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160)

  谁知王氏只道:“红鸢这名字带红,衣衫也穿的红,喜庆好看的很呀。”

  “小酒,你那院子小,单给这丫头再安排一间还是?”

  见王氏的热情,红鸢也愣了一下,才冲她放出一张笑脸来。

  直笑到王氏心坎上,“哎哟,现在的丫头怎么都生的这般好看。”

  “谢二夫人夸奖,还是殷姐姐更好看。”

  她这句话回的,乖得不得了。

  殷问酒笑道:“就住苏合院,溪羽照看着就行,你不用费心。”

  王氏:“那你呢?你们一起睡吗?”

  “对,一起睡。”

  红鸢看她一眼,没多说。

  王氏还高兴呢,“一起睡也成,人多热闹。”

  从王氏院里出来,殷问酒带人去了苏合院。

  “溪羽,这院里不像春榭潮,就她一个丫头照顾你,别挑三拣四。”

  溪羽冲红鸢福了福身,“奴婢溪羽,见过红姑娘。”

  “别叫红姑娘,叫鸢姑娘。”

  “是,鸢姑娘。”

  殷问酒问道:“真名带鸢,不带红?”

  红鸢哼一声,算回了她。

  “你为什么和二夫人说同我一起睡?夜不归宿,还瞒着长辈!所以睡在那个男人床上去了?”

  殷问酒抬手往她头上就是一敲,声音不小,“你管我,刚才演的不是很乖吗?继续保持。”

  她怒目瞪她,敢怒不敢言。

  “那个常带帕子的人是谁?你哥哥?他在哪个院?我可以找他玩吗?”

  “不是,隔壁院,不可以。”

  “隔壁院?侯爵府吗?他是世子?那不也是你哥吗?大表哥。”

  说大表哥大表哥到。

  “你还真在这。”

  殷问酒问:“找我?找到人了?”

  “不是,梁崔日找你,见不见?”

  梁崔日找殷问酒的途径,便是派人往兵马司送信。

  她明着的身份是楼家表亲,但是二夫人娘家的啊。

  殷问酒好奇,“他为什么总通过你找我,不是楼还明呢?”

  红鸢插话道:“都是表哥,比起你那个文质彬彬的二表哥,大表哥明显更能办事嘛。”

  楼知也一身玄红配色的官袍,腰封腕带,衬的人高挺利落。

  “她怎么在这?”

  “以后我住这里,大表哥住隔壁院是吧,我可以找你玩吗?”

  “不可以。”楼知也的回答与殷问酒一致。

  红鸢瘪了瘪嘴,并不放在心上。

  “见吗?”

  殷问酒蹙眉思虑,“至于天天见?那花蝴蝶难不成看上我了?”

  楼知也:“……应该不能,梁崔日这人脸上写着全天下最爱自己。”

  殷问酒闻言笑出了声,楼知也难得说些逗闷子的话。

  “见,看看他要朝哪方开屏。”

  他们抬脚就要走,红鸢在后头喊着:“这就扔下我了?不能也带上我吗?”

  三人异口同声:“不能。”

  蓝空桑真的很烦她。

  再见梁崔日,还是那个花香扑鼻的茶楼。

  那人一身青白衣衫,耳侧两缕头发缠的也是同款色系的发带。

  依旧精致的花枝招展。

  “这茶楼是梁大人开的?”

  梁崔日闻声放下茶杯,“是啊,姑娘可喜欢?”

  “不喜欢,香味太冲,蚊虫也多。”

  他笑了笑,“若有一只蚊虫,我便扣他们一个月银钱。”

  殷问酒断言,这人在生活中是一个极度吹毛求疵之人。

  “梁大人今日要见我,又是为何事?难不成是考虑好了?”

  “是闲来无事,想与姑娘推卦,六爻,天干,地支……姑娘随意出。”

  殷问酒看着他这张与年纪不符的脸,“不出,师门严谨,不公开展示。”

  梁崔日想试探什么。

  千南惠若是与他相熟,千南惠的藏书,她教她的那些,大概能让梁崔日看出些门道来。

  见她防备心十足,梁崔日又道:“姑娘不想看看我的算法?”

  “你要是想表演,我也不拦着。

  说起来,我对钦天监最有兴趣的还是你们的驻颜术。

  千南惠貌似几十年这般模样,而你看着也年轻的很,算起来,她比你年长,所以这秘法是她传下来的?”

