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158)

  春榭潮能排出来,又是因为什么?”

  “哪怕这一点只是巧合,当真有第二本《波斯鼓乐》流通于世,那擅蛊,便能独占一成!”

  蓝空桑也难得听的认真:“擅蛊?老掌柜的并不会。”

  殷问酒看向楼还明,看的他心中一惊。

  此事关系他?

  “楼云川的生母,陈氏,最初便是春榭潮的姑娘,我们当初怀疑春榭潮是千南惠的一个据点,也是因为陈氏回上京报复,寻了蛊女,给你母亲下蛊害她差点滑胎。”

  居然又牵连到了那么久远的事?

  众人一脸问号。

  连王前都老实安静下来。

  “前段时间我找到了关于冥蛊的书,与千南惠说的一致,它是最基础的蛊虫。

  几乎是所有养蛊人初入此行必养的,数量多,幼虫状态几乎伤不了人,方便蛊女入手。”

  楼还明抢答:“害我母亲的那人下的便是冥蛊?”

  “对。”

  周献倒酒的手一顿,殷问酒猜想,这个人精估计已经明白了。

  “那蛊女应该也是初学,并不擅长,不知为何被胎盘所吸收,与你一起养大。”

  楼还明瞠目结舌,“我、我?”

  周献则直接问道:“你怎么确定?你身体的冥蛊,就是他养的那只?”

  果然,这人已经猜到。

  “啊?我养的蛊是你养的那只蛊王?”

  楼还明晕头转向,左右看看旁人,确认着难道只有他一人听不懂?

  殷问酒看着周献答道:“因为书里还写了,养成的冥蛊,压根没办法转换主人。”

  楼知也:“不对,在南宁府时,你说过千南惠要带你走,想办法取蛊,她是巫女,是育蛊人,又怎么会不知道?”

  周献帮她做了解释,“因为你不算转换主人,它是跟着还明的一魄而来。

  而千南惠这个育蛊人说出这种话来,更值得你怀疑。”

  王前:“这也太渗人了吧!卷兄,你看我这鸡皮疙瘩!”

  卷柏比他淡定多了,捋这前后关系,

  “二爷去云梦泽求治眼睛,你师傅也就是千南惠,引了他一魄来锁你留于人世。

  而那只原本在二夫人体内的蛊虫,因怀着二爷,蛊虫选择入了二爷的体内。

  被二爷自娘胎养起,养了十五年后被那一魄牵入了你的体内?”

  这长长的一段,过程实在惊人,跨越三人,跨越二十年。

  难怪它能是蛊王!

  卷柏理解的没问题,殷问酒应了一声“对。”

  鸦雀无声。

  消化中。

  所有的细枝末节,仔细捋来,殷问酒心中便更清晰了。

  天暗,铃响。

  上京城滚滚怨气,像一床厚厚的黑棉被压下来。

  她有了些醉意。

  “以往总想着,寻到师傅就好了,人生要走那么多弯路,寻到她就是捷径,也许,就没那么难了。”

  “谁知道找到了另一个人……”

  她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一个……坏人。”

  第206章 销账

  殷问酒对于苏越的感情,说一句性命依赖不为过。

  师傅很厉害,非常厉害。

  她心里拿她当后盾,总觉得要是她真的活不成了,那人便会从天而降。

  救她于水火之中。

  这也是一种,对她无条件的信任。

  而为什么能产生这种信任,则是因为那个云梦泽的苏越,是苏越。

  她不仅教她本事,她还教她道理。

  为人处事,看人事物本质的道理。

  她正的不能再正,教她也是。

  她说正邪不两立,术法从心,心若黑了,便是邪术。

  “一个人当真能如此割裂?”

  想的多了,她自己又忍不住发出质疑来。

  得知这一消息,旁人更多惊讶,但他们都知道殷问酒心中大概翻天覆地。

  蓝空桑的思维则格外新奇,她问:“如果哪天正面冲突,或者要杀她才能救你,能杀吗?”

  众人:“……”

  虽然无语,但是问的也很是有必要。

  殷问酒回的很快:“不能。”

  “她要杀你呢?”

  “不能。”

  “好。”

  这就好了?

  楼还明愁眉苦脸,“蓝刀客,若是千南惠刀架在她脖子上,你能无动于衷?”

  “能。”

  他比出一个大拇指,“厉害!”

