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169)

  楼云川特意留了周时衍说话。

  “殿下,楼家三代就兰儿这一个女孩,自小被娇惯的厉害,脾气属实差劲。”

  周时衍轻声一笑,“岳父大人言重,她活泼些挺好。”

  楼云川:“我知她必然常惹殿下不喜,只能请殿下多多包容了,等她吃些苦头,总会长大的。”

  “哦……成为皇太孙妃,在岳父大人眼中,是要吃苦头的吗?”

  楼云川与这位年幼的皇太孙,几乎算毫无交集。

  如今还是皇子争斗,没到皇孙这辈。

  哪怕周时衍是皇太孙,除了周帝的喜爱外,也是被群臣所忽视的。

  他此言一出,楼云川慌忙起身跪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词不达意,还请殿下莫要怪罪。”

  周时衍还笑着,并不伸手去扶他的岳父大人。

  “多多包容,莫要怪罪……岳父大人还真是会说话呢。”

  楼云川低头不语。

  周时衍一口一个岳父大人,说的话却是要发难。

  他假意喘咳一声,接着便止不住的,整个人都咳的难以支撑跪姿。

  这巨大的咳嗽声像是才把周时衍唤醒似的。

  他垂眸看着撑地的人,“岳父大人,如此病重,怎的跪在地上呢?快快起来。”

  敲门声适时响起。

  老卜管家道:“殿下,老爷,隔壁院的表小姐同献王一起过来看您了。”

  楼云川被周时衍扶起,“岳父大人歇着,我去开门。”

  此刻,他又变成了那谦逊有礼的皇太孙。

  房门打开。

  周时衍先叫了周献一声:“七皇叔。”

  周献道:“真巧,听闻侯爷病重,皇叔也来表现一番。”

  周时衍的目光落在他身旁的殷问酒身上,“这位便是未来皇婶吗?”

  这话,问着就假的很。

  殷问酒和钦天监关于他本人婚期是吉是凶的论点,在沈邺的推力下,可以说是无人不晓。

  他一个当事人,眼下还装了起来。

  “是,殷问酒,殷姑娘。”

  周时衍同他这位皇叔只差四岁,随他叫了一声“殷姑娘。”

  殷问酒也装模作样,“民女殷问酒,见过皇太孙殿下。”

  “殷姑娘无需多礼,往后还得唤你一声婶婶。”

  “我与你母亲朱婉卿有过几面之缘,许久未见她,她可还好?”

  “母亲身体安康,劳姑娘挂念。”

  楼云川从房里出来,“几位,移步前厅喝杯茶吧。”

  虚头巴脑一通后,几人在前厅落座。

  两人大婚当日,她打量过周时衍,十七岁的少年看着过于瘦弱了些。

  与周献站在一处,矮了近一个头。

  不知是人太瘦弱,还是年纪太轻,气度少了不止一点。

  殷问酒开口先问了楼云川的病症,再出手把脉,“已然无碍,侯爷不似盛年,往后还需多注意。”

  楼云川应好,转头又问周时衍,

  “殿下,殷姑娘的医术是上京城公认的好,若是不介意,可请她为你把上一脉,调理调理。”

  本以为会费些功夫,或直言才能看上这位皇太孙的脉象。

  谁知他竟直接同意,还问殷问酒:“殷姑娘不介意吧?”

  “医者仁心,当然不会。”

  周时衍伸了手腕出来,殷问酒双指抚上,直至眉头越锁越深。

  他笑的柔,“殷姑娘看着脸色不太好,便是,我不太好吗?”

  殷问酒收了手,“殿下的身体,确实需要好生调理。”

  周时衍:“可否劳殷姑娘开个药方来?我定遵医嘱,好生调养。”

  “殿下这症状,多少年了呢?”

  厅内好几人,她问的并不直接。

  周时衍道:“记不清了,七八年,还是九十年?”

  楼云川插话道:“若是不方便,二位可去我书房细谈病症,殷姑娘有神医之称,我这身体御医都直摇头,这还不到十日在她手中便转好了。”

  他像力求让周时衍相信殷问酒乃旷世奇才,还起身蹦跶了两下。

  周时衍:“无需,看来殷姑娘已然明了。”

  殷问酒毫不遮掩自己的满脸疑惑,“想来殿下对自己的病症颇为了解,太子与太子妃也没少费心吧?”

