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只有绵绵姐肯让我背。”
洛云绵的声音渐渐微弱,“宴池,谢谢你。”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肩头。恍惚间,她想起以前那个胖嘟嘟的小男孩。
再感受此刻他宽阔的肩膀,安全感扑面而来。
一直以来,她都只把他当成年龄小的弟弟。
可就在这瞬间,她意识到,那个印象里的小胖子,早已长大成人。
“绵绵姐,别睡,容易生病。”傅宴池的声音又响起。
洛云绵睁开眼睛就看见前面有几道灯光闪烁。
“有人来了。”
“宴池,找到了绵绵姐了,没事吧!
“脚受伤了。”傅宴池嗓音沙哑,透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快步上前,将手中的伞撑在了洛云绵的头顶。
“云绵,你没事吧!”傅庭深同样一身湿淋淋地跑到跟前。
他想从傅宴池背上接过洛云绵,被傅宴池侧身避开了。
因为有人在前面打着手电筒,傅宴池脚下每一步都走得更快了。
待寻了一处稍作平坦之地,傅宴池才喘着粗气,问出疑惑。
“绵绵姐,好端端的,你咋会掉进这山坡底下?”
洛云绵意识有些模糊,可提及此事,瞬间清醒了几分,“是沈辛儿!”
“这笔账,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傅宴池脸色沉下来,风雨欲来。
一直沉默的傅庭深,听闻此言,瞬间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急切地解释。
“云绵,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辛儿她向来善良,怎么会……”
洛云绵强忍着周身疼痛,费力地侧过脑袋,目光直直地看向他。眼中满是失望。
“所以,不管我说什么,你打心底里还是更相信沈辛儿,对吗?”
“不,不是这样的!云绵,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傅庭深突然发现自己解释得很是苍白。
洛云绵惨然一笑,别过头去,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
“事到如今,你依旧选择相信她。”
她双手抱紧了傅宴池,唤了声,“宴池,带我走,我不想看见他。”
傅宴池本阴郁的着的脸,在洛云绵贴紧他时,还有带着无尽期许和依赖的“带我走”宛如一道电流,直直地击中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他说,“好,我带绵绵姐走。”
傅宴池动作迅速,稳稳将洛云绵安置在库里南宽敞的后座上。
紧接着,他快步走向后备箱,翻找出一条浴巾,将洛云绵裹好。
安置妥当后,傅宴池直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转头看向庄波,语气不容置疑。
“把沈辛儿押到你车上,带去警察局。”
一旁的傅庭深听闻,脸色骤变,急忙上前阻拦。
“宴池,你先冷静!没有证据,绝对不能这么做,这不合规矩!”
“我他妈的要什么破规矩。”
傅宴池直接一拳头打到傅庭深脸上。
后者直接被他打得嘴角出血。
这时,原本虚弱倚在座位上的洛云绵,强撑着坐直身子。
“我手机当时按了录像了,只是现在手机打不开,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一旁庄波眼睛陡然一亮,“绵绵姐,快把手机给我,恢复数据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傅宴池闻言,从洛云绵手里接过手机,转手递给庄波,阴着脸沉声:“尽快弄好,把证据交给警方。”
傅庭深还不死心,又向前一步,刚要开口,一道黑影猛地冲来,“砰”的一声,傅宴池的拳头又重重砸在他脸上。
傅庭深踉跄着后退几步,还没站稳,傅宴池的声音带着怒气。
“哥,你这般无脑偏袒,真不配做个男人!”