  “这种假设此刻闲谈只是闲谈,现下更重要的是,还是得当面对峙一番吧?”

  众人点头,不能单是自己关在屋子里自我肯定啊!

  得与正主肯定啊!

  问个各种缘由出来啊!

  殷问酒难受的把头扎在周献肩上,“等你们找到人再说吧,懒得想了,累了,困了。”

  楼知也:“各城门处已经派人守着,连周昊也派了人。”

  周献:“拦不住,毕竟上面还有那位。”

  “那孩子新生,现下也只能算个普通孩子,还没到能说话算卦的年纪,她会养在身边,还是放在宫里养呢?”

  殷问酒蒙声道:“放在宫里,才是最安全的。”

  楼知也:“以什么身份呢?”

  周献:“估计就快知道了……”

  ……

  几人走后,殷问酒酒劲彻底上头。

  桌面上加上另几人喝的空酒壶,摆了十好几个。

  周献轻拍她的脸,“能走吗?”

  人没有回应。

  蓝空桑还坐在原地没动,难得深思。

  “那种情况下,是不是可以不听她的命令?”

  周献笑道:“是!你想她死吗?”

  蓝空桑:“不想。”

  周献:“那就一切以她活着为前提的听令。”

  蓝空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周献一手搂着殷问酒的肩,一手抄进她腿弯,把人抱了起来。

  殷问酒好酒,酒量同样过硬。

  今日喝这些,远不至于不省人事。

  人在心情郁结时,果然容易醉啊。

  他轻手轻脚的把人放在榻上。

  丫鬟端来温水,他亲自帮她擦了手脸,刚想让人给换身衣服,殷问酒抬起一只眼,“要沐浴。”

  “忍一忍,我怕你沉水里。”

  “那一起。”

  周献:“……”

  “真不当我是外人啊。”

  她又瞌上了眼,“不当啊,当内人。”

  周献苦笑,“是泡药浴还是牛奶鲜花浴?”

  “要在药浴里放鲜花。”她还是醉态,说话嘟嘟囔囔的含糊不清。

  最终周献并没有在药浴里放鲜花,她也并不记得了。

  乖乖的趴在桶边沿,发出满意的叹息声。

  周献坐在外边,双手撑在桶沿上随时护着。

  “活着挺好的,是吧。”

  他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应了一声嗯。

  “眼下的时局,你迷茫吗?你父皇……才是那个下棋人。”

  他还是一声嗯。

  说没有波动,绝对是假话。

  只不过没有周昊那么激烈罢了。

  “迷茫归迷茫,但正因如此,更加肯定了卫家一事是局, 我的目的并未受影响,只是对手比我想的更难懂了。”

  她嘀咕道:“难懂……真难懂。”

  “我觉得这棋局,我才看到冰山一角,你对我好,是真,可师傅对我好,也是真啊。”

  属于殷问酒身上的药草香已经盖过了周献卧室原有的气息。

  分不开,也剥离不了。

  “藏在心里这么久,小酒儿不难受吗?”

  她叹息着把脸又换了一只胳膊垫着,从头到尾不曾睁开眼,“诶,怂啊我,不敢细想。”

  “聪明的脑袋不长毛,头发都要愁掉了。”

  发丝缠绕颈侧,她难受用手胡乱抓着。

  “我来。”

  周献按住她的手,原处趴放好。

  松开的内衫下,肌肤雪白,锁骨延展至肩头,那道正且齐的疤痕露了出来。

  时至今日,她解怨解迷,聪明的脑袋连千南惠与苏越是一个人都能发现,却还丝毫没有关于自己的记忆。

  周献指尖划过,“背上的疤,可以看看吗?”

  聪明的脑袋喝醉了也能明白他在说什么,很大方的扯开一边内衫,“可以,你自己脱。”

  内衫里,是一件白色睡莲刺绣肚兜。

  周献目不斜视,脱下她的小衫,后背上两根细细的带子拴着春色。

  像还怕他看不到似的,她又拿手往后背摸了摸,“这里……还有这里、这里。”

  背上的疤,是比肩上更深的痕迹。

  长度也要更长。

  肩胛骨处的一刀止在了侧面肋骨。

  腰上那一道,则更像是被捅进去后,又斜斜拉开一道来,由深至浅。

  细腻白皙的光洁后背上,这伤疤,显得格外刺眼。

  到底是怎样的过往,才会小小年纪遭受如此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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