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嫌我多事了是吗?你爸爸到外地出差,妈妈这两天也过去了,他们不在家,你们但凡有点好歹,我怎么和他们交代!”
“您赶紧放我们上楼才能好好交代。”
虽然大嫂现场画了个止血符给他哥贴着,但一路下来,他哥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得赶紧到大哥房里,防止他哥突然嘎了。
“行,我今天先不说你。你们先上楼吧,姜清慈你留下,长嫂如母,我得好好教教你该如何带弟弟们。别成天玩直播搞那些不三不四的。”
“你愿意当娘就自己教育吧。”
姜清慈也不明白,这女人在她这里屡次碰壁,怎么还能每次都来找晦气。
她径直往楼上走,“不过最好快点。慢了秦珩的血流尽而死,你可就没法交代了。”
杜芸晴怒极的脸瞬间转为惊恐,“怎么受伤了?哪里受伤了?为什么不去医院?”
她伸手就要抓秦珩的手检查,秦珩却后退没给她碰。
“不严重,稍微处理一下就好了。”
他冲着家里的阿姨说,“徐姨,帮我把医药箱拿到楼上吧。”
“好好。”
徐姨慌忙转身去拿医药箱。
“真的不严重吗?自己能处理好吗?还是去下医院吧。到底怎么搞的,怎么会受伤呢?”
杜芸晴也并没有因为他的躲避觉忤,仍旧满脸担心的询问。
这也是她虽然管家婆的毛病很多,但兄弟几个仍旧尊敬迁就配合她的原因。
她对他们是真的很好,发自内心的疼爱。
从小都是如此。
只是这几年随着幼薇的生病,她完全辞职在家,他们兄弟几人也都慢慢长大不在家,她的规矩也越来越多,大概是想找点存在感吧。
他们是被她照拂长大的,愿意配合她,但大嫂,她真不该多管,还是用这么传统封建的理由。
特别是诋毁大嫂的工作。
“不严重,划破皮了而已,简单处理一下就好,不用担心。先上去了。”
他跟着姜清慈上楼去,秦珏也在后面追,“二伯母这么晚了你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陪幼薇呢。”
杜芸晴站在客厅里,盯着他们全部上楼消失不见,默默叹了口气。
他们已经长大了,或许自己确实不该管这么多了。
只是那个姜清慈……
“是他们回来了吗?”
方觉夏穿着整齐匆匆下楼来,“我听到动静就赶紧换衣服下来了。”
这也是杜芸晴规定的,她虽然从小在秦家长大,但毕竟不是秦家亲生的孩子,在家需要穿戴整齐。
“上楼了,秦珩受伤了。”
她有些疲惫地说。
“太太,我把医药箱送上去了。”
徐姨提着医药箱匆匆过来。
“给我,我来。”
方觉夏赶紧接过,“二婶,你跟我一块上去吧。”
“不了,你们年轻人去处理吧。”
杜芸晴摆摆手准备离开。
“可是二婶……我刚刚看了姜清慈的直播。她……秦珩受伤是因为陪她演戏,被小鬼咬了……”
“什么?!”
杜芸晴神色蓦然一肃,“真小鬼还是假小鬼?”
自己说完又厌弃的补充,“真是被她洗脑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小鬼。她自己在那招摇撞骗就算了,怎么还能拉着秦珩。演戏可是他的事业,这不毁他口碑吗!跟我上去!”
她气势汹汹的上到二楼,看到秦珏站在秦妄房门口,嘴巴长得能放进去一颗鸡蛋。
“秦珏,你在你大哥房间门口做什么?谁进去了?”
杜芸晴心生不好的预感,匆匆走过去。
待看到里面的场景,她也就比秦珏好一点点的,惊讶的张开嘴巴。
姜清慈握着秦珩受伤的手臂停在半空,而床上的秦妄双眼大睁看着他们二人。
第55章 秦妄,有点子变态在身上
“这么热闹?”
秦妄扫了圈众人,声音里带着长时间昏睡的沙哑。
“你怎么突然醒了?”
姜清慈下意识问。
秦珩惊喜大哥醒来的同时,也稀奇的看向他大嫂:这世上原来还有你惊奇的事啊。
“秦妄哥哥!”
方觉夏风风火火闯进来,推开姜清慈就来抓秦妄的手。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高兴的眼泪都要掉下来般。
秦妄躲开她的触碰,按着床坐起身,“都在我房间做什么?”