傅宴池叫了个人过来开车,他矮身进了后座关上了门。
升降板升起,傅宴池弯腰,从后座取来急救箱。
他轻轻抬起洛云绵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语气温柔:“绵绵姐,我先帮你简单处理下伤口,随后我们去医院。”
洛云绵微微点头。
傅宴池拿起酒精棉签,轻轻触碰伤口准备消毒时,洛云绵忍不住“嘶”了一声。
傅宴池擦拭的手动作一顿,微微低下头,朝着伤口轻轻吹了几下,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洛云绵不经意间侧头看过去,才发现傅宴池也是一身狼狈,手臂上好几道醒目的划痕。
想必是在寻找她时,被带刺的树枝割破的。洛云绵的心莫名揪紧,愧疚加心疼涌上心头。
通过车内的灯光看着专注为自己处理伤口的傅宴池,内心极为复杂,不禁叹了口气。
她才刚从上一段感情的泥沼中挣脱出来,从未想过这么快就卷入新的感情。
可傅宴池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走进了她的生活中,以一种她始料未及的方式,搅乱了她原本平静的心湖。
她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少年是什么样的情感。
或许源于那晚她的主动,她觉得是孽缘,所以是她的错。
简单处理过,傅宴池从旁边拿了个衬衫递过去。
“绵绵姐你衣服都湿了,把这个换上吧!”
今日的傅宴池表现出来的跟平时大相径庭。
成熟可靠在洛云绵脑里闪现时,她自己都不由得一愣。
“绵绵姐?”傅宴池突然倾身靠近,“怎么了?害羞了?”
洛云绵拿着衬衫的手紧了又紧,抬眸时撞见了傅宴池好看的桃花眼眼里,它是深邃的此刻少了平日的痞气,一副深情的目光。
洛云绵心莫名的加快了,别扭移开视线,“你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傅宴池的低笑声。
“绵绵姐,你要不方便,我可以帮你换的。”
得到的回应是洛云绵把身旁的浴巾扔到了傅宴池的头上。
浴巾:“…”
我可怜啊!
第60章 我只对绵绵姐有反应
洛云绵转过身,傅宴池头上随意搭着条浴巾,丝毫没有取下的意思。
她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了些,侧身,衣物
摩挲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抬手拉开运动衣拉链,却发觉里头的文胸也被浸湿了。
偏偏手臂、手腕处都挂了彩,当曲肘打算向后解开文胸扣子时,钻心的疼痛袭来,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怎么了?”傅宴池关切询问。
“没……没啥,就是扣子不太好解。”
洛云绵磕磕巴巴,好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
“扣子?”傅宴池先是一怔,转瞬便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我帮你吧。”
“你不许看过来!”洛云绵警惕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戒备。
“行,我不看。你靠近点儿,我给你解后面。”
傅宴池嘴角浮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佯装镇定。
洛云绵缓缓靠近,眼睛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头上蒙着浴巾的人。
傅宴池伸出双手,在她背部摸索着,动作看似不经意,却又带着别样心思。
洛云绵感到背上一阵温热,身体不禁微微颤抖。
就在她刚要开口时,傅宴池的手指已抓住了扣子,轻轻一拉,扣子解开了。
傅宴池微微颤抖的手让洛云绵意识到他的紧张,她的心也乱了起来。
前者下意识目光下移,往胯部瞥了一眼,低声暗骂一句自己。
月匈*前失去了原本的束缚,此刻像是失去了支撑,微微的坠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臂,护住那一丝不该有的“松弛”感。
转头看向一旁的傅宴池,见他并未留意这边,刚松了口气,车子猛*地一颠,像是陷进了个大坑,紧接着,毫无征兆地往一侧急转。因着惯性,洛云绵的身*子不受控地朝着车窗玻璃撞去。
傅宴池本能伸出双手,护住她。洛云绵惊呼出声。前者头上的毛巾滑落,强烈的触****感再次刺**激着他的神**经。
目光所及,自己双手竟正覆在.....
她瞪大双眼,眼眶泛红,又羞又恼,脸上一阵滚烫。
呼吸都急促起来,心脏砰砰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升降板降下来一点,传来前面驾车男子声音,“你们没事吧!刚路段有个水坑。”
洛云绵下意识地就弯腰要躲起来,傅宴池抬眸黑了脸,“升降板按上去。”
开车的男子只觉得后背莫名一凉。
忙照做,完了,是不是坏了傅小太子爷的好&事了。
洛云绵看着升降板上升了,这才没好气的转头,红着个脸。
“你的手还不放开?”
傅宴池仿若没有听见洛云绵的惊呼声,只是巧妙地轻轻一带,洛云绵便毫无防备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以一种羞耻的姿势面对他。
“你,你想干什么?”洛云绵又羞又急。
后者拖着月匈前的柔*软,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