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133)

  都毫无用处。

  “我管不了人的事。”

  朱婉殊一时没懂,“什么叫管不了人的事?姑娘算的,不都是人吗?”

  “他如今这般,最想做什么?”

  话题跳转太快,朱婉殊被牵引着一问一答:“我相公吗?他说想在山中避世。”

  “是避世,还是避你。”

  这不是问句,朱婉殊也是个聪明女子,她反应过来那句:我管不了人的事。

  “姑娘意思, 他如此这般,只为躲开我?”

  这话问的是殷问酒,又好像在问她自己。

  朱婉殊已然失神,她腿软的往后跌了一步,被殷问酒拽住。

  一旁的丫鬟见状迎了过来,搀扶着她。

  她能如此快的领悟过来,自然也能说明,两人成婚后的日子过的并不快乐。

  既不相爱便放开,这样装癫又是何必?

  殷问酒没再理,继续往下逛着。

  这样把性命掉在外头的感觉,属实不好。

  楼还明全程跟着卷柏和蓝空桑,不去打扰二人。

  今日得知一魄之事后,他自我肯定了楼知也的感情同他是一致的。

  眼下也不必再纠结小妹是选知也还是选庭骁。

  但听完朱婉殊的话后,他想不明白,还是挤到两人中间。

  “小妹,沈小公爷为何要这样呢?”

  殷问酒看了一眼一人之隔的周献,人家怎么就没问题?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就楼还明一个人想不明白?

  “你今晚去他府上问问他本人吧。”

  第173章 点破

  可谁让他是她‘哥哥’呢。

  殷问酒还是开口解释道:“这世间没有所谓的上身,那人从一个书生到会舞一套剑法,不可能是换了个人,那就肯定他在演戏。

  而朱婉殊说,眼下最要紧的是,他不识她。

  而他‘病’至如此,想的却是避世,可见那府门生活对他来说苦不堪言。”

  楼还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小妹真是聪慧!”

  “可庭骁,那沈小公爷你我都认识,他看着温文儒雅,清秀俊朗,与他大娘子相敬如宾,恩爱有加,缘何如此呢?”

  周献重复殷问酒的话道:“你今晚去他府里把酒夜谈,明日也告知我们一声。”

  ……

  晚间,几人在春榭潮汇合。

  红鸢一未及笄,二还在病中,故而不出。

  几人也没强求。

  楼知也带来红鸢的消息,“是以春榭潮姑娘所出做家生子上报,秦楼楚馆常有姑娘不小心有孕,大多数滑胎,极少会生下。

  一般生在秦楼楚馆的丫头,姿色好些的,从小苦练琴棋书画和服侍男子的技巧。

  及笄后便能拍出高价开苞夜。

  但记录中生她的那个女子,难产而死,无处求证。

  我问了几个春榭潮的老人,她们都答从未见过面带薄纱的女子来见红鸢,但红鸢姿色出众,所以自小便有姑娘家的配置。

  算是这一群家养子里,最顶尖,最傲的那位,脾气大些,旁人让着些,也能理解。”

  楼知也一席话说完,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疑点。

  春榭潮的老人都说没有千南惠这个人来,但她叫红鸢鸢鸢,红鸢叫她惠姨是事实。

  所以千南惠来,但是不以她本身面目而来。

  而陈氏当初找来下蛊的帮手,也可能出自春榭潮。

  说起这点,殷问酒开口道:“忘了与你们说,楼云川的身世我不小心告诉周献了。”

  楼知也愣了一瞬,他一直以为周献早就知道了。

  楼还明愣了一瞬,“没关系,庭骁不是外人,以后还有望成为妹夫。”

  楼知也:“……”

  周献:“现在叫你一声兄长也可以。”

  殷问酒:“少扯闲话,千南惠若常出现在春榭潮,那么陈氏当初找人下蛊,很可能也是春榭潮的人。

  这里是她的一个据点,周昊或许也是通过春榭潮来联系她,毕竟是十几二十年的‘大业’。”

  卷柏道:“可当初葵仙儿,是在春榭潮弹琴意图找到你,她们没碰上?”

  殷问酒解释道:“以周昊的被动来看,千南惠很自由随性,而青儿是以身育蛊,她并不会用蛊,作为琴师在春榭潮难以发现。”

  “不以真面目示人,那么这楼里任何一个身型差不多的,都可能是千南惠。”

  周献往下望着,舞台上正在跳春榭潮知名的水袖舞。

  人人都戴着面纱,露出半截腰来。

  他继续道:“即使被我们发现红鸢,她也没想着撤离,一是不怕,二来大概有人护着此地。”

  殷问酒接话:“现下阴生子已成,她大概会在上京待较长一段时间,等待生产。”

  楼还明又难得灵光了一次:“如此说来,周昊是否称帝,她似乎并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养黑莲蛊,生阴生子?”

