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绵正准备跟着段華出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问。
“姥姥,傅庭深的母亲贺丘兰和贺兰敏有什么关系吗?她们名字倒很挺像的。”
段華听了洛云绵的话,露出惊讶的神情:“你知道贺兰敏?他们家关系确实挺复杂的。”
段華一边往前走一边说,“你贺伯母跟贺兰敏算是堂兄妹,当年你贺伯母差点就被过继到贺兰敏的母亲名下了。”
“她原本叫贺兰丘,后来才改过来的。”
关系确实挺复杂,傅庭深的父亲和自己的小姨子好像还有纠葛,关系真够乱的。
几人正说着话,不经意间抬头,发现已经到了傅庭深家的别墅前。
洛云绵再次站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别墅门口时,心中涌起一阵恍惚。
过去的六年里,她常常出入这里,可如今,竟觉得这别墅有些陌生了。
就在这时,“喵喵”几声,一只猫跑到了洛云绵的脚下。
她低头一看,“小丸子,是你呀!”她忙蹲下身子,轻轻抱起那只猫,抚摸着它雪白的毛发。
洛云绵心情也是极为复杂的,看着它,她又无端想起傅宴池利用小丸子,让她撞破了傅庭深的一些事,那些回忆并不愉快。
以至于傅宴池走进客厅,他就察觉洛云绵情绪不对。他脚步猛地一顿,心里一沉。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自然,几步走到洛云绵身旁坐下,亲昵地唤:“绵绵姐刚到的车厘子。”
说着,还把放着车厘子的盘子往洛云绵那边推了推。
傅庭深的母亲贺丘兰从楼上走了下来,“伯母您气色看起来相当不错。”
“托你的福。”
段華笑着开口。
紧接着,她转头看向厨房那边喊句,“云姐,去看看菜上好了没。”
傅庭深是最后一个走进餐厅的人。当他的目光落在洛云绵身上时,明显地愣了一下神,不过很快,一抹笑意就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他随即将视线转向段華,很是恭敬:“姥姥,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段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轻轻点了点头,“我今日刚到。快坐过来吃吧,我们都已经开始吃了,都没等你。”
傅庭深温和地回应:“没关系的,你们先吃,我去洗个手。”
傅宴池悄悄看了一眼洛云绵,见她神色没什么太大变化,便暗自放下心来。
随后,他自然
地从桌上的菜肴中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到洛云绵的碗里。
“宴池,你们什么时候如此亲密了?”
傅庭深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紧接着,他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径直在洛云绵对面坐了下来。
洛云绵原本抓着筷子的手不由一顿,傅宴池却不慌不忙地夹起一块清蒸鲫鱼,放到段華的碗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姥姥,您也吃。”
段崋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有心了。”
之后,傅宴池这才给自己夹了一道菜放入碗中。
傅宴池抬头看向傅庭深,反问:“哥,绵绵姐跟我感情好,犯法吗?”
傅庭深脸色一沉,拿起桌上的杯子,轻抿了一口茶,目光紧紧盯着他:“我怎么不记得你在深水湾那边有套公寓?”
傅宴池神色坦然,挑眉:“哥,你想说什么?”
“云绵隔壁的那套公寓是你买下的。”傅庭深单刀直入。
傅宴池随意地点点头,漫不经心地应:“那儿的景色不错。”
洛云绵抬眸一看,傅庭深的脸色已经黑沉下来,而傅宴池却一副雅痞十足的模样,悠然地吃着碗里的菜。
她不动声色地伸出左手,暗暗用力捏了一下傅宴池的大腿。
傅宴池“嘶”的一声,夹着的菜一下子掉到了旁边的盘子上。
动静引得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洛云绵瞪了他一眼,她也没有很用力呀,这家伙明显是故意的。
傅宴池装作若无其事,低笑一声,“我的腿被抓了,云姐,把小丸子抱走,我对猫过敏。”
洛云绵:“…”
就听到傅庭深冷不丁地发问:“宴池你和云绵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第117章 这IQ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洛云绵心猛地一沉,迎上傅庭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
糟了,他该不会是知道她和傅宴池之间的事情了吧!
