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溪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二人，因着那双眼睛太过犀利，看得两人背脊生寒，浑身不适。
“不满意我管你们的业绩？”过了半晌，张小溪才道，“好，那从这次卖基金开始，你们两个的事我一概不管了，刘总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们心里有数，不需要我操心，你们自由了。”
说完，张小溪耸耸肩，不愿再跟他们多废话，转身离开。
如果不是一个月后总公司要考核每个员工的业绩完成情况，不合格的要被主动管理（下一步就是开除），她才懒得管这些破事。
这可倒好，她一心为了这些人的前途，好没落下一点，埋怨倒是一大堆。
听人劝吃饱饭，至于那些不听劝的，她也懒得管，自生自灭吧。
杨海龙满脸窘迫，见张小溪这样说连忙上前要承认错误，却被马树波拦住。
等张小溪进了办公室，马树波才小声道：“你追她干啥，咱自由了不是正好，省得整天被她管，这个要合规，那个要达标的，烦都烦死了，不管正好，我还不信了没了她安林能不转？”
杨海龙还是担心，皱起眉头，“这……能行吗？”
好说歹说张小溪也是营销总监，是顶头上司。
“怕啥！”马树波一脸无所谓，“你别忘了，咱们在这个圈子里待的时间不比她长，凭什么听她的？自由了更好，今天下午请公出喝酒去！”
杨海龙慢慢点点头，“行吧……”
但愿没事吧。
第165章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忙碌的一早上结束后，张小溪没选择午休，而是联系了之前的私家侦探，这种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办，没过两个小时，对方就搞到了秦言心的电话号码。
女人的忌妒心是可怕的，即便秦言心已经跟陆景明在一起了，她还是对那天晚上在陆家吃饭的事对自己怀恨在心。
看着那串号码，张小溪耸耸肩，她倒是不介意秦言心对自己的看法，但如果她布局陷害自己，她张小溪也不是吃素的，互相伤害算什么，来啊，根本没在怕。
她把提前编辑好的孙开工厂的照片和视频给对方发了过去，秦言心不是喜欢用阴招吗，那她就奉陪到底。
因为张小溪用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去，秦言心也不知道电话对面的人是谁，而她即便去问孙开，孙开也不会承认自己已经被识破的事实，由此一来张小溪的处境就由明转暗，秦言心的处境就被动了。
半小时后，秦言心发来一条短信。
【你是谁？】
张小溪无声笑笑，没回，她打开华柔琪的微信，告诉她今晚下班后出来见一面。
而她这边刚忙完，手机又响了一声，是陆景明发来的微信。
陆景明：【小溪，我是不是做什么惹你的事了，为什么不理我？】
往上细细数，从昨天开始，每间隔几个小时后陆景明就会给张小溪发一条微信，从吃饭了没到周末要不要出去玩，再到为什么不搭理自己，发的也越来越频繁。
张小溪统统没理。
她翻着白眼，默默把陆景明设置成“消息免打扰”模式，然后开始收尾工作。
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陆景明曾经和自己说的那些话现在还在耳边萦绕，虽然不是海誓山盟，但也是真真切切表白过的。
张小溪还天真的以为陆景明会是那个不一样的人，可现实却给她重重一击，天下乌鸦一般黑，是个男人就免不了朝三暮四的偷腥。
那边跟秦言心都官宣了，这边还要跟自己打得火热，假装有多喜欢自己，甚至能接受她肚子里的孩子。
呸，都是假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可信！
处理完收尾工作，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张小溪收拾完便打卡离开公司，她直接打车去了老城区，还是那间咖啡店。
她到地方后就给华柔琪发了微信，但对方迟迟没回，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人才出现在咖啡店里。
华柔琪没戴口罩和墨镜，却围着围巾。
“不好意思，又让你久等了，家里临时有点事。”华柔琪抱歉的说。
张小溪摇头说没事，然后指着她的围巾，“这个也是他弄的？”
华柔琪沉默半晌，低下头默默点了点头，然后一圈一圈取下围巾。
而当看到下面的伤口时，张小溪彻底愣了，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会被这样对待，何况华柔琪还是他的妻子，同在一张床上睡了好几十年的枕边人！
只见华柔琪的脖子上是清晰可见的五个手掌印，青紫青紫的，足以见得掐得时候有多用力。
不光如此，她脖子下方还有两侧，有一道一道已经结了痂血痕，一看就知道是用刀或者玻璃划的，触目惊心，就连店里其他客人都纷纷侧目咋舌。
华柔琪抱歉一笑，她感觉到周围人朝她投来的目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有些不自然的笑道：“这伤口……很吓人，我还是遮起来吧。”
说着，她又重新把围巾围上。
张小溪放在桌上的手逐渐握紧，深邃眸中逐渐凝结成愤怒，她知道华柔琪只是千千万万女性中的一个缩影，每天不知道还有多少女性正在经历这种生不如死的婚姻。
华柔琪看出她眼中的情绪，释然一笑，心里十分感激的道：“小溪啊，谢谢你为我着想，你愿意听我说这些糟心事我已经很感激了，真的很谢谢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