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啊....
这女人又笑着说:“当然喜欢,你送的我什么都喜欢。”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把那个男人朝自己的身边拉了一把,也把那人拉进了霖铃的视线。
当霖铃看清那男人的脸时,她惊得差点没当场叫出来。
竟然是孔寅!!!!!!
呃滴个神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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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铃觉得眼睛都要瞎了。自己竟然在观看孔寅和□□调情...
呕呕呕呕呕呕!!!
不过恶心关恶心,她还是挺想看的,于是紧紧贴着墙壁朝对面看。只见孔寅坐在床沿边,那妇人在他身边走来走去,跟只猫似的撩拨他。
孔寅对她招手说:“你过来。”
女人笑着说:“做什么。”
孔寅“嗐”一声:“都这把年纪了,还害羞?”
女人“嘤”一声,走过去坐在孔寅的大腿上,用手点一下他的鼻子:“什么叫这把年纪。你都比我老,还敢嫌弃我年龄?”
孔寅笑着说:“谁嫌弃你。嫌弃你我还过来么。”
女人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用额头在他下巴上蹭啊蹭。孔寅一脸很享受的样子,抚摸着女人的头发问:“上次我给你的那本书你读了没?”
女人抬头道:“就是那本《金瓶梅》?读了几回就不读了,什么没正经的书!”
孔寅不满意地“嗐”一声:“你读到后面才知道,起码到葡萄架那里。”
女人“嗤”地笑出声来:“我看你平时一本正经的,原来也是只爱腥的猫儿!”
孔寅笑着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哄道:“我是孔大官人,你就是我的小金莲儿。”
女人啐了一口:“呸,我才不是那种心肠歹毒的妇人。”
孔寅哄道:“好好,那你就是李瓶儿,我的白玉瓶。”
霖铃看到这里实在忍不住,扶着桌子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孔寅实在太太太太太太恶心了!!!!!!
她一退下来,常安朱勉他们立刻争先恐后地挤到小孔边偷窥,一个个激动到不行。
王燮只能在旁边不断给他们打手势,让他们声音轻一点,不要被隔壁发现。
霖铃平复一下心绪,又回到墙边贴着耳朵听。这样虽然有点吃力,但也基本上能听见对方在说什么。至于画面什么的就自行脑补,反正怎么恶心怎么来。
只听那女的问孔寅:“你今天怎么老是板着脸,像个黑面关公似的。是不是受了谁的气?”
孔寅哼一声:“我哪天不受气。在课上受学生的气,课下受小白脸的气。”
女的问:“哪个小白脸?”
孔寅:“就是上次我与你说的,我们书院新来的教习。”
霖铃打一激灵。朱勉推推她,用口型说道:“先生,他说你是小白脸。”
霖铃气得嘴都歪了,强忍着怒气继续往下听。只听这女人说道:“一个外地来的,能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你不理他不就行了。”
孔寅哼道:“你知道什么,我们书院的山长明里暗里都向着他。常言道:“一鸡死,一鸡鸣,新来的鸡打鸣忒好听,果真是如此。我就是那只死鸡!”
那女的噗嗤一笑道:“谁说是死鸡,我看倒是活蹦乱跳的。”说着,两人同时笑出来,伴随着一阵不可表述的窸窸窣窣声。
霖铃都快惊呆了。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拉子骏他们,不让这些祖国的花朵被心灵污染。
可是那几个正听到关键处,哪里受得了离开?一个个打躬作揖地向霖铃求饶,让他们继续听下去。
霖铃拉了半天一个也没拉开,到最后干脆也放弃了,自我安慰就当是给他们上生物课好了。
霖铃忍着恶心,再次回到墙边偷听。只听孔寅对那女的说道:“好三姐儿,这世上只有你是个小可人儿,值得我疼你。”
女的笑着啐一口说:“臭东西,只会说这些好听的,实际的东西一样也见不着。”
孔寅笑着道:“你要什么实际的,吃的穿的,我不是都给你买着。”
女的笑了两声。孔寅又发着嗲说:“好乖乖,叫我一声达达来听听。”
女的骂道:“去你个不要脸的。”
孔寅:“快叫一声,叫了明儿我给你买绣花鞋穿。”
两人一个“叫一声”,一个“去你的”僵持了好几个来回,那女的终于抵抗不住,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达达”。孔寅美滋滋地笑道:“真是我的乖可人儿。”
这下不仅霖铃要呕吐,连朱勉他们都要呕吐了。霖铃又瞄一眼子骏,发现他已经不看了。
霖铃还没来得及和子骏说话,那边孔寅又开口了:“乖乖,你今日怎么扭扭捏捏的?”
那女人说:“我身子有异,要小心些。”
孔寅问道:“你身子怎么了?”
霖铃听到这边安静了片刻,那女的答道:“我有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