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171)

  “她说什么?”

  “她说:这次不知道要走多久,你若是无聊,可以去找那个养蛊王的姐姐玩。”

  还不等殷问酒发飙,红鸢继续说道:“注意春榭潮的异动,如果觉得不安全,粘着她,她会保护你,在她身边比在春榭潮安全。”

  殷问酒:“你没问她为什么?”

  “问了,她说你体内的蛊王是她种的,但你并不知情,如今知道冥蛊没人会入体养,必然会恨她拿你性命儿戏。”

  殷问酒满脸问号,“你怎么理解这个说词?”

  “我原以为需要以此来威胁你,让你保护我,但还没来得及,你便待我不错啊。

  现在你说惠姨是你师傅我便更理解了,而且她不愿意认你嘛,必然你做了什么有辱师门的事。”

  红鸢的声音歇下后,氛围猛的沉闷下来。

  周献顺了顺殷问酒的背,“别气坏了,她还只是个孩子。”

  红鸢刚准备问楼知也怎么了,想起他刚才的帮词,头一甩,另一面是蓝空桑,更不敢问。

  “怎么了?”

  最终问的还是楼知也。

  楼知也看她一眼,不答反问,“你本名叫什么呢?”

  “红鸢啊。”

  楼知也:“不是。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证明千南惠把你保护的很好,并不想让你了解过往和了解她的现在。

  你除了知道她会育蛊,还知道什么?

  见过她面纱之下的脸吗?

  对她不好奇吗?

  几十年如一日的外表,不在春榭潮的日子里,她在哪里?

  以往她走,会交代春榭潮不安全吗?

  这次又是为什么让你寻求问酒的保护?

  是不是她担心,此次出门会再不能回来?

  把你交给问酒,一时或者一生,她都放心,如果问酒是背叛师门的人,她会如此?

  换而言之,问酒必然也十分重视你惠姨,才会在清醒明白后,第一时间把她的嘱托:你,从春榭潮接出来。

  困你在楼府,也是为你安全。

  所以鸢鸢,如果千南惠还在上京城,我们要如何才能找到她?

  她眼下的情况,大概很不好。

  而问酒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千南惠的不好,或许还是为了她好。”

  楼还明一大段话,声柔易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不止红鸢听的发愣,周献与殷问酒对视一眼,心道这人比她会拿捏小姑娘。

  “苏鸢,我的本名。”

  第223章 立后

  苏鸢。

  苏越。

  这回真是结论了。

  楼知也继续道:“苏……千南惠她是你的什么人呢?”

  苏鸢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只让我叫她惠姨。”

  楼知也:“见过她面纱下的脸吗?”

  她还是摇头。

  楼知也:“那她若是还在上京,我们要怎么找?”

  “我房里有一只蛊虫,与她那只是一对,我们通过蛊虫联络。”

  她没说要去拿,愣愣的看向殷问酒,“你见过惠姨的面目吗?”

  殷问酒:“不确定那是不是一张人皮面具。”

  苏鸢:“那她会死吗?”

  殷问酒:“不确定。”

  苏鸢没了声音。

  殷问酒问她:“你的名字是她帮你起的?”

  苏鸢:“应该吧,我记事起就叫苏鸢,其实也不是自小在春榭潮长大,来春榭潮之后才改名红鸢。”

  殷问酒:“几岁来春榭潮?来春榭潮之前,又在哪里?”

  苏鸢:“大概四岁?之前也在上京,一个小村子里,现在都记不得了,你是她徒弟,知道我吗?她跟你提过我吗?”

  苏鸢这个问题问的很傻。

  知道不知道,提没提过,自她们第一次见面兵刃相见就很明确。

  苏鸢同她一样无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不想错过一点可能获取的途径。

  殷问酒摇了摇头,“现在可以拿蛊虫联络千南惠吗?”

  “她不会来。”苏鸢笃定道。

  “为什么?”

  “她知道我们在一起,我人又没事,而你说她不见你,那很明显就不是我在找她。”

  这小丫头难得聪明了一次,说的在理。

  殷问酒不死心,“你平时会因为什么找她?”