这么想着,她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几分,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是怕他知道,只是觉得没必要,也不想因为这事,让人诟病傅宴池。
傅宴池敏锐地察觉到了洛云绵的不安,不着痕迹地在桌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用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勾了两下,无声地传递着安抚的信号。
洛云绵心中稍安,就听到身旁的人开口,“哥,我在那边买房子是我的自由。”
他顿了顿,“我和绵绵姐之间,若是有什么事你能查到的,那想必也不用再问我们了吧!”
气氛有些尴尬。段華目光扫过众人,轻咳一声,开口。
“庭深,宴池的那套公寓,是我转手给他的。他也不知道我会把另外一套公寓送给云绵。”
这时,傅盛光打破沉默,看向傅庭深,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庭深,你这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是买套公寓吗?能有多大问题?你现在和云绵也分手了,咱们两家人像以前一样保持私交,这不也挺好的嘛。”
傅庭深刚要张嘴解释,贺丘兰赶忙接过话茬:“就是啊,庭深,虽说你和云绵没能走到最后,可咱们两家人的情分还在,往后照样好好相处。”
最终傅庭深没有再过问,洛云绵一顿饭却食之无味。
她似乎一直从未真正了解过傅庭深。
洛云绵只是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被傅庭深抵在了墙角。
他双眼猩红死死盯着洛云绵,沉默了许久。洛云绵靠在墙上,警惕地看着他。
“傅庭深,你到底想干嘛?我姥姥还在外面呢!”
“洛云绵,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六年,整整六年的感情,你说不爱就不爱了?”
洛云绵冷笑一声,像听了个大笑话,眼中满是嘲讽。
“傅庭深,是你先背叛我的。要说狠心,我想没人比得过你吧!”
“云绵,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别的男人,这样我们俩就算扯平了,行不行?你对我有恨,可这恨里不也藏着爱吗?”
傅庭深越加执拗起来,状似就要俯身亲吻她,洛云绵抬脚就要踹他,傅庭深这次有所准备躲了过去。
洛云绵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这是第几次了,我希望是最后一次打你巴掌了。”
洛云绵一次两次被他这样骚扰,好脾气消耗殆尽。
傅庭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却直直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怎么这么热闹?”
傅宴池斜倚在墙边,左肩轻轻抵着墙面,姿态慵懒,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也不知他在那儿站了多久,傅庭深抬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西装外套,一言不发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傅宴池不紧不慢地开口,“客厅里有人找你,看他神色,好像有点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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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绵白了一眼傅宴池然后整理了下自己着装,一同迈进客厅。
只见小刘神色慌张,几步上前,声音打着颤,“傅总,出大事了!咱们公司的竞标底价被泄露了!”
傅庭深的神色瞬间一凛,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降至冰点,“那不是放在我保险箱里吗?怎么会泄露?”
小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忙解释:“我……我今天和朋友吃饭,在包厢里听到隔壁有人谈论,他们对咱们的竞标底价了如指掌,连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傅庭深的脸色愈发阴沉,“能查出来是谁吗?”
“傅总,您保险箱的密码只有您一个人知道,而且能进您办公室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这时,傅宴池恰好走到傅庭深面前,不紧不慢地。
“哥,我朋友庄波可是这方面的行家,要不你让他帮着查查,揪出这个内奸?”
贺丘兰正坐在沙发上同段華交谈,听到傅宴池的声音后,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宴池,那就麻烦你这位朋友了。”贺丘兰率先开口。
傅宴池走到一旁的角落,拨了个电话,随后便挂断,走回来直接坐到沙发上。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洛云绵身上,话却是对傅霆深说的:“我朋友说,半个小时就能到,半小时内找出幕后凶手。”
贺丘兰好奇地看向傅宴池,问:“你那个朋友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厉害?”
“他无孔不入。”
说完,他看向傅庭深,“哥,要是待会的结果出乎你的意料,希望你能正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