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梁馨不肯配合,被人架着带离游艇塞进小船送走。
因着这一小插曲,霍州招呼众人前往VIP厅,而傅宴池则带着洛云绵来到了游艇底层的主卧室。
当傅宴池推开房门,洛云绵一眼便瞧出,这里显然是船主人的房间。
让她诧异的是,傅宴池竟能这般轻易地进入,还动作熟练地走向一旁的衣柜,从中取出了一件淡蓝色的女子连衣裙。
待他拿着裙子走出来,便迎上了洛云绵那审视的目光。
傅宴池不自在地轻咳了几声,主动坦白:“这游艇是我名下的。”
洛云绵轻轻点了点头。
他接着说:“是我父母买给我的。”
洛云绵依旧点了点头。
“那这裙子……是特意给我的?”
傅宴池点头,然后抓住了问题重点。
他一把将洛云绵捞进怀里,“绵绵姐,你这是吃醋了?”
不等她回答,他又接着说:“绵绵姐,你刚刚叫我‘小富富’再叫一遍。”
洛云绵没想到傅宴池竟在这时候翻旧账,同样有点尴尬。
“那梁小姐手段有点让人气愤,是她先往自己身上泼酒,想栽赃到我头上,我这不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
“嗯,只要绵绵姐你不吃亏,想怎样都行。”
傅宴池目光似水地看着洛云绵。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我把整艘船都掀翻了,你也得帮我兜着!”
洛云绵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傅宴池忙不迭点头,眼神中都是宠溺。
紧接着,他突然俯身,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不行,呆久了她们要说闲话了。”
“让他们说去吧,我就想和绵绵姐你待在一起。”
说罢,他意犹未尽,又再度拥她入怀、亲昵一番。
洛云绵连忙伸手抵住他,娇嗔道:“我身上都湿了。”
傅宴池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
等到两人回到VIP室的时候,包间里有两桌人都在打牌。
其中一个人自觉起身,“潘总,快来,我这手气不行,总输。”
一看明显是讨好的行为,傅宴池也没讲什么,搂着洛云绵就往沙发上一坐。
其中有个人就说,“既然我们每个人都带着女伴,我们来个新的玩法吧,输的人女伴喝酒吧。”
洛云绵看了一下说话的人,眉头微蹙。
这是有意而为之了。
第一轮的时候,洛云绵看他们打牌,明显有两个人是压着傅宴池的。
第一局,傅宴池输了。
傅宴池拿起酒杯要帮洛云绵喝,被对面的人制止,“潘总,我们可不带这样怜香惜玉的,一杯酒而已。”
洛云绵对他摇摇头,拿起杯中的酒,直接喝了。
之后,洛云绵喝完酒,就察觉到傅宴池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变。
他抓牌时,整个人仿佛被点燃,火力全开。出牌的时候,不再有半分手软,每一次都精准针对刚刚那个说话的人。
果不其然,接下来连着五六把,都是对面输,对面那人的女伴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终于到了第十一把,那女伴嘟着嘴,满脸委屈:“亲爱的,我实在喝不下了。”
这时,对面的人脸色黑下来,把牌放下,“潘总,你这是故意的吧!”
傅宴池直接把牌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牌技不好,怪不得别人。”
然后又听他不咸不淡来一句,“你若想怜香惜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对面的人抬头看向傅宴池,旁边女子又撒娇唤了句。
傅宴池顿了顿,一字一句,“tentimes。”
洛云绵:“…”
果然很“傅宴池”式的报复。
第175章 真是小瞧你了傅宴池
傅宴池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投向了对面的男子。
霍州见状,不动声色地给服务员使了个眼色,服务员心领神会,急忙倒满了10杯威士忌,动作麻利地摆在桌上。
傅宴池嘴角一勾,伸出手,用手势比了个“请”的姿势,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洛云绵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明显是在憋着笑。
而傅宴池这边,右手轻轻放在洛云绵的后背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把玩着她的秀发,食指将缕发丝绕起来,又慢悠悠地放开,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男子本就有些不自在,偏巧这时,身边的女子又开始撒娇求饶,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咬咬牙,伸手拿起杯中的酒,一杯接着一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等最后一杯酒下肚,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喉咙里一阵翻涌,明显是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傅宴池仿若无事发生一般,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漫不经心地开口:“还玩吗?梅鹫乐!”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对面的男子,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男子懵了一瞬,“你认得我?”
