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吕总说的对！”赵启明竖起大拇指，眼神迷离，说话已经含糊不清，“这张卡，您必须拿着，是我的心意！”
说着，赵启明拿出一张银行卡往吕勇清口袋里塞。
吕勇清先是一笑，意思了下，“这是干嘛，咱们都是好兄弟，帮个忙举手之劳！”
“不行，吕总您必须得收下！”赵启明态度坚决，当然对方也没拒绝，直接揣兜里了。
张小溪啊张小溪，要是CM合作案丢了，看你还怎么留在安林！
*
翌日八点。
张小溪准时准点到公司，晨会是八点半开始，还有点时间她便去茶水间冲每日续命的咖啡。
谁知咖啡刚冲完，就见赵启明从外面走进来。
他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他轻叩了下门框，站在门口道：“小溪，有时间吗，聊聊？”
张小溪不想跟这种晦气的人打交道，拿起咖啡走上前，面无表情，声音冷淡：“没时间，麻烦让让。”
赵启明还是堵在门口，扬起的嘴角带着精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拿着我的推荐信走人，我还能让你在金融圈混，不然……”
“不然什么？”张小溪打断他的话，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对方，“当初可是赵总监亲口说打赌，模拟炒股输的人卷铺盖走人，现在眼看着自己组成绩不好要输了，就想强行赶我走？呵，不好意思，我张小溪不受那个气。”
“我合理合法炒股赢比赛，为什么要灰溜溜的离开，要离开也应该是你，不是我。”
张小溪的目光太有威慑力，明明他才是领导，但刚才那眼神的肃然竟让赵启明有种被上面莅临检查工作的错觉。
他强撑着，冷冷道：“张小溪，你、你别后悔！”
张小溪冷嗤，端起咖啡径直往前走。
赵启明若是不躲开，滚烫的咖啡就都得洒他身上，无奈他只好连连后退，给张小溪让路。
看着女人背脊挺得极直离开的样子，赵启明暗暗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愤恨。
“妈的，今天就让你好看！”
赵启明把茶水间的门反锁，拿出手机拨通吕勇清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转眼就变成一副点头哈腰微笑的讨好样儿。
“吕总，很抱歉在工作时间打扰您，是这样啊，模拟炒股大赛还有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您看我拜托您的事……”
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冷漠，完全没有昨晚拿钱时的热情仗义。
“行了，催什么催，正准备去给你办呢，等消息就行，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赵启明抿了抿唇，连忙谦卑道：“好好好，谢谢吕总，辛苦您一大早……”
嘟嘟嘟……
赵启明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挂了，他深吸一口气，大丈夫能屈能伸，不生气！
另一边，吕勇清不是拿钱不办事的人，此刻确实已经准备好安林合作企划案的相关文件，站在张睿明办公室门口。
他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进去。
“张睿明，你们和安林合作弄的这些项目都是什么东西！”吕勇清二话没说，直接把文件甩到办公桌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今天去财务审批项目资金，记过财务的人告诉我，你们和安林合作的项目把资金占用了大半，我们部的项目资金不够了！”
他还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如果你们的项目好，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看看安林做的是什么垃圾方案！按照这套方案执行，把大头的利润都让利给购买者，那公司还赚不赚钱？企业能经营下去吗！”
张睿明瞥了眼桌上的东西，那是企划案稍微核心的部分，不费点手段拿不到。
然后他又抬头看向吕勇清，两人虽然不是同一个部门，但张睿明也听说过这个人的传闻。
陆家本家的关系户，从海外直接调来总部，上任六年就升到了国际部经理的位置，说没有后门谁相信啊。
但他为什么会盯上张小溪呢？
张睿明脑子里快速分析，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掀了掀唇角道：“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吕经理平常可是从来不管我们市场部的事啊！”
吕勇清言之凿凿，“因为你们部门耽误我们工作了！跨国合作的协议商议了两年多，眼看着就能动工，因为你们这个收益不成正比的企划案，耽误我们国际部赚大钱，你说我该不该找你？”
张睿明耸耸肩，嘴角依旧带着笑，但却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这就不在我职责范围内了，跟安林合作的事是陆总亲自点头的，想要终止你得去找他。”
“你少拿陆总吓唬我。”吕勇清冷笑，压低语气里透着威胁，“张经理应该知道，我背后站着什么人吧。”
这是直接承认自己后台硬了？
若是换作以前，张睿明可能真妥协了，毕竟在大公司打工不容易，稍微得罪个有背景的，自己就要卷铺盖走人。
但现在不同。
一来是张小溪真的帮了自己很多，多亏了她的那些股票建议自己才不至于背负十多万的负债，而且搭上张小溪的大船，还能学到不少炒股知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二来是上次的事真给张睿明了一个教训，安林换人这件事他知道的晚，本想着私底下问问张小溪是什么情况，没承想直接被陆总叫过去好一顿臭骂，他还是第一次见陆总生气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