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她休息好了,我们再过去。”
时峥声线压低,声音威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大气场。
不仅管家,就连花半夏都感觉到了压力。
“是,马上走。”
卫管家说完,转身准备离开,视线落在他家大少爷手里的抹布上。
老天爷,他家大少爷虽然不比小少爷和小姐娇气,但也是时氏未来的继承人啊,怎么能让大少爷手沾抹布呢?
“大少爷,要不我叫佣人过来打扫?”
“不用!”时峥拒绝得干脆,卫管家用衣袖抹了抹额上的虚汗,立即走人。
“去睡觉。”他命令她。
花半夏听命的回了屋,看着床上装好的四件套,她将它们搬到客厅的沙发上。
“那个......”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叫他,叫大少爷、时峥还是时先生?
好在他听见她的声音,拿着帕子走出了房间。
“被子放在这里,我先睡了。”花半夏说完,转身进屋,门都忘记关,直接一下扑到了床上。
睡着前,花半夏还在感叹,这男人果然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他一个命令,她却本能的执行了,这就是这种人的成功之处吧。
傍晚时分。
床上的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时峥站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花半夏,醒醒。”
没有反应。
“花半夏,该起床了。”
还是没有反应。
他只好换了个叫她起床的方式。
“花医生,抢救。”
“几床?”
花半夏回答着,迅速坐起,然后顿在半空中。
一双杏眼圆瞪,脑袋直接宕机。
这近在咫尺的鼻息,以及贴在一起的唇。
这......也不是需要人工呼吸的抢救啊!
这是她的初吻啊,守了24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她现在应该做什么?
她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办,只是本能的推开时峥,然后利索的翻身下床,迅速整理好她身上的衣服。
“可以走了。”时峥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花半夏不想被人等,梳梳头发,理理衣服,拿上手机就出门了。
花半夏亦步亦趋的跟在时峥身后出了电梯。
他突然转身问她,“你平时出门用什么交通工具?”
“搭地铁。”
“地铁到不了的地方呢?”
“打车。”
“那你打一个。”
花半夏听话的打开软件,将手机递给他,“输一下目的地。”
他们之间的交流简单、自然。
很快车来了,两人坐在后座,一路无言。
路边的车越来越少,直到远处出现一处古色古香的建筑。
夜幕下只有路两边的灯亮着,低矮的房檐给人威严的压迫感。
花半夏跟在时峥的身后进了大门,石板路直通明亮的客厅。
庭院的两边各种着一颗姿态优雅的迎客松,白石绿草,假山流水,环境幽静。
花半夏低头走着。
“啪”的一声响,吓得她立即抬头,一个盖碗在地上裂开,里面的茶水正冒着热气。
但她的脚下没停住,直直的撞上了男人的背,一只手伸来稳住了她的身体。
鼻尖的疼痛感袭来,她吃痛的揉着鼻子,这撞鼻子的事,似曾相识。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你还知道回来!!”
第11章 我退役了
时峥原本护着她身体的那只手,突然摸到她的手,将它整个包裹在他的掌心里。
时峥的掌心干燥温暖,他的体温传来,将她冰冷的手也捂热了几分。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时爷爷一个人,他精神矍铄,面容红润,只是头发全白了。
两人坐下后,时峥才开口,“您老人家报告都打到最高组里了,我能不回来吗?”
“哼~两年多不回来,你不就是觉得委屈了吗?”
“不是。”
“那为什么领了结婚证,这么久都不回来?”
花半夏低着头,无聊的玩着衣角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告诉过她原因。
那次珠宝店抢劫,也就是一个月前,他来找她换药的时候,他说他出国执行任务2年,他却没有告诉时爷爷吗?
“我都说了,你叫我回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出任务。”
“那现在是任务出完了?”爷爷的声音里透着喜悦,一张脸由怒转喜。
“嗯。”时峥点点头。
“那还走不?”
“不走,我退役了。”
花半夏感觉握着她的大手微不可察的紧了几分。
“好,好。”爷爷拍着桌子,激动地连连叫好。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给我生曾孙孙,生个五个八个的。”
花半夏听了汗颜,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曾孙孙是人又不是猪,一胎就一窝。
爷爷的话落,客厅立时鸦雀无声。
她疑惑的抬头,就见爷孙俩正看着她。
特别是时爷爷,他笑得和蔼,以为她刚才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又问了一遍,“小半夏,给爷爷多生几个曾孙孙,你看可以不?”
花半夏听了,心里呐喊着拒绝,“不,不可以。”
但脸上却面无表情,回答得模棱两可。
“爷爷,这个顺其自然,怀孕还得先做孕前检查,慢慢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