响生育,只是除非必要,更愿意与、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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