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换皮之后，闭关两个月，出来之后消瘦和突然得到天机顿悟就都有了理由。
现在，只待确定，变换的程度和时间。
谢赟参加了诛灭他的行动，自然知道他纸人糊皮，听他操控行动的例子。
虽然这剥皮换皮的行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但保险起见他还是将两个换皮的下人带走，关在房间里持续不断的疲劳审问加不间断的观察。
确保，他们确实进行了交换，而不是被糊了纸皮，或者交换只是剥皮人的噱头，他们在剥皮的中途就已经死去，身体被山精野鬼霸占了去。
他不仅要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确定是原本的两个人，还要等。
等着他们不死，不像被他用纸糊皮的身体，在回去的三天后腐烂死去。
他必须要确认自己占据谢即白的身体后，可以安全无虞的活下去，可以不死。
这才是关键。
这才能有他之后的雄途伟业。
三天之后两人还正常的活着。
五天之后，除了仍旧恐慌他们的身体互换外，一切正常。
十天后，他们开始接受这一切，开始熟悉自己不熟悉的生活。
一个月后，他们除了偶尔会忘记，看起来几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谢赟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但他对谢即白满身灵气的渴望，和对谢家家产的势在必得，也只够支撑他谨慎到这里了。
本来想观察个一年的计划，在战乱形势越来越严峻下，提前到了一月。
他没有时间再等待了。
他走进单独将剥皮人关押的房间，告诉他，就是今天。
第五百二十四章
剥皮人被姜清慈这么一盯，似乎终于从回忆里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舒爽时刻中回过神来。
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脑袋，虽然没有破皮流血，但里面应该已经裂了。
也就是他现在身体已经被自己设计改进的不同于普通人，所以还能好好活着。
但如果面前人想的话，他相信，自己别说改造了现在的身体，就是铜皮铁骨就是变成了鬼，这个男人也能让他灰飞烟灭。
他收回目光盯着地面好一会儿都没出声。
“继续说。”
姜清慈没好气的开口。
本来面对这种残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的就烦，竟然还和秦妄有关系，还沾过秦妄灵气的光，还想剥过秦妄的皮！
要不是还要继续从他嘴里探听一些有关秦妄有关谢即白的事情，姜清慈很想用点私刑，起码让他受一受他给予那么多受害者的痛苦。
“谢赟找来家丁让我实验，很顺利，不仅皮肤连灵魂都剥离的很顺利。”
剥皮人没抬头的继续说着。
他能感觉到这次和之前有概率的成功不一样，而是非常明显的水到渠成的顺利。
是之后都会这么成功的顺利。
但他并没有如实告诉谢赟，而是告诉谢赟，一次成功并不能代表什么，可能只是概率问题。
谢赟就继续给他找来家丁丫鬟甚至是来乞讨的乞丐，这可太省他的心了，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实验成功数据。
在第十个成功率还是百分百的时候，谢赟开始让他着手他和谢即白的交换。
剥皮人说还不够，剥皮成功不代表就可以顺利交换，还得等。
大概又等了十天左右，剥皮鬼觉得，即便帮谢赟成功，自己也有把握从这里逃出去全身而退后，告诉谢赟时机到了。
他当然不会相信谢赟所说，只要帮他成功，可以留下谢家，成为他的座上宾，以谢家为后盾做一些想做之事，甚至到时可以借助他的灵气继续修行，让他的目标更完美。
也可以选择离开，会给他无数的金银珠宝，够他吃喝玩乐一辈子。
谢赟这种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将谢即白这个灵体藏这么严实到这么大的，怎么可能会允许他这个知道一切真相的人存在。
在成功的那一刻，就会是他的死期。
所以，他要先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相对的，谢赟也不会将自己的命放心的交给他。
他找来了自己最熟悉的两个人，一个宠妾，一个贴身伺候跟着他最久的家丁，带到剥皮鬼那里，让他换给他看。