洛云绵也诧异傅宴池似乎见多识广,很多人都认得。
“我认不认识你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还要为梅梁馨出头吗?”
傅宴池直接撕开他前面不怀好意的心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解释:“她……她是我堂妹。”
傅宴池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轻轻“哦”了一声。
“梅家在港区也只是勉强能挤进前几名而已。要是日后再让我看到你有啥不好的心思,我想梅家也没必要在港区待下去了。”
傅宴池神色冷峻,目光如刀般射向对方。
随后,他又不紧不慢地补充:“你要是想和自己名字一样‘没得救’,大可以试试。要是你还听劝,就去把名字改了。”
“我是真挺佩服给你们兄妹取名字的人,真是‘独具匠心’。”
傅宴池果然还是毒嘴,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
之后,洛云绵看到了一整晚都没露面的季肖民不知何时,站在了傅宴池身后开口。
“嗯,半个月后是我们云池集团新项目的招商会,要是在座的各位赏脸,这儿有邀请函。”
接着,他看向坐在对面的霍州,询问:“霍总,可有时间?”
霍州脸上挂着笑容,“当然,我一定到场。”
这情形再明显不过,云池集团跟C集团之间有着颇深的渊源,显然要合作。
能收到邀请函登上这艘游艇的,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家敏锐地察觉到了彼此之间微妙的关系。
所以,当季肖民拿着邀请函时,每个人脸上都堆满笑容,纷纷伸手接过他递来的。
傅
宴池抬手看了手腕上的腕表,“时间也差不多了。”
说罢,他站起身,又看向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梅鹫乐,“梅总,若是有时间,招商会也欢迎到场。”
说完,他便牵着着洛云绵,“我们回房间休息了,你们玩得开心。”
——
两人又回到了刚才傅宴池带洛云绵来过的主卧。
门刚关上,洛云绵猛地转身,动作干脆利落地把傅宴池壁咚在了墙壁上。
傅宴池背后被洛云绵轻轻一推,顺势自然地靠在了门上。
他微微低头,望向洛云绵那副虎视眈眈的模样,低笑一声,“绵绵姐,你想问什么?”
“第一,你是怎么认识梅鹫乐的?第二,你跟霍州是什么关系?第三,他对你为什么这么尊重?”
果不其然,傅宴池笑得越发灿烂了,他的绵绵姐就是这么敏锐又聪明。
傅宴池伸手一把环住洛云绵的腰肢,轻轻一带,便将她搂入怀中。
洛云绵下意识放下按在门板上的手,抵在他的胸膛。
就在这时,傅宴池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讨好。
“绵绵姐,我说了你别生气。”
“你先说。”
洛云绵抬眸,对上他那满是讨好的眼神。
傅宴池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云池集团和Cloud集团……”
“Cloud集团和云池集团……是同一家。”洛云绵微微一怔,目光盯着他,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其中的关联。
片刻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揪住傅宴池的耳朵。
“疼疼疼!”傅宴池疼得咧了咧嘴,连忙低下头,“绵绵姐,我错了。”
“好你个傅宴池!从在法国的时候,你就捉弄我,还故意撩拨我,居然还玩这一套!”
洛云绵气不打一处来。
“错了,绵绵姐。我……我当时不是怕暴露身份,你会更讨厌我嘛。”
傅宴池可怜巴巴地解释着。
洛云绵指了指卧室的床,命令道:“你,坐那边去。”
傅宴池不敢违抗,快速侧身,乖乖地坐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