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陈家的符纸确实别人也可用,毕竟要卖来换钱,但真正可以充分使用的方法,确实只有他们自家人才知道。
“看出什么了吗?”
方逐尘问姜清慈。
“隐身时暂时是看不出什么,需要等隐身结束之后看残留在她身上的气息。”
姜清慈回答说。
“那这意思是要等十二个小时之后才能有结果了?”
司文濯问。
“十二个小时之后可以根据她身上残留的信息来进行判断,是否和全老师他们伤口上一样,也不一定就会有结果。”
姜清慈更加严谨的说。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张占山开口问:“这上面是什么气息?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姜清慈也没什么瞒着他们的必要,说,“黑气之中夹杂着金光。”
她的手指在尸体上轻轻拨动了一下,微弱的金光便在她指尖泛起。
当然,这也只有她自己可以看到。
“金光?”
张占山神情一肃。
“你确定你说的是金光?尸体上会有金光?”
姜清慈点头,“我很确定。”
“你是说伤害他们两个的人,不仅黑气缭绕,竟然还带着金光?”
张占山的语气因为激动而满满的不敢置信。
姜清慈点头,“目前看,是这样没错。”
“但这怎么可能,鬼怎么可能会有功德?”
“作为一个修行者,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金光会在什么情况下产生。”
“面前这鬼平平一生,平平后世,没有做过任何可能产生金光的大事。”
“包括陈牧也,他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修行者,再修行几辈子也不可能达到能有金光的地步。”
张占山一句又一句的逼问。
陈牧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天赋,也早就认了命,此刻被张占山这么说,也没觉得脸热,毕竟也是为他洗清嫌疑,毕竟真能修行到金光程度的,在座的也没有。
“所以其实你还是在怀疑,是我弟弟在使用符纸时候产生了金光,然后又杀害了全老师和符星,所以他两人尸体上才会留下金光?”
陈落笙隐了身,但声音还可以正常传出。
听起来还算平静,但了解自己姐姐的陈牧也能想象到她背后的咬牙切齿。
姜清慈没说是也不是,而是说了另一种猜测,“我更倾向于在陈牧也没察觉的情况下,进来了第三种力量。”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你在现场有什么发现吗?”
方逐尘问她。
姜清慈摇头,并无。
这也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
“黑气、金光都是你一人所言,现在在陈牧也这个在现场之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又说出来一个第三方,而你自己在现场又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司文濯摇了摇头,别有用意的笑着说,“算了,我对这件事的结果也没什么兴趣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先走了。”
他说着挥了挥衣袖,竟是真的要走。
这话里的意思都快把姜清慈既想保这边,又想保那边,在这故弄玄虚给说明白了。
张占山是同他一样的面露异色。
包括陈群。
或者说在场之中能真的完全相信姜清慈的也只有他师父和两个师伯,以及在这里不起什么作用的秦妄。
“爸,姐,我相信清慈大师。”
倒是被怀疑的当事人陈牧也最先开口表示相信。
唉……
陈群无声叹息,你这么相信的人却在极力想证明你有罪。
他这样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杀人呀。
“我一人之言确实无法服众。”
姜清慈在司文濯即将踏出房门时说。
“司前辈,您要连线一下司深耀司老前辈亲口告诉你吗?”
司文濯脚步一顿,眸色一凛,身后刚打开的房门突然无风自动,扇合的啪啪作响,彰显着他的愤怒。
但随即他想到儿子回来时告诉他的话。
这姜清慈难道真的能够连线到已死之人?
身后扇动的房门缓缓停下,他的脸色也慢慢的缓和下来。
既然机会递到了面前,那他就来试试真假。
“好,不知清慈小友有何办法请出我爹来。”
[啊?啊??啊???这么突然我就要连线了?]
