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沈水瑶与秦欢私交甚密,不知用什么法子攀上了她。自己总觉得她们二人好似认识许久,关系匪浅。
沈水瑶后来成为皇后,也少不了她这个太后的扶持,自己则是被她母子二人利用完丢掉。
这些人,真是蛇鼠一窝!她必将弄清楚这件事。
她一双狐狸眼媚眼如丝,年近四十依然保养得宜。正体贴的亲自为皇帝布菜,哄得老皇帝笑意不止。
堂下坐了许多贵族小姐,她们偷偷打量着几位皇子。
老皇帝的儿子虽多,但长到成年的只有这么几个。
五皇子与六皇子是一对双生子。五皇子胎里不足,体质弱,时不时吐血。
六皇子不问政事,整日喝酒,是个浪荡公子。
剩下的便只有这位容貌俊朗的三皇子。
可惜听说他与沈凌烟早有婚约,为了抓住三皇子,沈凌烟也不断勾引他,众人怨毒的看着沈凌烟。
老皇帝环视四周,缓缓道:“今日,众位在此,朕要宣布一个消息:朕的九皇儿找到了!”
一旁皇后夹菜的的手一顿。堂下众人也是惊讶,顿时议论纷纷。
九皇子身为前朝公主与当今圣上的儿子,在八岁那年失踪,整整十年来,朝中对于他的去向也是猜测颇多。
当大家都以为,他已不在人世时,九皇子竟然找到了!
“宣九皇子楚云昭上殿!”太监尖锐而高亢的嗓音响起。
第7章 舞剑,惊艳全场
楚云昭身穿云缎锦衣,出现在殿门。
他一双深邃的桃花眼,眉目间俊美清冽,眼下一颗小痣,嘴唇薄而殷红,俊美的宛若画中仙。
沈凌烟不禁看呆了,他虽面容有些憔悴苍白,可浑身散发着高贵淡漠的气质,与曾经染血的冷面修罗判若两人。
殿中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追随着九皇子看去。
先皇后乃前朝公主,她与当今陛下所出,混合了两代王朝血液的嫡皇子,果然气度非凡。
然而下一刻,已经有人失望的摇摇头。
楚云昭捂着胸口,陂着腿的向前走,一副病态孱弱的模样。看来这些年,九皇子的身子同五皇子一般,废了。
沈凌烟惊诧,她记得,前世这时,他的身子没到如此地步啊。
楚云泽掩下笑意,看来御医说的没错,他不仅腿坏了,这看起来,没几年能活的样子。
而皇后的眼神除了佯装出来的心疼,还带了几分探究。
“今日扶光找回,朕心甚慰。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老皇帝掩下失望,做出一副慈父模样。
皇后擦拭着眼中泪水:“可怜的孩子,这些年在外受苦了。”
“朕膝下就你们几个儿子,你们应该互相扶持。”老皇帝转头对楚云泽道:“尤其是你,作为三哥,应为表率。”
楚云泽起身道:“父皇放心,儿臣身为嫡长子,必将照顾好九弟。”
一阵咳声后,楚云昭轻轻抬眸,颔首道:“我身子骨差,往后还要仰仗各位兄长照顾。”
六皇子憨笑着搭话道:“九弟,还记得我吗?我是六哥,小时候我与你一同爬假山,你只有这么大。”说着,他比划了一个高度。
“记得,六哥待我是极好的。”
沈凌烟瞧着他虚弱文雅、兄友弟恭的模样,再想到以前这人的阴郁古怪,一时感到不适。
楚云昭被安排坐在六皇子旁边,与沈凌烟的位置正对着。
他晦暗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来,沈凌烟暗道不好,偏过头去。
宴会开始便是贵女表演,才艺最佳者获得皇后奖赏的玉如意。
京中贵女纷纷拿出才艺,一较高下。
大多是乐舞,虽舞技高超,然而殿上人什么没见过,只觉得节目重复而无趣。
正在大家兴致缺缺时,一阵婉转古筝声响起。
最后出场的沈水瑶蒙着半面面纱,弹奏着一把古琴,琴弦拨弄间,乐声悠扬,清脆悦耳。
她的脸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妆后已看不出疤痕。一双柳叶眉蹙起,婉约悠扬琴声衬的人更加俏丽。
一曲毕,殿中掌声夸赞声起。
皇后浅笑着道:“早听闻将军府二小姐是个可人儿,未曾想如此多才多艺。今日,这玉如意,便赠予你了。”
沈水瑶柔声道:“皇后娘娘,这些日子,臣女的姐姐自家中苦练舞技,要一展风采。如今她还未曾表演呢,这玉如意臣女暂不能受。”
忽的听她提起自己,沈凌烟正要满上烈酒的手一滞。
她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何曾准备过什么舞技?故意让自己出丑?
一抬眸,见殿中众人望向自己,大多是不屑与讥讽。
“姐姐,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准备了那么久,总要迈出这一步。”沈水瑶蹙着眉,着急道。
“怎么还不上前?”皇帝亦不耐烦的开口。
舒絮看出不对劲,低声道:“烟儿姐姐,我习得一点琵琶,我替你上。”
沈凌烟快速思索着,她目光越过沈水瑶,突然瞧见楚云昭正摆弄着手中长筷。他似是无意、却稍有力度,修长的骨节泛着冷光。
电光火石之间,沈凌烟想到了对策。
得到皇帝允诺,沈凌烟行至殿外,她按剑在手,回想着在军营中看到的剑舞。
随着舒絮的曼妙琵琶声,沈凌烟挽了个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