“哎哟,醒了,真醒了!去喊老爷子!快去喊你爷爷啊秦珏!告诉他你大哥醒了,快去告诉他!”
杜芸晴也是激动的不能行。
即便已经这么晚了老爷子早就睡下,但他准定是想第一时间听到秦妄醒来的消息的。
秦珏道着好,飞速跑了出去。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对了,喊医生,赶紧喊医生来看一下,我去打电话。”
杜芸晴刚来到床边,又猛地想起该先喊医生,又匆匆离开。
“秦妄哥哥你感觉怎么样?先喝点水吧,你嗓子都有些哑了。”
她说话间眼神暗示着姜清慈,显然是想让她去端水。
秦妄好不容易醒来,她是一步都不能离开,绝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给这个女人可乘之机。
秦妄昏睡的这些时间里全是她在亲力亲为的照顾,断然不能给她捡了漏。
但姜大师也不是受人指使的。
甚至她都没注意到方觉夏的眼神,只好奇的打量着秦妄。
他怎么突然醒了?
他这眼睛长得,还真和在车上梦里的一样,深邃好看,但危险,且看不透。
“姜小姐,你去帮秦妄哥哥端杯水过来吧?”
方觉夏看她不上道,干脆直接点名道姓。
“你渴吗?”
姜清慈问秦妄。
借了大佬这么几天灵气了,帮他倒杯水也在情理之中。
从醒来,秦妄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就是那东西召唤着他醒来。
“你是何人?”
“她是姜……”
“你老婆。”
姜清慈和方觉夏同时开口。
秦妄去看几乎和姜清慈贴着站的秦珩。
秦珩赶紧挪了挪身子,“大哥,姜小姐确实是大嫂没错,在你昏睡的时候领的证。一周左右了。”
“都说了是秦妄哥哥昏睡时候,不是他自己同意的自然是不作数的。现在秦妄哥哥醒了,明天就可以去办离婚。”
方觉夏是笃定秦妄不会认这个来路不明的妻子的。
秦家所有人都知道秦妄性格怪异,不喜和人交流,与秦家任何人都不亲近。
唯独对方觉夏,会偶尔露出笑意来,甚至允许她进入,专属于他的静修室。
那房间,是只有秦妄和老爷子能进的。
所以方觉夏自信自己在秦妄眼中是与别人不同的,姜清慈这种招摇撞骗的神棍也万不可能入得了秦妄眼的。
“你受伤了?”
秦妄看到秦珩手上冒着缕缕黑气的伤,眉间轻蹙。
那黑气是什么东西?
这伤口为什么和平常伤看起来不太一样?
“一点小伤。”
秦珩赶紧捂住伤口。
“很快就好的,大哥不用担心。”
“哦对,医药箱已经拿过来了,姜小姐你赶紧帮秦珩包扎一下吧。”
方觉夏装出一派关心地问:“你和秦珩这两天总是很晚才回来,不是这个精神不好就是那个受伤的,以后别单独出门了,还是带两个保……呀,爷爷起来了!”
她慌忙起身要去扶老爷子,与姜清慈擦身而过时,只有她们二人能看到的,挑衅的勾了勾嘴角。
姜清慈有些好笑,这小绿茶时间掐的还挺好,一句话不说两遍,但还能让该听的都听到。
不就是阴阳怪气意有所指的引导人怀疑,自己和秦珩不干不净吗?
谁不会似的。
“起。”
姜清慈回以轻笑,嘴唇轻启默念一字,方觉夏突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就朝着秦珩扑了过去。
“觉夏姐。”
秦珩条件反射的将人接住,两个人抱了个满怀。
“呀,以后我一定会离秦珩远远的,再不跟他出门了。”
姜清慈神情夸张的捂住嘴巴,装出满脸八卦的讶异。
“不过方小姐属实多虑了,毕竟我都是结过婚的人了,长嫂如母,二婶今天还在教导我呢。”
“你,在瞎说什么!”
方觉夏连忙推开秦珩反驳她。
姜清慈冷笑,“原来你听得懂阴阳怪气啊?不会以为大家智商都没你高听不懂你话里有话吧?”
秦珩无语的看着自己伶牙俐齿的大嫂。
只知道您捉鬼算命厉害,没想到怼人方面也是强者啊。
就是能不能别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