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笙?我是不是听到了陈洛笙的名字?]
[是是是,是灵符陈家小洛笙的名字,后面那个陈牧也说不定会是你没见过的孙子。]
[哎呦哟不愧是我家小洛笙啊,我就知道这孩子能继承我衣钵。不错不错,还有个不知道是不是小孙子的,也跟着过来通过了测试,我陈家没有没落。]
[司囿!我孙子!你们听到了司囿吗!这还是老头子我起的名字!]
[帮我听着点我华家。]
[帮我听着我唯心派的。]
[你们唯心派悬,我看你那个鬼火孙子不是这块料。]
[放屁!你刚刚没听到吗,我孙子游渔就在这里!]
[有没有钓鱼的道长哥啊?要不是他我尸体还在水里呢。道长哥,钓鱼佬道长哥来没来啊?]
[正阳山的怎么这么慢?那景明是不是我的徒孙啊?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被逐尘第一个拉出来,一定是个不得了的孩子。]
[异调局,异调局呢?怎么没听到一个?]
[急什么,这个要作弊把灵石捏爆的不是你们异调局的吗?]
[这玩意不是能看到人吗?我想看看我家小洛笙。]
[我也想看看我家小司囿。]
观灵山青辞阴间后援会会长:[呦呦呦,这时候想看孙子了,忘记你们前面说的了,玄门大会神圣时刻。]
[玄门大会哪有孙子香。]
这些闪着金光的老家伙们都是玄门人,而其他看热闹的可就不是了。
此刻都在跟着阴阳怪气的揶揄。
姜清慈在等着上面过人的时候,悄悄看了眼公屏。
金光乱闪,她很满意。
一看积分,1820。
还不错,但还有上升空间。
[艾玛你这小姑娘怎么露一只眼,你要吓死鬼啊。]
[真是,不知道人吓鬼吓死鬼的吗?]
观灵山青辞阴间后援会会长:[你们看,就是能看到人,我们大师就是故意不给你们看你们孙子,谁让你们不让我们大师直播了。]
姜清慈眼珠子一转,突然越过秦妄去和华南浔说话。
“华南浔,我能采访你一下吗?”
“啊?”
社恐加怕被秦妄捏脖子的华南浔瞬间感觉脖子一凉。
“采,采访?”
“其实也不算采访。”
姜清慈说,“我正在直播你应该知道吧?”
华南浔点头,“我知道。”
“我想拍一下你入镜,可以吗?”
“啊?”华南浔脸一下就红了,“为,为什么啊?你直播间不是进不来人吗?”
一个i人入镜,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是进不来人,但是……能进来鬼。”
姜清慈对他据实已告。
“鬼?”
华南浔有些惊愕。
“鬼怎么看你直播?”
他记忆中,也只有那个陷入循环救儿子的妈妈,是以一只鬼的身份成功和大师连线的。
“反正他们能看。可能还有你华家的祖宗。”姜清慈勾头又看他身后的游渔,“还有你上次钓鱼钓到的小姑娘也在,她还想见见你呢。”
游渔有才转过头来看她,笑说:“那你照我,让她看,反正我早就入镜过了。”
“好。”
姜清慈不客气的将手机照向游渔。
对着屏幕说:“徐雅凡,帮你尸体捞出来,酷爱钓鱼的道长哥来了,唯心派游渔。”
第347章 你该唤我一声师伯
[游渔!我孙子……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这是游渔?]
[这真是你那个鬼火少年孙子?被谁夺舍了吧?]
[哈哈哈哈哈精神小伙怎么变得这么不精神了。]
[嗨!道长哥!真是道长哥!道长哥谢谢你帮助我,我现在正在这边排队等着投胎呢!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她在和你道谢。”
姜清慈帮徐雅凡传话,游渔无所谓的笑笑,“举手之劳。”
[帮我问问,帮我问问他怎么成这德性了,是不是又去熬夜飙车了?!]
姜清慈却并没有帮他传话,只是对游渔点了点头,“感谢入镜。”
将手机和镜头一并转回。
[帮我问问啊!看不到我说话吗?]