[艾玛,清慈这是要让我们所有人在这些孩子面前露脸了。]
[露不了脸,只是知道我们的存在,只是知道清慈这里可以连线到我们。]
[最主要的是告诉他们,我们在清慈这里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呢。]
[可是我没那么想跟我儿子讲话呀,我想见我孙子,我想见我孙女,我还没见过我孙女呢。清慈能不能先把他们叫过来。]
[老司你要搞清楚,这次连线机会,是清慈让你帮她打你儿子的脸呢,不是让你叙旧呢。]
“清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张占山十分无语的看姜清慈,也不理解司文濯这个刺头为什么会就这么同意。
第698章 怎么证明你的身份
“我知道。”
姜清慈回答的随意轻松,张占山不满的去看方逐尘和江见川。
怎么能让她拿那些为世界安定而捐躯的前辈们开玩笑。
却见这俩人也一个比一个态度淡定,一点没觉得这提议有异的模样。
“司前辈,你可愿连线?”
姜清慈对着手机问。
她没有办法主动发起对金光大佬们的连线,只能根据他们的意愿来。
不过,有这种机会,姜清慈觉得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即便是把家族绝学不外传看的最重的司家。
拒绝了也没关系,反正也有的是人愿意,比如白砚生。
[我,我,我,清慈小友连我,司深耀不舍得给你他家的绝学,他不敢违背他祖宗的规定,我家没这规定,我能做主,我愿意把我白家的都给你。]
白砚生迫不及待的想和他女儿说话,尤其是还看到女儿就在这里。
其他人都没吭声。
因为知道姜清慈此刻更想和司深耀连线,让爹亲自打儿子脸才比较爽,当然要是司深耀真抠抠搜搜他家的绝学不愿意连线,他们也没准备和白砚生抢这次机会。
诡异阴森的音乐骤然在房间里响起,在场除了师父师伯和秦妄外,皆是被震的一个激灵。
这音乐,怪异的根本不像是从手机里传出,而是地下,从地下直达天灵盖的冲击。
一种浓郁的黑雾包裹,逃不开躲不过的跗骨阴森。
“这,什么声音?”
张占山蹙着眉,忍不住的开口问。
姜清慈冲着他笑了一下,“地府来电。”
这笑容,没比这音乐阳光多少。
她说完低头去看公屏,以为会先接到白砚生的连线邀请,都已经打算先成全白前辈了,结果没想到,屏幕上金灿灿的显示着,司深耀的连线邀请。
这是在听到她的话后一秒都没犹豫的就选择连线了啊。
白砚生:[怎么又不能连了?是谁?又先一步了?]
白前辈失败就失败在,还先说一句,失去立马抢连线的先发权。
“考虑清楚了,我可就接了?”
姜清慈对着手机说话,进行着最后的确认。
毕竟他们司家那对自家的东西严防死守的形象,是十分深入人心的。
[接接接,快点接!再不接就被人抢走了。]
司深耀一副生怕机会被抢走的紧迫感。
也有一种,你再不接我就要后悔了的孤注一掷。
[司兄别勉强,你有什么话要和文濯说,我也可以代为转达。]
白砚生还在做着最后挣扎。
“好,司前辈破费了。”
偏姜清慈接起的同时,还要刺激他一句。
司深耀:……
看着上面的连线已被接通也没得他后悔的机会,但既然木已成舟了,刚刚还因为违背祖训而起的负罪感也随着消失了。
直接开口说:“白砚生你也别怪我,是清慈小友自己先邀请我连线的,你也别急,后面准定还会有机会。”
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房间内所有人的眼睛骤然睁大。
尤其是听到自己爹声音的司深耀,还有听到自己爸爸名字的白瑾。
白瑾甚至身体不受控的往前,走到了姜清慈手机面前去看。
但她的视线里,还是只有平常的直播画面,手机摄像头后转,照着司深耀的方向。
“谁在说话?”
白瑾蹙眉问。
“司深耀司老前辈。”
姜清慈回答说。
司文濯本来只是站在原地,听到姜清慈这话之后,快走两步过去,直接抽走了姜清慈的手机。
低头去看屏幕,看到的当然是和白瑾一样的画面。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没看到任何连线或者和他爸有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