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祝时朗告诉祝昕月,他和爸爸要来Y国参加纪家夫妇的婚礼,祝昕月就主动提出了要来接机。
祝时朗不好拒绝祝昕月,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对他们的亲近,于是跟在Y国的祝常集团分公司总经理沟通了一下,让他们不用来机场接他和他爸了。
“你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古古怪怪的东西?”祝时朗曲起食指,敲了一下祝昕月的脑袋,让她把手机收起来,别在这里显眼。
祝昕月收起手机,戴上墨镜,又掏出一面小旗子,对着两人挥了挥旗子,“跟我走吧,我给两位安排了专车,从机场直接到酒店。”
祝恒年困惑地看向他儿子,像是在问:“你知道你妹妹原来是这样的吗?”
祝时朗挠了挠脸,他也没比爸爸多见过他妹几面啊。
祝恒年考虑到之前“祝昕月”又是离家出走,又是跑到天泽市追爱的任性行为,他并不觉得祝昕月的安排会有多靠谱,说是专车,说不定是当地的小三轮。
“等会儿我们不管看到她安排的什么车,什么酒店,都要夸夸她。毕竟她肯来接我们,也算有心了。”祝恒年提前跟儿子说好,不要打击他妹妹的积极性。
祝时朗理解他爸,对这个常年不在身边的女儿有所亏欠嘛。
“爸爸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她的。”就算让他坐轮椅,一路手摇轮椅到酒店他都认了。
两人跟着祝昕月走出机场门口,都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然而,与他们想象中的不靠谱完全不同。
停在他们面前的,是一辆百万级别的豪车。车身线条流畅,内饰全是定制的名牌货,标志性的菱格,十几万的星空顶,中间的小冰箱放置着威士忌和香槟。
司机戴着白色手套,身着黑色西装,走上前,礼貌微笑,替他们搬运行李。
祝昕月打开车门,对着祝家父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领导请上车。”
她动作熟练,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祝恒年顿时有种招了个三千工资的实习生,但她干出了三十万的活的欣慰,走近祝昕月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错,不错。”
祝昕月笑眯眯地应下领导的夸奖。
祝时朗跟在他爸身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几乎是哽咽地说:“妹啊,你真的长大了!”
她在娱乐圈肯定很不容易,都学会人情世故了!
他得多挣钱,多给她攒点嫁妆,娘家强大了,就是她强大了!
祝昕月眨了眨眼睛。
长大?这只是打工人的基本操作而已。
她深知,给领导的安排——不求最好,但求最奢华、最有排场!
他们下榻的酒店和祝昕月是同一间,纪家早已经预定好了,抵达之后直接在前台登记入住就好。
祝家父子俩住的是套房,一人一间房间,入门就是一个小客厅,比祝昕月的房间要大得多。
祝昕月把他们带到房间之后,也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打算回房间收拾收拾,再和他们一起出门吃饭。
“我送你回去吧。”祝时朗起身,跟祝昕月一起往外面走去。
祝昕月心想,就楼上楼下的距离,也不用送吧。
但祝时朗好像有话跟她说。
这回祝昕月学聪明了,她不打算在电梯到达之前开口说话了。
祝时朗却耐不住空气的静默,开口了。
他说:“妈把你的东西寄回青阳了,你的毕业相册里有一张合照。
“……你之前说,你是为了喜欢的人去的天泽市。
“那个男生是临昱的弟弟吗?”
第20章
他们这个圈子不大,纪父要举行婚礼,自然会有人好奇他伴侣的身世背景,顺藤摸瓜也就发现了原来去年出道就爆红的那位明星是她的儿子。
看过小说,有读者视角的祝昕月当然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纪家对外界的说法却是纪青源是纪父的继子,至于有没有血缘关系,并未透露,不过看纪父的态度就知道,他很重视纪青源。
婚礼当天,祝昕月穿了那条淡绿色一字肩长裙,不规则的裙摆长度刚好过膝盖,垂到小腿。她将长发编成侧边麻花辫,用珍珠发箍作为装饰,呼应腰上的珍珠腰链,低调又优雅。
这应该算是祝昕月第一次进入豪门圈的社交场合,在婚礼上她甚至看见了该上新闻政治版面的政客,还有某国的外交大使等等,据祝时朗介绍,那个正在和纪临昱交谈的金发外国人是某国有爵位的贵族。
祝时朗一早就已经跟祝昕月说好了,让她跟在自己和爸爸身边就好,听不懂就微笑,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祝昕月没想到只是参加个婚宴,还有这么多门道,她还以为是来吃席的,特意没吃早餐,结果还要饿着肚子社交。
“哥,我去补个妆。”祝昕月指了指女士休息室的方向。
“嗯。去吧。”
祝昕月补妆的时候,在靠近里面的隔间,身后以化妆镜和放置各种大牌化妆品的柜子作为格挡,有两位女士在讨论纪家的这场婚礼。
“新婚的这位,据说是当年在国外端盘子的时候认识的,没什么背景,家里在南城卖菜的。”
“不会吧?那她可真够幸运的,原配可是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