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姜清慈：“……这辈子还有希望吗？”
哈哈哈哈哈的头直接摇成了拨浪鼓，“有不了一点。问这些……是干嘛？”
她隐有所感，不太确定的问姜清慈。
“那路飞什么时候能当上海贼王？柯南什么时候能完结？”
姜清慈这话问出来，弹幕完全被哈哈哈哈哈哈哈所占据。
【我笑死了，主播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你怎么不问全职猎人什么时候完结？小杰什么时候找到爸爸？】
【不会这些是那小鬼的遗愿吧？他确定不是在耍你？】
【好小子，连我们大师都敢耍，不怕我们大师给你穿小鞋，下辈子投个猪胎。】
【好好好，终于被我发现我们大师的知识盲区了。】
【大师！快点吧快点吧！救救桑桑救救桑桑！救救你的朋友啊！你别当没看到啊！】
【这么多事，直接灭了得了。为了阻止五哈搬走已经敢把人从楼梯摔下去了，还是搬着重物的，也就命大还活着。说不定下次就直接杀人了，这种恶鬼有什么好帮的。】
【对，赶紧结束这个去帮桑梓吧，起码你也问问那边什么情况，真是急死我了。】
公屏上一片看热闹的，只有哈哈哈哈哈汗流浃背了。
这小子该不会每天在看着她打游戏，还跟她一起看这些吧？
现在是要等到她游戏上王者，那俩完结才肯走？
这也就是他不肯让自己离开的原因？
五哈懂了，电子竞技，菜是原罪，不仅被骂，还容易被鬼缠上。
“游戏我可以找代练，但那俩完结，估计得看我和作者谁命长。”
哈哈哈哈哈无奈的看姜清慈。
“那就直接灭了吧。”
姜清慈突然接受弹幕建议，一下把章昊阳给吓得够呛。
“诶诶诶，别冲动。他们是污蔑我。”
他凑在手机前，将公屏上的发言看的清清楚楚。
“我没有推人的。”
小鬼说。
“那人是自己生病了，我听到他搬东西的时候和同伴说，头晕眼花，还在发烧。那个汽车我就不知道了，我都没下去，估计纯粹车技不好吧。”
他梗着脖子，一副被人冤枉的委屈和气闷。
“我知道。”姜清慈说，“你身上没有沾别人的因果。”
“我也知道你的执念并不是真的那些，只是不想投胎，继续过这辈子的生活。”
小鬼原本还因气闷而大睁的眼，缓缓耷拉了下来，神色间带上了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忧郁。
“投胎了就还要从小孩子做起，我不想当小孩子了。”
他说，“当小孩活的太累了。我也不想当人了，当人生病太痛苦了。”
姜清慈问：“那你想当什么？”
章昊阳想了想，“当猫猫吧？或者狗狗，或者蚂蚁也行，最好熊猫吧，每天吃吃喝喝玩玩，还有人照顾，干什么都被夸可爱。”
第158章 远郊诡屋
姜清慈告诉他：“当猫狗一样会生病，一样会被生活困扰，还会遇到虐待动物的。当蚂蚁可能出个门就被踩死，还可能被熊孩子用开水烫死。熊猫的话，是挺好，但不可以玩手机，以及，也不是谁都能有资格选择投生熊猫的，这个赛道竞争太激烈，你卷不过别人。”
【哦豁！投胎还可以自己选吗！那我也不要当人了！我当别的又不识字又不会想玩手机，所以无所谓。我要当猫猫！就要当猫猫！】
【猫猫！猫猫！猫猫天下第一！圣火昭昭，圣火耀耀，凡我弟子，喵喵喵喵。】
【我要当狗狗，最好哈士奇，开心的时候拆家，不开心的时候吃屎。】
【那我当峨眉山的猴子，开心的时候抢东西吃，不开心的时候见谁给谁一个大逼兜。】
人间正道是沧桑女士：【大师救命救命救命！我在这出不去了，只能看到你的直播，我手机马上没电！我闺蜜也不见了！救命！快救命救命！】
【啊啊啊啊啊大师！你别管这小鬼了，快点救救桑桑！】
【好熟悉，之前兔牙是不是也是手机没有信号，只能看到大师的直播？大师的直播这么不受限制，你们猜，阴曹地府里是不是也能看到大师的直播？】
【是和兔牙的很像，桑梓不会也要被人换魂了吧？】
