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庭深面前还是一副关心照顾人体贴模样,在她面前就是白莲花附身。
公司的员工向来也是捧高踩低的,知道她跟傅庭深退婚了,就开始巴结沈辛儿,小玉好几次找她诉苦。
洛云绵终于忍不住打了季肖民电话答应潘小富的要求。
于是盛华集团的管理层开会后,管理层都收到了邮箱,于半个月后组织团建,地址在港区最大的岛屿之一大屿山。
洛云绵在三号时候接到了她母亲司岚的电话。
她姥姥的病情加重需要及时做手术,洛云绵着急想去京市,被她母亲拒绝,她姥姥不让她去。
“你姥姥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吗,你要现在来,她可能都不见你。”
“妈,姥姥做手术我怎么能不在呢!”
电话那头的司岚声音也变了调,带了哽咽,她说。
“你姥姥就是希望你能嫁一个好人,可…哎,你要真的心疼你姥姥就去见见她安排的那些人。”
洛云绵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眼圈隐隐泛红。
“好,我明天就去见,你让姥姥放心做手术。”
洛云绵挂完电话,整个人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港区傍晚六点,本该是晚霞漫天的时刻。以往,洛云绵最爱在这时窝在沙发里,静静欣赏窗外绚丽的色彩。
可今天,窗外天空阴沉沉的,墨色乌云翻涌。
突然,一道闪电撕裂天际,紧接着几声惊雷轰然炸开。
狂风呼呼地刮着,露天阳台上,粉色玫瑰花被吹得左
摇右晃,失去了往日的娇艳。
洛云绵望着这一切,心中满是压抑。
一想到是为了姥姥放心她必须去相亲,她的心情愈发沉重。
又一阵雷声传来,看来明天没好天气了。
第二天晚上七点洛云绵按照约定的地点开车来到南海一号。
位于尖沙咀I-Square广场30-31楼顶层,是传统海派粤菜餐厅。
餐厅的露台酒吧可俯瞰维港夜景,确实很适合年轻人来约会。
只是今天外面正下着蒙蒙细雨。
餐厅靠窗处,洛云绵一迈进餐厅,就看到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热情招手。她稳步走过去,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坐下。
对面的男子长相周正,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整齐地向后梳拢,浑身透着精明劲儿。
“你好,我叫周结伦。”男子说道。
洛云绵一下愣住。
男子赶忙笑着解释:“我奶奶是周杰伦的歌迷,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洛云绵扯了扯嘴角,“我叫洛云绵。”
“我听我奶奶说过你,你比照片上更漂亮。”周结伦笑着夸赞。
洛云绵轻声道了谢。周结伦把菜单递给她,洛云绵点了两道菜后,将菜单又递回。
他接过,补充了几个菜,接着招来服务员,点了一瓶红酒。
周结伦直接开门见山。
“我奶奶盼着咱俩明年就成婚,要是能下半年就办喜事,那更是再好不过。
婚后呢,你就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我在世界五百强企业工作,年薪百万,养你绰绰有余。
最好呢能生两胎,一儿一女,凑个‘好’字。我这人没什么不良嗜好,烟是不抽的,酒也就偶尔小酌两杯。”
周结伦竹筒倒豆子般抛出自己的“人生规划”。
洛云绵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桌下的手不自觉攥紧,指甲都快掐进掌心。
可周结伦丝毫未察觉,依旧滔滔不绝。
“洛小姐,你基因这么好,肯定也盼着多几个孩子吧。
说实在的,你长得这么漂亮,你要是出去上班,我心里真没底。我奶奶说了,你这样的就在家操持家务,照顾好我们就可以…”
洛云绵脸色愈发阴沉,忍不住出声打断:“周先生,这些话题是不是聊得太早了些。”
周结伦却满不在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反驳道:“会吗?你看啊,洛小姐你今年也26岁了,青春没剩几年啦。”
“所以,你觉得我现在已经老了?”洛云绵冷着脸反问。
“不是不是,洛小姐看着就像20岁似的。”周结伦赶忙解释。
“既然如此,又何必急着下论断。”洛云绵气得胸口起伏,心想,要不是姥姥极力介绍,自己怕是连五分钟都坐不住。
恰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啧啧啧,长辈控的娃啊!”
洛云绵闻声一愣,抬眼望去,竟然是傅宴池。
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上呢。
———
十分钟前,洛云绵进来餐厅时候,坐在露天吧台的傅宴池一眼就认出她了,他们的对话也一字不落的进了他的耳朵。
相亲,好样的这种长辈控的娃,绵绵姐能看得上?
