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佳,我不了解他还不了解你吗,你要是生在霍家,老子都不敢想你该跋扈成什么样。”
李佳佳顿时无语,“你还是我亲爹吗?”
“你知道我是你爹就好,我没要求你多大成就,你要求上老子了?”
“……”
李政委抽出手,从柜子里拿出酒,准备回堂屋。
“再说了,你老子也被这臭小子欺负着呢,我上哪说理去。”
李佳佳摇摇头,这爹废了,必须要好好激励,四十出头的年龄,还能拼搏二十几年呢。
来的人多,分成喝酒和不喝酒的两桌人。
夏弥和江铃还有李佳佳和林乾越一桌。
上桌的时候,她内心唏嘘,真是坐上小孩这桌了。
“小铃姐,在青城不好吗,为什么突然就要回来了,我上次还听婶子说你们医院有三十来个医生呢。”
问题一出,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屋子,倏地冷下来。
“那边有没有我都是一样,老家这边更需要我,再说了我回来,你不高兴吗?”
李佳佳诚实地摇头,“不高兴,以后又有人要拿咱俩做对比了。”
夏弥弯了唇角。
另外一桌的李政委听到这话,恨铁不成钢,“谁让你在乎这个了,你不应该多和小铃学学吗?”
李佳佳撇嘴,“那我刚让你进步,你可不是这个态度的。”
李政委气结,“你没救
了。”
“爸,你也是。”
父女俩就跟孩子似的在拌嘴,让人一下就忽略了当事人。
江铃乐得自在,这样就没人追问了,反正她说了也没人信。
“行了行了,还和孩子较什么劲。”
气氛回到之前的热闹。
再出门天色黑透,来之前都带了手电筒,夏弥刚打开手电筒就感觉到肩膀一沉。
霍璟琛的脑袋磕在她肩膀上,随之而来的是浓浓酒味。
“怎么喝这么多?”夏弥费力地扶起他头,“你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没有,就是开心。”
“开心什么,因为江铃?”
黑夜中,霍璟琛的唇角笑意加深,还以为她不会在乎他以前的事呢。
“霍璟琛,你笑出声了……”
夏弥在他光滑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你笑什么?”
难道真是因为江铃会来?想着,夏弥的心逐渐提了起来,寂静的黑夜中,她的看向男人的视线要比往日多了几分炙热。
“你这脑子想什么呢,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霍璟琛无奈,站直身体,伸手去握住夏弥的手,语气坚定。
“开心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以前每次聚会吃饭,他们都是拖家带口的去,就我一个人,一开始还能用喜欢一个人做借口,后面就只能用习惯一个人来应付。”
直到夏弥出现,霍璟琛才明白,原来他可以不用习惯一个人。
酒精上头,发挥作用,霍璟琛借着醉意道出她一直好奇的地方。
“以前我不信一见钟情,直到遇到你,才明白原来我也是那种肤浅的人。”
听到这话,夏弥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这还是霍璟琛第一次说喜欢她的真实原因。
“结了婚才发现,样貌只是你的优点之一,霍锦盈写信来和我说了,说你很聪明,让我劝你去考大学。”
霍璟琛很正经的问,“你想去吗?”
“不想,我想继续留在这里。”
去了城里她还怎么赶海,她现在的文凭够用就行了。
霍璟琛颔首,喉间挤出一个短暂的声音,“嗯。”
看似平静,握住人的手却越发用力。
-
夏弥回到房间,看到霍璟琛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这画面极其少有。
床是抵着墙的,夏弥睡在里面,要想回到她的位置需要爬过去或者跨过去。
关了灯,夏弥的动作小心翼翼,担心吵到人。
她脚腕突然被人握住,冰凉的脚脖子被温热的手紧紧握住,霍璟琛的声音响起。
“你不怕踩到我?”
“你吓到我了,松开,再不松开我就乱踩了。”夏弥被吓够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霍璟琛配合地松开手。
就在夏弥松了口气,掀开被子躺下的时候,被子被人大力掀开,一旁的人欺身压下。
“好重……,你起开!”
夏弥感觉一堵墙压在自己身上,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你在上面?”
“等一下!”夏弥脸色爆红,片刻之后,强大的力量抱着她翻滚,位置调换。
夏弥气得咬牙切齿,“霍璟琛!”
