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闲没有命,只好出山做王妃_肆意满【完结+番外】(102)

  若是空坟,那郝萧两家祖宗先辈们,都被埋去了哪?

  那郝月青的骨灰,就是专门埋着等他们去挖的?

  何止有意思,意思大了去了。

  氛围紧张起来。

  一点风吹草动,都以为是暗卫挖完坟回来了。

  宋念慈又小声开口,“那要是,坟里有东西呢?”

  殷问酒笑了笑,在这种气氛下,这笑显得格外吓人,“那就去给萧澈看病,不然,也没别人可怀疑了嘛。”

  既有道理,又尽是无奈。

  大概是留的人不多,几人又等了一个多时辰,挖坟的人才回来。

  先是萧家祖宅,“挖了老祖宗的,还有萧澈父母的,还有一个叫萧澄稚儿的,都是空坟。”

  果然是空坟,几人心落不过瞬间,又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盏茶后,挖郝家祖坟的人回来了,“我们挖了两个合葬,一个独坟,都是空坟。”

  “……”

  那就是随机九个人,都是空坟。

  可想,整个祖坟地下,必然全是空坟!

  那人呢?被埋去了哪里?

  两家人,一两百具尸体,要做什么邪法?

  ……

  上京城。

  太子府。

  周昊皱眉不展,心腹陆澄早已带人往南宁府去。

  眼下已过去二十多日,快到了吗?

  暗卫站在书桌前,回禀道:“那女子已骨瘦如柴,小腹部有微微凸起,喜脉还在。”

  周昊揉着酸胀的眼眶,“大夫怎么说?”

  “大、大夫说,尽力去保,但……”

  一盏陶瓷茶盅砸在地上,四分五裂,“多找几个大夫给我看着,孩子若是怀不到七个月,统统陪葬!”

  暗卫领了旨意退下。

  最近太子的脾气,阴晴不定的很。

  禹王与王妃去了南宁府,献王公然撞上陛下忌讳,被罚禁足献王府两月。

  如今朝堂之上,只有太子一人如鱼得水。

  就连陛下,对太子都是好话频频。

  太子高兴,太子府人便跟着放松下来。

  但太子妃朱婉卿知道,他心中还有烦事。

  她端着一碗安神汤过来,下人传话进去。

  不一会儿,门便开了。

  “殿下,夜已深,喝碗安神汤便早些歇息吧,别累坏了身体。”

  她放下汤药,绕到周昊身后,双指撑在他耳旁穴位上,轻柔的按了起来。

  周昊吐出一口浊气,“还是婉卿你的手法好。”

  “殿下看着乏累的很,眼下这般时局,不好吗?”

  “好,但我这心中,总是不安。”

  朱婉卿贴身的香囊里,也放着安神草药,见周昊的神色越发放松下来,她轻声问道:“殿下为何所忧呢,臣妾虽说力薄,但做个听客还是能为殿下舒缓一二的。”

  周昊沉默了片刻,在朱婉卿以为他不会说时,他开了腔,“算上今年,本宫做了二十六年太子。”

  朱婉卿轻声应着,“殿下十岁便被立为储君,如今却有二十六年了。”

  “储君。”

  周昊闭眼重复着,“储君,储备,王位继承人,何为继承?”

  朱婉卿不敢答,周昊轻笑一声,“婉卿,做太子妃和做皇后,终究是不一样的。”

  “殿下贵为太子,礼承正法,待陛下百年,自然,也就去了储,为君。”

  这句话,已算大不敬。

  周昊又笑了,“等他百年……呵。”他呵笑出声,“苦心经营几十载,两鬓斑白,力不从心的帝位,又有什么意思……”

  他今日像是喝醉了似的,防备之心削弱不少,说的话比朱婉卿还要大不敬。

  朱婉卿心中揪紧,“殿下,臣妾是您的妻,不管如何,总是站在您身边的。”

  “你我一体,我自是信你的,婉卿,明日我便带你去见咱们的小女儿。”

  ……

  与此同时的楼家庄子上。

  卜芥吓的面色惨白,双手死死拧着自己的大腿肉,才不至于落荒而逃。

  溪羽倒显得比卜芥镇静许多,但开口说话的声音,也漏了怯,“二、二爷,一会、会我负责按住这位姑娘便可,对吗?”

