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季驰南说。
张钦添:“你们昨天淋雨了吧?感冒了?”
季驰南:“没有,肚子不舒服好像。”
张钦添笑道:“来姨妈了?”
“嗯。”
“女生就是麻烦。”张钦添啧啧摇头,“不过那种痛到底是怎么个痛法?好像……”
“不知道,没来过。”季驰南打断他的话,单手把球往前一扔。
张钦添笑着“艹”了声:“哎,我跟你说,昨天岑逍摔车根本就不是意外。”
季驰南看了他一眼:“怎么?”
“好像跟刘胜有关,但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张钦添啧了声,“岑逍说晚上出来,到时候再问吧。”
陆千柠一下午都躺在床上追剧,后来不知不觉睡着了,等醒来时发现天都快黑了。
她起床去卫生间,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简直血流成河,幸好裤子没脏。
外公外婆还没回来,她从窗户往外看了眼,隔壁也一片漆黑,季驰南应该是也没回来。
就剩她一个人了啊?
她没精打采地走进厨房,本来还有点饿的,结果一眼看到桌上的半碗焦蛋,顿时没什么食欲了。
正当她考虑要不要去网咖时,院门口传来季驰南的声音:“陆千柠。”
她急忙走出去,只见季驰南骑着摩托车,头上戴着头盔,侧过脸问:“外婆回来没?”
陆千柠摇摇头:“没有,外公也没回来,家里没人。”
季驰南猜到了:“岑逍他们在步行街吃烧烤,你去不去?”
陆千柠很高兴。
坐在季驰南身后往步行街去时,感觉连风都是柔柔的。
“你是专门回来带我的吧?”她语气藏着一丝小得意。
“拿东西,顺便。”季驰南说到这里微顿了一下,“手。”
陆千柠一时开心忘了,还像昨天淋雨时那样搂着他的腰,闻言赶紧松手。
烧烤店里人满为患,岑逍他们在里面包间,看到陆千柠,他随手递过来一瓶饮料:“给,刚从冰箱拿的。”
季驰南见状伸手接过:“给她拿瓶常温的。”
岑逍还未说话,张钦添已经递了一瓶过来。
季驰南拧开盖子,放到陆千柠面前。
岑逍也没多问,转头和旁边俩男生说话了。
陆千柠心知肚明。
那种隐隐的羞耻感又浮上来了。
原来季驰南不仅知道例假是什么意思。
还挺懂!
包间里坐了七八个人,闹哄哄一片,陆千柠坐在俞诗旁边,默默地吃着烤串。
俞诗贴心地让服务员给她上了一盘煎饺。
“岑逍,听说你昨天光荣负伤了?”魏霖霖手里拿着罐啤酒,斜眼睨着他,“你要不要说说到底怎么个事儿?”
岑逍不以为然:“就这个事儿,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魏霖霖哼了一声:“不对吧?我怎么听我表弟说另有内情?”
“艹!”岑逍无语,“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昨天刘胜也去了,”张钦添这时接口,说完却不知为什么顿了一下,“难道孙明娅也在?”
“不在!”岑逍想起昨天的事也还有些窝火,“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上刘胜,那百分之一百是他的原因。”
“他怎么惹你了?”
“没惹,就是说话恶臭,我听不过,上前理论了几句,结果就被那孙子报复了。”
“他嘴贱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魏霖霖翻了个白眼,“不用猜,肯定是他说孙明娅的坏话了,难怪我表弟说你是英雄救美。”
“我靠!至于么?”岑逍乐了,“他又不止说了孙明娅一个人,连你和俞诗都说了。”
“说我和小诗干嘛?我俩招他惹他了?怎么说的?”
“说俞诗成天戴个眼镜,就知道学习,说你是只花孔雀,一见帅哥就开屏……”
魏霖霖气得七窍生烟,也顾不得季驰南在场要保持淑女形象了,当即破口大骂:“什么人渣玩意儿!畜生!他天天顶着那张癞蛤蟆脸招摇过市,我还说影响市容呢,也不拿镜子照照,怎么好意思评价别人的?”
岑逍淡定道:“谁说不是呢,后来还拿孙明娅开黄腔,这他妈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换了你们也听不下去。”
魏霖霖义愤填膺:“你怎么不把他薅过来,照着他的脸狠狠来两下子。”
岑逍叹气:“我想来着,但后来老谢过来把人拉开了。”
“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张钦添问。
岑逍无奈道:“不然还能怎么办?他不是明着来,是暗戳戳搞小动作,并且自己也受伤了,这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意外,当然你要是看不过去的话不如去打他一顿帮我出气也行。”
张钦添:“滚。”
“算了吧。”季驰南这时开口,“你毕竟还是学生,不要跟刘胜那种人过多纠缠,时间长了终究是你倒霉。”
岑逍啧了声:“这语气,跟我姐一样。”
陆千柠在旁边听了半天,大概也了解了来龙去脉,她问俞诗:“刘胜是谁?”
“一个小混混。”俞诗说,“非常讨人厌。”
陆千柠懂了,没再继续问,反正跟她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然而几天后,她还真见到了那位魏霖霖口中的人渣玩意儿,畜生,连温柔的小诗姐都非常讨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