【和兔牙那时候像的话，那我就有一个不负任何责任的猜想了。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之前的种种都是闺蜜编的，没有梦里情投意合的男人，也没有真恋爱脑到想和鬼谈恋爱。事情的真相是闺蜜知道桑梓经历过小鬼的事情，相信这些，故意编造梦里的故事骗她，利用她担心闺蜜的心理，将她骗到提前部署好的地方，夺她的舍，抢占她的身，过她的生活。】
【有可能，现在女生之间，闺蜜敌蜜可不好说。】
【能不能不要用你们一片光滑的大脑皮层去思考了啊？满脑子雌竟，烦死了！】
【主播主播！救救桑桑！求你了赶紧救救桑桑！】
桑梓的粉丝们将屏幕都刷爆了，连带着各种礼物打赏。
姜清慈却仿佛没看到，开口还是：“去投胎吧。你的苦这辈子都受完了，下辈子会是你喜欢的人生。”
【桑梓要的想和你有什么万一，就是你见死不救！你也逃不掉的！】
【桑梓要是破了一点皮，我发誓一定会把你举报封号！】
【你和桑桑不是朋友吗？你上次不是答应桑桑随时可以找你吗？你现在是要见死不救吗？因为没谈价格吗？桑桑上次也不可能缺你的钱吧？或者你说多少，我们给！】
【我想起来了朋友们！之前大师说过，要让桑桑那个朋友自己来找她，不然桑桑也会沾上因果，那现在……是桑桑已经沾上了因果，还是大师因为不是当事人求助而不行动？】
【我能说桑梓活该吗？大师都说了不让她插手，都说了这事危险，她还偏要以身犯险，怪谁？】
【楼上的，你有朋友吗？】
“你不去救那个人吗？”
小鬼看着满屏的救救桑梓，问姜清慈。
“去，但要先解决你的事情。”
姜清慈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小鬼思考了一下，“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
姜清慈话锋一转又说，“不过你不相信的话，我也不强求。但继续逗留人间，消耗的就是你下辈子的寿命。”
言尽于此。
小鬼眼睛咻的一下瞪大，“怎么这样！为什么不早说？你们大人怎么这么狡猾！”
姜清慈回他：“反正你也不期待。”
“谁说我不期待！喜欢的人生谁不期待！”
“那走吗？”
“走！”
“好。”
姜清慈话音落下，章昊阳就感觉周边的灯光全部灭了，他瞬间置身黑暗之中，右边空间显出一个发着幽暗绿光的黑洞，里面有脚步声传来。
两个腿长手长的人影缓缓出现，全部高帽加身，一个写着“一见生财”，一个写着“天下太平”。
“小鬼难缠啊。”
姜清慈收下完成小鬼遗愿而赠送的无用积分，告诉大家此事已了。
人已经同时离开屏幕，几秒钟后，镜头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环境我熟，大师又把我们装进兜里了吧。】
【所以，大师刚刚是在画符，现在已经在去救桑梓的路上了？】
【刚刚出言不逊的桑梓粉丝们，是不是应该给大师道个歉？】
姜清慈这时候又开始说话了：“你该搬家继续搬家，小鬼已经离开了，没有什么阻碍了。至于柜子里的东西，还是告诉房东，找个妥协的地方放吧，最好还是入土为安。记得让他看直播，特别是我接下来的这句话。”
她的声音不是特别清晰，带着呼呼的杂音。
“小儿子已经中度抑郁，不想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话，就适可而止。好了，就这一句，门口的疯子大爷是不是也走了？”
五哈静听了一会儿，“好像是走了，没听到声音了。”
“行，天亮了后再搬家吧，你这事情也算解决了。你把连线挂了吧，我赶着去救人。”
“好的好的，谢谢大师！”
这边挂断，五哈姐还在刷礼物，姜清慈那边的风声已经停止。
她来到了桑梓消失的地方。
【到了？哦豁！我们大师的功力又精进了！】
【大师，把我们拿出来，想看。】
【怎么这么安静？大师去了什么地方啊？】
【十有八九是墓园，梦里的能是什么活人。】
姜清慈如他们所愿的将手机掏出来，照向前方。
然而她面前的地方并不是墓园，而是一个老旧的房屋。
这地方并不远，就在他们居住地城市的边缘，属于远郊。
远到周围全是荒地和树林，除了这，没有一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