剥皮人也没想过他能不看到成功案例的就冲，顺从的在他的见证下，将两人皮肤割下又交换，等待皮肤和肉体完全融合后，两人醒来，形态动作发生巨大变化，很显然内在已经换了一个人。
谢赟以为两个身高体型完全不同的人，换身之后，皮肤会或大或小的不匹配，没想到剥皮人还有能力将他们做到完全服帖，严丝合缝的就像是妈生皮。
五官因为皮肤或更紧致或者稍松垮也会有一点变化，但整体不大，可能只是看上去有没有睡好的区别。
这让本来还担心谢即白和自己体型稍有差距的他放心了一些。
当时的谢即白十几岁，大概天生灵体的关系，即便从小这么长大，也没影响他的生长，已经和谢赟的身高差距不大。
只是瘦，营养不良失血的干瘦。
整个人比身体强健的谢赟瘦了一圈。
皮肤上不会因为身体大小而有漏洞的话，那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只要他换皮之后，闭关两个月，出来之后消瘦和突然得到天机顿悟就都有了理由。
现在，只待确定，变换的程度和时间。
谢赟参加了诛灭他的行动，自然知道他纸人糊皮，听他操控行动的例子。
虽然这剥皮换皮的行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但保险起见他还是将两个换皮的下人带走，关在房间里持续不断的疲劳审问加不间断的观察。
确保，他们确实进行了交换，而不是被糊了纸皮，或者交换只是剥皮人的噱头，他们在剥皮的中途就已经死去，身体被山精野鬼霸占了去。
他不仅要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确定是原本的两个人，还要等。
等着他们不死，不像被他用纸糊皮的身体，在回去的三天后腐烂死去。
他必须要确认自己占据谢即白的身体后，可以安全无虞的活下去，可以不死。
这才是关键。
这才能有他之后的雄途伟业。
三天之后两人还正常的活着。
五天之后，除了仍旧恐慌他们的身体互换外，一切正常。
十天后，他们开始接受这一切，开始熟悉自己不熟悉的生活。
一个月后，他们除了偶尔会忘记，看起来几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谢赟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但他对谢即白满身灵气的渴望，和对谢家家产的势在必得，也只够支撑他谨慎到这里了。
本来想观察个一年的计划，在战乱形势越来越严峻下，提前到了一月。
他没有时间再等待了。
他走进单独将剥皮人关押的房间，告诉他，就是今天。
第525章 夫人识人不清
剥皮人说到关键时刻，突然又停了下来。
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着秦妄问：“你现在能确定了吗，自己究竟是谁？”
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倒是让姜清慈有些意外。
从听到剥皮人讲述，谢即白的父亲想占据他的身体开始，她就没想过这件事有成功的可能。
不是换皮这件事本身有多困难，而且天生的灵体可不是随便一个灵魂可以支配驾驭的。
姜清慈甚至想到，强行占据谢即白的身体，谢赟的灵魂会因为过溢的灵气而自爆。
总之，绝无成功的可能。
但现在听剥皮人这意思，还真有别的可能了？
她回头认真打量了一下秦妄，跟谢即白结婚蹭天生灵体的灵气，是她赚了，但面前人的内核要是谢即白他爸……
虽然严格来说，都不是“秦妄”，虽然也都是上世纪的百岁老人，在年龄差快超过百的前提下，父子差的这一二十年也不算啥问题，但是……
姜清慈嘴角抽了抽，要真是谢赟，那这个灵气她也不是非蹭不可。
“想什么？”
秦妄伸手将姜清慈拉起来，大掌捂住了她的双眼。
“你难道觉得我是一个卑鄙小人？”
他问姜清慈，纯净的灵气源源不断的从他的掌心往姜清慈双眼过渡，在她的双眼至太阳穴周围游走。
“夫人识人不清，我来帮你清洗一下。”
嗓音低沉似带着警告，但捂着姜清慈双眼的动作却极其轻柔。
片刻后松开，姜清慈只感觉双眼清明，疲惫一扫而空，她不近视，视力特别好，还有天生阴阳眼，可以看到鬼怪，甚至能看到连她师父都看不到的金灿灿或紫气冲天的灵气，但这一刻，仍感觉自己的视力又被进化，或者说强化了。
现在看秦妄，除了周身若隐若现的金光外，她似乎还看到了灵魂的共鸣。
沉静的，强大的，又带着略微不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