  殷问酒认可道:“我觉得是,或许再加上一个红鸢。”

  而他们,想让卫府之案真相大白,首先便不能让周昊称帝。

  周帝在位,是皇子间的争夺。

  周帝若不在,周昊继承帝位,那便是帝王与一个王爷间的争夺,只会难上加难。

  他再寻个无稽之谈,赐周献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囚其一生也不是不可能。

  “周献,眼下你希望我做什么?”

  自两人相识以来,十有九十,是周献在为她出力出脑,殷问酒的回馈少之又少。

  见人终于积攒了些良心,周献笑的眼底透出五分亮来,“我的希望还不明显吗?”

  “希望你愿意嫁给我。”

  楼知也:“……”真烦啊真烦。

  楼还明:“这么快吗?咱们不是聊红鸢吗?怎么就要嫁人了?”

  蓝空桑:“……”她要嫁人?虽然是周献,但还是好烦。

  卷柏:“……”都一起睡了那么久,也没个名分,怎么又直接到谈婚论嫁……

  而殷问酒这个当事人,闭眼深呼吸了好几下。

  还没能张口骂他不务正业, 这人又正经的不得了道:“现下,能先拉拢国公府这个人情吗?”

  国公府?

  “国公府怎么了?”

  “就是沈小公爷,朱婉殊的相公家,沈国公府。”

  殷问酒拧眉:“你想要我配合他发癫?再假装救他?”

  周献笑道:“真聪明啊,未来王妃。”

  “那我今日说那些,你怎么不制止我,眼下朱婉殊都知道她相公是为避她才故作发癫,还怎么救?”

  “她不会说的。”周献肯定道。

  “为何?”

  楼还明立马举手,他难得能为殷问酒解答,势要立兄长份量。

  殷问酒有一种,她身体越好,楼还明缺那一魄越明显感觉……

  “小妹你不知道,沈小公爷与朱婉殊成婚三年,一无所出。

  头一年没有,舆论还好,次年还没有,坊间就传是大娘子无法生,但碍于太子妃是她胞姐的面子,沈国公也不好逼着人纳妾。

  到今年第三年,实在没办法,朱婉殊开始为沈小公爷纳起妾来,可小公爷也不愿,不知为何又消停了一阵。

  眼下结合小妹你之前说的,该是那段时间,朱婉殊终于有孕,估计没到三月,无人知晓那孩子便没了。”

  他说这么多,殷问酒还没明白这与朱婉殊不会说有何干系。

  楼还明还在继续:“孩子没了,朱婉殊身体必然伤元气嘛,那国公府上月里又把纳妾之事提上日程,沈小公爷本就是独子,哪能断后啊。”

  殷问酒追问:“所以呢?”

  “所以这不是朱婉殊找来说,沈小公爷发癫了吗?上下一结合,头一次要纳妾,他便让朱婉殊怀了身孕,可见不是不能怀,是之前没碰,逼急了,便怀上了。

  孩子没了,老国公又要他纳妾,于是他就装癫了呗!

  而朱婉殊与他成婚三年,他都不碰她,或为女子声誉,或也是真的喜欢小公爷才能忍受这种冷漠。

  所以即使得知小公爷是在装癫,她怎会撕破脸皮,你不知道,这世间女子本就艰难。”

  殷问酒总算听明白了,不点破还能挽回,若是点破,心中便隔出山海。

  第174 章 冲喜

  “朱婉殊是太子妃胞妹,国公府不归于太子党?”

  周献:“明面上,确实,但沈国公因朱婉殊未育一儿半女,一拖三年已然对太子妃的压制不满,如今沈小公爷发癫,受难的估计还是朱氏。”

  一楼舞台的水袖舞正舞到高潮。

  不愧是上京城最贵的楼,舞娘腰细如柳,人比袖更柔更软。

  “云梦泽也排过此舞,做的不如春榭潮好。”

  殷问酒突然的跑偏,把众人目光都引到了楼下。

  楼知也道:“各地都有流传,但听说最初是春榭潮的编排。”

  直到一舞结束,喝彩声哄闹,几人才继续沈国公府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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