[害,能入道门继你衣钵就不错了,年轻人的事不要管这么多。]
[华南浔是谁?是我华家的吗?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人家不是不给你看啊,是那小子不给看。]
[那估计不是我家人,我家没有这么不大方的孩子。]
[哈哈哈哈一辈子都在大大方方的北方人。]
姜清慈低头琢磨了有一会儿,突然问华南浔:“你今年多大了?”
华南浔不明白姜清慈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18。”
看了姜清慈一眼又补充说,“确切说是十八岁零九个月,其实也19了。”
19。
陈牧也和秦珏曾经是同学,年龄应该差不多也是19。
她往后倾斜身子又去问游渔,“冒昧,能问一下年龄吗?”
游渔回她:“三十五。”
三十五。
姜清慈琢磨着,一般玩鬼火或者叛逆期的好像差不多都是十几岁的样子,如果是二十年前,他十五岁的时候也合理。
那时候好像也正是非主流流行的年代。
再想想刚刚上台的傀儡司家的司囿,差不多也是二十出头的模样,应该和陈洛笙差不多。
再结合弹幕上这些带金光的发言。
他们只知道20岁以上的家人。
他们全部死于20年前。
大概……是20年的那场玄门浩劫。
张局说,那次玄门几乎毁于一旦,各派扛鼎力量全部陨落。
这些,在她的直播间发着金光,惦记着玄门的现在和未来,望眼欲穿的想知道自己家族宗派是否尚在,是否有新的力量立起来的魂魄们,是不是,都是死在那场浩劫里到现在都没有来得及或者不能投胎的前辈。
那么……
她的爸妈在吗?
他们也是在那场浩劫中去世,他们是否也在这些魂魄里?
姜清慈心脏有些失调的快速跳动着,盯着手机界面,似乎想分辨出那个问异调局的,是否姓姜或姓应。
“华南浔是以异调局的身份来参加的。”
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华南浔奇怪的看她,“对呀,华家还有我爸呢。”
姜清慈盯着弹幕。
[嘿,我们异调局和华家这么要好了?]
不是。
光凭这一句话姜清慈就能感觉这人不是她爸爸。
虽然她对她的爸爸也并没有什么印象,但直觉告诉她,不是。
[异调局?那估计只是同姓,不可能是我们华家。本来就没多少人,哪还有外借的。]
[那可不一定啊,你没听这小子刚刚说,华家还有他爸呢,这玄门还能有几个华家啊。]
[这孩子怎么就不能让人看看,真是急死个人。]
[你们医修不都这样嘛,什么温文尔雅的人设。]
[挨,玄门都一家亲嘛,跟着哪队来不都一样!]
姜清慈没再看到其他像是异调局人员的发言,想问,但还是暂且忍住了。
场合和时候都不太对。
“看起来还得一会儿,我准备先去吃个早饭,你们呢?”
游渔开口问。
他野钓到凌晨两点,在正阳山连个夜宵都没有,现在实在是又困又饿。
甚至吃完准备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姜清慈看了一下,一部分人在排队,也有不少人起身出去了。
主殿大屏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字——
测灵于上午12点整结束,诸位可根据时间自行安排。
“走。”
姜清慈起身。
反正他们准备等到最后,像现在这样分开测试,不被更多人关注,也更利于他们作弊。
四人一块到食堂,简单的吃过早饭后,游渔真的回去睡回笼觉了,华南浔看到他爸也过去了。
姜清慈和秦妄就在正阳山闲逛。
说是闲逛其实是姜清慈在给直播间里的一群金光祖宗们,直播正阳山。
现在这些人,要么在大厅那排队等着试炼,要么在食堂用早饭,也有一些自律的回房或者在正阳山的功课房里打坐练功。
总之外面没几个人。
姜清慈也得以拿出手机,边走边照着景色以及住所。
[静安居!我年轻时住过这里。]
[这正阳山倒是没变啊。]
[是啊,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游渔都长成我们不认识的样子了,也没看到我家的小洛笙,可千万别朝着这个哥哥发展啊。]
[……]
游家老太爷觉得陈家老爷子骂的真脏,但自己又无法反驳。
[是啊,这么多没听过的名字,好在,玄门还热闹。]
“有鬼在看?”
秦妄好奇的问姜清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