  梁崔日的表情没有变化,“我似乎说过,此人我并不认识。”

  “梁大人成婚了吗?”

  这人话题跳脱。

  反试探着他。

  “并未。”

  “三十有二,还未成婚……难不成梁大人好男风?”

  梁崔日呛咳出声,一丝不苟的面具撕破了一条缝隙,“只是没有遇见心仪的女子罢了。”

  “是要求太高,恨不得寻个仙女吧。”

  殷问酒有些不理解,梁崔日这样一个人,是如何能担任监正的呢?

  这个位置说出来的话,事关重要,且无人能驳。

  想象之中,该是颇具威严,正经八百的中老年人才能符合。

  而梁崔日,排卦象时风吹乱一缕发丝应该都要先扶正再说。

  他排好两只茶杯,像是拿尺子测量过的距离,不偏一分,给殷问酒续了一杯茶水。

  “殷姑娘凭空出现在上京城,任谁都查无此人的身份,才是仙女下凡。”

  “消息这么快?捡了周昊现成的吗?那他有没有跟你说怀疑我是云梦泽掌柜呢?”

  眼前的小丫头不过十七八,这聪明劲却让人懈怠不了分毫。

  梁崔日笑道:“钦天监监正的身份,想查什么并不难。”

  她不反驳,只是问他:“那梁大人怎么看?”

  “哪怕你是云梦泽的掌柜,这掌柜的,同样也是凭空而来,我怎么看?我看不透。”

  殷问酒愣神半晌,“梁大人,托你的福,我突然看透了一点。”

  梁崔日神色一紧,“哦……看透什么?”

  “我与你不熟,先走一步。”

  第209章 可怕

  “殷姑娘!”

  看不透的敌人,最让人心慌。

  况且这敌人,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不多聊了梁大人,我有急事。”

  梁崔日头一次心里如此没谱,他好声好气笑道:“第二杯茶还没喝完,姑娘便能有所获,不再多喝些?没准能更有所获。”

  他仔细回想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并无不妥。

  殷问酒却也当真又坐了下来,“说的也是,那继续吧,梁大人还想聊什么?”

  梁崔日:“……”

  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拿捏。

  他稳住心神,“姑娘不是想进钦天监吗?入钦天监者必然要考核所学……”

  “随你考啊,我会给你答案。”

  “天下术法,细分门派,南北各有不同,而钦天监之所以能有如今之位,第一脱不开的便是同门无保留。

  姑娘进钦天监,若是还想藏掖着,自然不行。

  同理,也可广学别的门派术法。”

  殷问酒反问:“所以钦天监内,各类术法都有?”

  梁崔日语气自豪:“当然,藏书众多,而能看多少,专攻何派,分级而论,全凭姑娘本事。”

  殷问酒想起云梦泽那满墙的书阁。

  分门别类,应有尽有。

  师傅说:“术法分派系,学者无禁忌。常有老人言,专攻为精,在我看来不如杂学。”

  她把玩着戒尺,冲着书墙懒散的画了一个圆,“但是,我不喜欢杂乱,每本书应该在哪,都刻在我脑子里,放错一本,一戒尺。”

  温温柔柔的声音,动不动就是一戒尺三戒尺的威胁她。

  殷问酒一排排扫过,眼花缭乱。

  “这些都要看啊……”

  “死读书也不是我的理念,你可以先选择你爱看的。”

  她爱看的,当然是闲书。

  苏越藏书里,稀奇古怪的闲书不少。

  她沉在各类闲书里好几天,直到一戒尺落在掌心。

  “没用的小东西,我让你选的是术学。”

  殷问酒辩论道:“那些话我都看不懂,能选出什么好看的来啊!你自己没说清,还有理打我!”

  苏越转着戒尺,问她:“叫我什么?”

  “苏越?”

  “越姨?”

  “苏姨?还是苏奶奶?”

  苏越:“叫师傅。”

  殷问酒:“为什么?我又没想拜师。”

  苏越:“我也没想教你,既教之,便得负责,你若有一天能出云梦泽,说起是我徒弟,岂不是要丢我的脸。”

  殷问酒:“那你就别教啊,我就做客栈的小二。”

  她的戒尺磕上殷问酒的额前,“那你想死吗?”

  “祖训有言,非门下弟子,不可教之,仪式便简单的走吧,端杯茶来,磕完三个响头敬来,尊称一声师傅即可。”

  彼时的殷问酒年纪不大,脾气已经很倔,她并没有听话照做,也欺负苏越明显是个好脾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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