  周时衍笑着摇头,“他们并不知情,今日在场的几位还请为时衍保密,算不上大事,省得他们忧心。”

  周献同楼云川虽不明所以,还是应了声好。

  殷问酒坐回椅子上,继续打量周时衍,“平时为殿下调理身体的,是宫里的御医?”

  “是,算不上调理吧,不过是日常的平安脉。”

  “看来殿下还是不注重自己的身体。”

  周时衍无谓道:“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总的来说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不是吗?”

  殷问酒憋了半晌,才道:“也是。”

  这茶,闲喝到楼兰过来才结束。

  她次次见殷问酒,都难免逞个口舌之快。

  此次却只扫了一眼,还搭上一句:“听父亲说康复之快,全靠表姐医术高超,兰儿谢过表姐。”

  这才新婚多久?表姐都喊了出口。

  殷问酒吃惊在她的驯化之快。

  十六岁的小姑娘,梳了已婚妇人的发髻,妆容也更加沉稳,整个人与之前相比像是换了个人般。

  “兰儿妹妹客气。”

  ……

  两人走后。

  楼云川迫不及待问道:“殷姑娘,皇太孙的身体是如何不好?”

  殷问酒没着急答,看向了楼知也。

  楼知也是随着楼兰一同来的,他冲殷问酒点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

  “点什么头?你细细说来啊。”

  楼知也耳根臊红,“有过,虽次数不多,但也行。”

  这回换楼云川听不懂了,“知也你说的是什么?”

  周献看着殷问酒问:“时衍的脉象,是不能人道?”

  “啊?”楼云川咋呼出声。“他才十七啊?何至于?”

  殷问酒:“是。”

  她又问楼知也,“确定不是楼兰因怕人言论在胡诌?”

  这要如何求证?

  楼知也:“应该不会,她有问母亲关于有孕反应或该注意的事,听来不是假装。”

  “一个七八九十年前,就不再行的人,如何与她同房?”

  “刚才在此处,很明显周时衍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他不拒绝我给他把脉,也说了是多年前的事,而太子与太子妃都不知道此事,皇帝知道。”

  听殷问酒这么说来,楼云川便明白了,“这、这……”

  周献反而疑惑在:“你让知也去问,是早有怀疑?为何起疑呢?”

  殷问酒:“成婚那日我见他,实在过于阴柔瘦弱了些,面颊白皙干净,他这个年纪连胡须都不长?

  你知道我当时对周时衍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吗?”

  周献配合她问道:“什么?”

  “楼里的小官人。”

  第221章 分裂

  殷问酒当真是没少逛。

  “有些楼里养大的小官,变态些的管事会在他们小时为其净身,追求的便是那副干净模样,不长毛发,养的比女子还要滑腻。”

  楼云川这这半天,“这、这、这……他是皇太孙啊!”

  他是皇太孙啊,谁能对他做这种事?

  又为何要对他做这种事?

  周献也吃惊着,“太子不知,父皇知,他在暗示是父皇的手笔?”

  殷问酒:“是这个怀疑,但知也说的听着也不假,当然,我的诊断更不会错。”

  楼知也:“会不会,也是什么符咒秘法的效果,比如你的病符这种?”

  殷问酒:“不是,就算是,我也能看的出来。”

  她语气笃定,让人很难不信。

  殷问酒继续道:“宫里的公公,你们见过不少;皇家血脉,周献周禹周昊,哪怕是那个皇帝,十七时不至于才这个身型吧?

  虽不知他生母体型,但做为皇太孙,除书本知识要学,难道强身健体的武学毫不涉猎?”

  周献道:“我想起,他曾病过一场,后来便称体弱不再习武。也是因此,他如今年纪的瘦弱身形我们也当是因体弱。

  可十七能瞒,二十七呢?三十七呢?

  他若当真是不全之身,往后,要如何瞒?”

  近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玄乎难解。

  殷问酒身体疲惫,脑力也有些跟不上趟,顿了一下才说:“且不说以后,现下与楼兰同房的又是谁?”

  楼家父子俩像被点了穴位一样,挂着惊讶的表情,说不出话来。

  周献:“还有,他让我们知道这件事的目的又是什么?”

  “说起来,殿下今日很奇怪……”楼云川把他们来前,周时衍一副难说话的事讲完后更是添了一道迷雾。

  殷问酒往椅背上靠,“这棋局,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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