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侍卫我都安排好了,即便遇到刺客也不怕。”
“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贺妙心灌了蜜似的,直直甜到了心里。
“嗯,都听表哥的。”
沈晏之带着她正准备出门,有仆妇过来说,沈晏之母亲留的一家果子铺掌柜送口信过来,想让贺妙心今日去一趟。
年底了,铺子要准备年货,掌柜觉得今年行情好,把账上的银子都拿去囤货了。
他怕东家不相信他,希望东家亲自去看看铺子的存货和经营情况。
沈晏之听完,寒下了脸。
“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怎能搅了我和妙心的兴致?”
“秦氏不是在府里闲着无事吗?让她过去看看。”
“若是她敢推三阻四拒绝,就让她立马滚出沈府。”
“我沈府从不留废物。”
仆妇急忙唯唯诺诺应下,小跑着去了郁秀院。
贺妙心娇嗔跺脚,“表哥,不许你说秦姐姐是废物!”
沈晏之扭头看向她,软下声音,笑盈盈道:“好,那我听妙心的,以后不说便是。”
“不过,今日,谁都不能打扰我们。”
贺妙心回嗔作喜,跟着他一起上了马车。
心里却止不住得意。
杜氏以为靠着青枝嫁给沈从蓝,就能挑拨秦归晚和她斗,简直可笑。
沈晏之的一颗心全在她身上,有她在,秦归晚永远别想靠近沈晏之半分。
*
秦归晚听完仆妇汇报,立马带着阿扇去找青枝,说要她陪着一起出门。
沈从蓝也想跟着,拽着青枝的袖子不松手。
青枝道:“二公子,你是男丁,若是和我们两个女子一起出门,别人会笑话我们的。”
“你在府里乖乖听话,我回来给你带好玩的。”
沈从蓝虽不开心,还是勉为其难放开了手。
“你回来要给我带冰糖葫芦,还有糖画。”
青枝干脆应下,又千叮万嘱让小厮照顾好沈从蓝,这才跟着秦归晚一起离开。
到了果子铺,掌柜知道是走过场,他也不敢多耽误时间,带着她飞快走完了过场。
秦归晚敷衍几句,说了些场面话,便结束了此事。
出了铺子,坐在马车里,阿扇道:“主子,大公子说了,他今日会带着贺小姐在外面逗留一天,我们只要在天黑之前赶回府即可。”
“奴婢先带您去京都最大的布庄吧。”
沈家虽有布庄,但是和京都最大的布庄无法相提并论。
秦归晚是打着买绣布的名头出来的,自然不能拒绝。
来到地方,下马车前,阿扇拿出一顶帷帽给秦归晚。
“主子,这里人多眼杂,您还是戴上这个为好。”
秦归晚也不想露脸招摇,果断接下戴上。
青枝没下马车,她说,“主子,我是东羌人,被人看到,难免又要指指点点,我就不和你一起下去了。”
她准备和秦归晚一起逃走,一张东羌脸太容易被人认出,在人多的地方,自然能少露脸就少露脸。
秦归晚明白青枝的意思,并未勉强。
她进去挑选好了绣布,阿扇又带着她去了一家装修富丽堂皇的银楼,秦归晚选了一些缀在盖头上的珍珠和珠宝。
重回马车内,秦归晚说自己有些饿了。
阿扇问:“主子想吃什么?”
秦归晚沉思片刻,道:“许久没吃过东羌饭菜了,京都可有哪里能吃到?”
阿扇回道:“自然有。”
“回马街那里都是东羌人开的商铺,旁边有几家专门卖东羌菜的酒楼,据说味道还不错。”
秦归晚顿时来了兴趣,“那便带我去尝尝。”
到了回马街,秦归晚掀开帘子缝隙,指着东羌商铺旁边的一家酒楼道:“我看这家还不错,就这里吧。”
马车停下,三人进酒楼要了一个雅间。
点好饭菜,秦归晚准备拿帕子擦手,在袖口里摸了几下都没找到,起身惊道:“我的帕子丢了!”
阿扇慌了:“主子,您再找找。”
女子贴身帕子丢了非小事,若被宵小捡到做文章,少不了会生出事端。
秦归晚摸了一下自己身上,顿时面色如土。
“真的丢了。”
青枝也急了,“主子,你今日就去了三个地方,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在哪里丢的?”
阿扇也附和,让秦归晚认真思索一下。
秦归晚跌坐在椅子上,轻拍自己额头,努力回忆今日之事,未几,双目猛然一亮。
“在果子铺!”
“我当时看账本时,顺手把帕子放在了桌边,走的时候忘记拿了。”
阿扇猛松一口气,落在自己人的铺子中倒是无大碍。
“主子,您安心在这里用饭,奴婢现在就去帮您取。”
车夫是男子,不便取女子贴身之物,只有她去最合适。
青枝道:“阿扇,你速去速回,我会在这里照看好主子。”
阿扇对青枝自然放心,这世上,没有比青枝更会照顾秦归晚的人了,她立马脚步匆匆下了楼。
秦归晚走到窗边,看着阿扇上了马车,马车夫扬起鞭子带她往果子铺方向去,这才放下心。
对着身边的青枝笑道:“可算把她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