  楼还明也紧张,但做为医者,见识了好些骇人场面,勉强压下慌乱回道:“对,卜芥, 你蒙住眼,一会按住宁姑娘的腿。”

  蛊毒的事太邪性,不好轻易为外人所知。

  楼还明左思右想,自己一个人没办法控制住宁可人,只好找来了两个算靠的住的。

  “二爷,怎么、怎么不让王前来啊,他力气比我大呀。”

  宁可人在床上左右翻滚,嘴里死死咬着棉被一角,早已疼的汗如雨下。

  发作三日,一日比一日要命。

  她额前的黑莲上,有轻微的起伏,黑色筋脉顺着脖子往下,被衣服遮住。

  眼看时机差不多成熟,楼还明拔了刀,“哪来那么多废话,王前得在外守着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人要劫走蛊虫呢。

  “溪羽,帮宁姑娘脱去衣衫。”

  宁可人翻得厉害,溪羽脱着也颇为费劲。

  “宁姑娘,我是大夫,医者眼里只有病症,你不用不好意思。”

  宁可人呜咽一声,她此刻,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男女之别早已被抛之脑后。

  “卜芥,还不快遮眼帮我按着腿啊,我脱不下来。”

  好一番折腾后,宁可人的双手都被绑在了床柱上,卜芥压着她的两个脚踝,溪羽压着宁可人的头,防止她乱撞。

  少女美好的胴体上黑色脉络密布,肉眼可见的有黑血缓慢流动着,偶有一处,稍鼓出来些,那虫子顶起小片皮肤,缓慢的爬着……

  溪羽瞪大的双眼再也闭不上了,既害怕,又闭不上眼。

  楼还明此刻格外冷静,他拧开那小小瓷瓶,先放了刀,拿起一根羽毛来。

  “宁姑娘,我开始了,你且忍着些。”

  宁可人已经疼的神志不清,怕她咬舌,他们给她嘴里也塞了布。

  楼还明用羽毛尾端沾了殷问酒的血,自脚踝起,沿着黑色脉络一路画过去。

  血越近,那蛊虫在皮下爬的动作越快,楼还明立即拦在前路划上一条血线,两线越近,那蛊虫前后被堵,他右手持刀,在中间划破一道口子,蛊虫想要逃脱,立马沿着刀口钻出来,落入他早已准备好的容器里。

  容器里盛的水滴过殷问酒的血,那蛊虫掉在里面,不知是死了还是沉睡了,一动不动。

  楼还明划了半个多时辰,殷问酒的血也几乎用完,这才最终确认没有遗漏收了手。

  而宁可人早已面色惨白的晕死过去。

  那盛着黑莲蛊虫的瓶子里,足有小半瓶褐色毒虫。

  看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溪羽,止血的药,帮宁姑娘敷上。”

  溪羽松开早已坚硬的手,终于活过来似的喘出一口长气。

  宁可人浑身的血,在床上烙出一个人型来。

  ……

  门外。

  王前接过楼还明手中的瓷瓶,“二爷,这蛊虫要怎么处理?”

  “烧了,烧成一堆碎渣!”

  第133章 喜盖

  南宁府。

  连周禹这样的将军都觉得这事阴森可怖的很,“萧澈到底在做什么邪术?”

  殷问酒沉吟不语,拿两家死人,利己的邪术,她在脑子里过了多本异志。

  还真寻到不少相关的。

  萧澈自打见她来了南宁府,他就怀疑或许是青儿的事让她起了疑。

  若是起疑,挖坟是必然的。

  于是他把郝月青的骨灰埋了回去。

  但他没办法把所有人都埋回去。

  翻动太大,必然一眼就能看出。

  况府的困魂阵法被困的是五位夫人,那郝萧两家百多号死人,这个阵,可谓大,可谓久啊!

  殷问酒一时不确认这阵法是否如她心中所想,若是真的,那于周昊的利又是什么呢?

  她没答周禹的问题,问道:“我们来南宁府已好几日,萧澈身边,毫无旁人踪迹吗?”

  蓝空桑摇头:“没有。”

  周禹:“暗卫那边若是有所察觉,定会来报。”

  在南宁府设这种邪术,难不成真的只是萧澈一人?

  他一人,哪里办的到!

  宋念慈:“问酒,你心中可是有数了?”

  “算是,但这南宁府,一定还有我们并未察觉到的帮手,所以我不确定是否能贸然行动。”

  ……

  郝宅。

  更深露重的三更天,郝母半夜突发癫痫。

  口吐白沫,抽搐不已。

  郝父按照之前大夫教的法子操作一番后,郝母还未见有所缓和。

  他乱了心神,开门去偏院寻萧澈。

  自青儿失踪后,郝家夫妻不止一次劝说萧澈让他搬到正院来住。

  他已改了称呼,立了正妻牌位,于情于理都该搬过来才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