  苏鸢神色有些不自在。

  她在春榭潮衣食无忧,无人敢逆,能有什么事找千南惠。

  “……就、就很久没见到人,怕她是不是在外面又养了别的丫头。”

  说着横殷问酒一眼,“比如你!你还能叫她师傅,证明她教过你很多。”

  殷问酒笑道:“确实教了很多,五六年前,你约莫九岁时,最长是不是有近乎两年没见过她?”

  苏鸢瞪圆了眼,“你怎么知道?难不成,那两年她都陪着你!”

  “正是呢。”

  殷问酒语气得瑟的不行。

  “凭什么教你不教我啊?我要是能学,肯定比你厉害。”

  “是是是,鸢鸢,你怀疑过她是你娘吗?”

  “她不是!我说过了!”

  “行行行,声音小点,”殷问酒一副怕了她的模样,忍不住又追上一句,“为什么这么笃定呢?”

  提起这事,苏鸢的脸色又变的不自在起来。

  “这事重要吗?总之不是。”

  不是母女,为何要为她起苏姓呢?

  苏越,又真的是她本名吗?

  而她现在,又去了哪里?

  终于聊开,虽然苏鸢什么都不知道,但也不算一无所获。

  殷问酒大发善心,同意了她要楼知也带她出去放风的诉求。

  楼知也:“……”

  ……

  自刘素和怨起,殷问酒便一直住在献王府。

  入夜。

  两人携手回府时,门房称前厅正等着一人,太子周昊。

  周昊饮过三杯茶水,才见着拖沓着步子,手牵着手的两人回来。

  “皇兄久等,怎么也不提前派人来通传一声呢?”

  周昊自上次跑来发了脾气后,这些日子眼里就没容下两人。

  连他们见了赵后一事也没做打听。

  他放下茶盅,哼笑道:“七弟还真是闲着忙啊。”

  又闲又忙。

  既不上早朝,也不见人影。

  “皇兄有事说事,问酒她累了,我们还得早些回房休息。”

  周昊十分不解,皱眉道:“殷姑娘,你既不嫁,又何必轻贱自己?”

  殷问酒很不客气:“大晚上当爹来了?”

  周献闷笑出声。

  “周献,我有话单独问你,让你的女人走!”

  “你当我想来见你?”要不是她脱不开周献的手,别说走,压根就不会来。

  “殷问酒!你眼里当真没有我这个太子?”

  周昊气极了,他乃一国储君,何曾受过这等蔑视。

  周献怕殷问酒继续口出狂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皇兄莫气,她不走,你若不说,我便不听了,或改日再聊。”

  一个两个。

  都当他这个太子好欺负?

  “你可有听闻,纯贵妃或将被立后一事?”

  周昊忍了又忍,还是忧心大于气愤的问了出来。

  “立后?”

  自上次带殷问酒进宫得见赵后,这之后再寻任何理由求见,周帝都未松口。

  周昊见他这般反应,便明白了他毫不知情。

  他哼笑一声,“七弟不是忙的很吗?现在这是情爱为首,不与为兄争夺一二了?”

  周献有心争夺,不过五六年时间。

  宫里的眼线自然没有周昊下的多,下的深。

  他问道:“母后尚在,幽禁也是借口病弱,你且在位,这消息不是无稽之谈?”

  周昊跌坐回去,沉声道:“就怕这借口病弱,才是借口。”

  赵后病重,命不久矣这事周献知道,若要延续性命,殷问酒也有些手段,但他们压根见不到人。

  周献心中已然有了结论,纯贵妃即将册封为后消息若是真,那不久便会传来母后薨逝的消息!

  周昊也悟到了其中道理。

  他只是不知道赵后病弱为真。

  “七弟,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你不能坐视不管吧?”

  周献:“皇兄希望我如何做?”

  周昊:“父皇最喜欢你,你若是闹上一闹,他或能依你。”

  周昊三十五六的年纪,尊贵的太子身份,是闹不动的。

  但周献可以,他本就是混不吝的闲王。

  周献没应,转头看了看一旁无所反应的殷问酒。

  “七弟!”

  “纯贵妃无子无女,她做不做皇后,于你的地位都危及不大。”他语气淡淡的。

  “周献!她也是你的母后!哪怕对你用毒,她不仅减少了频率还减少了量!”

  这用毒量大小之间,夹缝中的母爱。

  让周献失笑。

  “我知道,她有苦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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