霍璟琛的语气一下变得无辜,“怎么了,不是你说重的吗?这下重还是轻你来选择。”
“你无耻,放我下来……”
“晚了。”
后半夜房间的动静才小下来,霍璟琛打开手电,准备给她用热水擦一擦。
微弱的光亮,打在天花板上做蜡烛。
床上的人面色潮红,在热水碰到腰间的时候,夏弥猛地睁眼。
她反应很激动,条件反射般地往被子里钻,发出愤怒的质问,“你疯了?”
“我没那个意思,出来,我给你擦一擦。”
夏弥撑起沉重的眼皮,确定只是擦一下,慢吞吞地钻出被窝。
霍璟琛仔细地擦拭,看到她的黑发凌乱的散在锁骨间,再往下能看到一部分绵软,他喉咙上下一滚。
夏弥察觉到不对劲,扯了扯被子,伸手。
“给我,我自己来。”
“我记得你明天休息?”
第69章 重点调查
天色渐亮,嘹亮的起床号声响起,床上的男人睁开眼,房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霍璟琛放轻动作,起身把窗户开了条缝隙。
换好衣服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女人,发现夏弥的小腿搭在被子上。
霍璟琛把她小腿放回去,替人掖了掖被子才离开。
刚进部队大门,通讯连的士兵见到霍璟琛,站定问好,“霍营长,有你的信。”
“麻烦了。”霍璟琛接过信,在信封上看到是来自苏州的信,寄信人是桑奇。
平静的内心一大早被人掀起波澜,霍璟琛拿着信快步回到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动作麻利地拿出信,再展开。
桑奇在信中先是表达了惊讶霍璟琛的来信,随即解释了这段时间不在单位,最后答应帮忙查找夏瑶瑶的身世。
信的内容很短,霍璟琛看完后,收好信放进抽屉。
看样子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确定。
与此同时的苏市工商局。
桑奇一身正装迈上台阶,走上演讲台,坐到最中间的位置,礼堂坐满了人,都是正装出席。
就职大会结束,桑奇转身参加单位各部门领导见面会。
结束休息已经是中午,桑奇的秘书小肖跟在他身后,“书记,最近一直有个姓夏的女同志来找你,今天又来了,你要见吗?”
“姓夏的?”桑奇停下脚步,想到霍璟琛在信中提到的夏瑶瑶同志,“去问问是不是叫夏瑶瑶,是的话就把人带上来。”
小肖一愣,还以为真的是桑书记的亲戚。
“好,我这就去。”
桑奇独自回到办公室,小肖再出现的时候,夏瑶瑶已经跟在人身后。
小肖去准备茶水,夏瑶瑶坐在沙发上,看着桑奇的时候,她心凉了半截。
第一眼,真的和夏弥有几分神似,再看过去的时候,她慌乱的心镇定了不少。
“夏同志,你这几天都来找我,是认识我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想要反应?”
夏瑶瑶内心惶恐,没想到能这么顺利的见到桑奇。
“桑书记,桑桂花是我母亲……”
夏瑶瑶开口的第一句话,直接让淡定的桑奇变得震惊起来,他直勾勾的看着夏瑶瑶。
“然后呢?你父亲叫什么?”
夏瑶瑶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声音洪亮,“父亲叫李成荃。”
这些信息全都能和他调查上的对上。
桑奇平静的内心因这句话炸开水花,迟迟不能回神。
“那你怎么会姓夏?”
震惊之余,桑奇仍保持一丝冷静。
“因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夏瑶瑶咬唇低下头,“我知道我来找您是有点厚脸皮,甚至你可能会误会我是来打秋风的。”
夏瑶瑶垂下头,语气一下弱下去。
“但有些话我还是想亲自和你说一说,不然真的会成为妈一辈子的遗憾。”
见人一口一个妈叫得亲昵,桑奇默认让她继续说下去。
“之前我妈还活着的时候,经常念叨舅舅,说想看看你现在长什么样,每次提起舅舅都哭,走的时候还让我见到你的话,一定要和你说声对不起。”
“我妈说是她没看好你才会让你被拐到帝都去,这么些年,她一直都活在懊悔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