傅宴池身着一袭黑色马甲,内搭白色衬衫,剪裁合身的衣物将他身形勾勒得挺拔修长。
他周身气质矜贵,举手投足间,活脱脱一副矜贵公子的派头。
此时,他已走到两人桌前,一只手随意插在裤兜,居高临下地睨了周结伦一眼,而后他极为自然地在洛云绵身旁落座,胳膊顺势搭上她的肩头。
“绵绵姐,这位是?”
第47章 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的事
“我是洛小姐的相亲对象,你是?”
周结伦自我介绍后眼睛定格在傅宴池搭在洛云绵肩上的手。
刚好服务员端菜上桌,傅宴池看向桌上点点头。
“极品蟹黄翅,原汁鲜鲍鱼蒸银丝蛏子。
顿了顿。
“龙虾汤泡饭,麻香海蜇头,黑松露素粉这些菜看着很有胃口啊!”
傅宴池顺手拿起筷子,挑了几样洛云绵爱吃的菜夹到她碗里,动作一气呵成。
随后,他看向对面的周结伦,笑着说:“你们快吃,别拘谨。”
洛云绵又好气又好笑,搞得跟他请客似的。
但她确实饿了,便没多想,低头吃了起来。
周结伦脸色难看极了,一会儿青一会儿白,问道:“你跟洛小姐到底啥关系?”
傅宴池反问:“你觉得我们是啥关系?”
“你是她弟弟?”周结伦试探性开口。
“绵绵姐,我是你弟弟吗?”傅宴池特意强调“弟弟”二字,看向洛云绵。
洛云绵头疼,咬牙切齿点头:“对。”
周结伦语气缓和:“哦,你好。我奶奶没提过洛小姐有弟弟,刚误会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她前男友?”
傅宴池继续追问。
这话让正吃东西的洛云绵一噎,差点呛到。
“绵绵姐,你吃饭太不小心了。”
傅宴池赶忙轻拍洛云绵的背,用仅仅她能听到的话低语。
“绵绵姐,这样的下头男你看得上?”
话落右手在桌下直接擒住洛云绵的左手,以十指相扣的形式放在他自己大腿处。
洛云绵挣脱不开,抬起左脚踩了他一脚,傅宴池猝不及防的“嘶”的一声。
“怎么了弟弟?”
周结伦开口的称呼让洛云绵噗嗤一声笑出来。
傅宴池顿时脸色也黑了下来,他将身子往后一仰,靠在座椅背上,随后双腿伸直,大大咧咧地把脚伸到了周结伦跟前。
松弛感十足。
后者察觉到异样,微微蹙起眉头,目光看着桌底下那修长的腿,刚欲开口。
“周结伦是吧!”傅宴池抢先一步,“你这当真此结非彼杰,跟绵绵姐实在不般配。”
周结伦满脸疑惑,反驳道:“什么?怎么会呢?我们家世背景相当,各方面都合得来。”
我傅宴池哦了一声,语气笃定:“依我看,绵绵姐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随后他转身看向身边人,“你说是吧,绵绵姐。”
桌下的手被他抓得更紧了,大有一副说不,他马上会把它们暴露在桌面上。
洛云绵无奈放下筷子,目光转向周结伦,神色间带着几分歉意。
“周少爷,我弟弟说得没错,我们俩确实不太合适。
真心希望你往后能觅得良人。这顿饭,就当我请你吧。”
说罢,她扬手招来服务员,递过去一张卡,交代结账。
坐在一旁的傅宴池这才不慌不忙地松开了挽着洛云绵的手,“绵绵姐我们回家吧。”
就在这时,傅宴池起身时佯装一个不稳,碰了下桌上的水杯猛地朝周结伦那边倾斜,一杯水尽数倒在了他的西装裤上。
“哎呀,实在对不住,周少爷!”
傅宴池满脸“惶恐”,语气却带着几分促狭,“我这一站起来,手没拿稳,您快擦擦,裤裆全湿了。”
洛云绵瞪了傅宴池一眼,而后强忍着笑意,终究还是没出声斥责。
周结伦被这一整,只能拿着纸拼命擦拭,等抬头时候两人已经没了身影。
地下停车场洛云绵率先一步开了车门就要上车,被傅宴池一扯整个后背靠在车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