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黎念摸了摸他的脸，“哥哥，我是四爱。你能接受我艹你吗？”
“女人怎么能……男人？”他说不出那个词，耳根子通红地问出疑问。
“有道具的，哥哥。”
“可男人没有……”他还想反驳什么，突然意识到刚刚黎念的手指放的位置，脸色一白。
“那里不行的！”
“行的。”
黎卿几乎连连摇头：“很脏。”
“可以洗，”黎念拍了拍他白净的大腿：“我可以帮哥哥洗。”
“不行！”黎卿拨开她得寸进尺的手，“别的可以，这个绝对不行。”
黎念眼中的光一淡：“嗯，知道了。”
她规矩地收回了手，和他保持了些距离。
她扬起一个笑容：“那哥哥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好嘛？你就当，我们一直是柏拉图。”
黎卿却觉得，她这个笑容一点也不好看，充满了勉强和难堪。
他犹豫了一下：“还有别的替代方式吗？”他试图了解她这个群体：“你们四爱，应该还有别的方法吧？”
你们四爱。
黎念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睛：“最快的方法，应该就是换个对象。”
黎卿心脏猛然一疼，只觉得呼吸困难。
“或许……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替代一下？或者……或者你让我调理一下……”
因为知道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的偏向性，而这偏向性早就有悖于他自己的本性，所以他开始语无伦次：“我找中医开点药调理一下……我也许就可以了……”
黎念一笑：“四爱找四爱，一爱找一爱，一般大家都是这么建议的。中药救不了gay，当然也救不了想变成gay的人。本质上，我这样的，找gay可能还轻松些？”
意识到她的退却，黎卿一慌：“不行！你答应只有我的！”
“哥哥，你要知道，接受这样的我，和接受一个骗婚的同性恋，没什么区别。”她温柔又同情地看着他：“我和冯修诚，一丘之貉。我骗了你，但我还有些良心，不想毁了你。”
“不一样！”他低吼道：“那怎么能一样？”她欺骗自己，贬低自己，他却仍旧要第一个站出来维护她。
“哪里不一样？”黎念歪了歪头，眼角发红。
“我瞒着哥哥，让你爱上我，到现在却突然告诉你，我和一般女孩不一样。”她低低一笑：“我多恶劣呀。”
“哥哥不觉得你恶劣，你就不恶劣。再说你也没瞒着我，不是都和我商量了吗？”他温声帮她解释。
“先前我还瞒着哥哥我们的兄妹关系……”
黎卿一顿：“那也不是你的错。”
“哥哥，你怎么总是无条件帮我说话呢？”
“你对我这么好，可我竟然要哥哥放下男人的尊严……给我艹……我真是太坏了。”黎念叹气：“我知道的，对于一个普通直男而言，被人按在身下的滋味，不好受。”
她苦笑了一声，低下头：“我就是非不信邪，分明吃了一次亏，却还是因为太喜欢哥哥了，忍不住又一次开了口。”
看她似乎快要哭了，黎卿慌了神：“念念……我不是在意这个……而是……我真的不懂这些，我怕冒犯了你。”
男性的本能，和他自己对她的纵容对冲，他怕到时候失控了伤害到她。
他斟酌了一下，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一时心疼的厉害，终于还是松了口：“你等我去学习一下，好不好？我到时候……我……我答应你。”
黎念抬眸，眼睛里亮晶晶一片：“哥哥，你说真的？”
黎卿承认自己在她面前，早就输的一干二净：“嗯。”
如果妥协一句话，能让她高兴起来，那有无妨？
但想到她刚刚说到的话里让他不适的敏感词，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刚刚说的吃一次亏，是什么？”
黎念伸出手，温柔地抚过他的眉眼：“我当年也征求过江舒言的意见，他拒绝了。”
黎卿浑身一震：“你是说，他知道你……”
“嗯。”黎念冷笑一声：“他那个时候，喜欢艹女人，不能接受被女人艹。”
“和哥哥一样。”
黎卿蹙眉，他不喜欢黎念把自己和江舒言相提并论：“念念，我没有那个意思。除了你，我也不会有别的女人。”
“嗯。”她点了点头：“江舒言，也承诺我了。”
她弯了弯眼睛，通知自己的哥哥：“早上我们见过面，他又一次对我表白了。他说现在发现，还是最爱我，他已经可以给我艹了。”
“不许答应他！”他的语气里的情绪像刚开瓶的醋，酸的可怕：“答应了他，我就不给你碰了！”
黎念偷笑了一下。
她得到了他的应允，早就心满意足，当然不会选择江舒言，只不过故意说出来醋醋他而已。
“嗯。当然是哥哥重要。”
“那……睡觉！”他揽住人，拉回怀里。
想了想，又轻声道：“今天先不做。但我既然答应了你，就没有违约的道理。你也一样……不可以再去找别人。”
黎念笑着点头。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她还是很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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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合照
入职通知书拿到的时候, 意味着黎念要离开河城，去往京市。
哥哥有些离别焦虑，抱住她不舍了很久。
“等哥哥把这边分公司交接好, 过去找你。”
“没事的。”黎念安慰他：“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回京市之后, 研究所离老宅很近, 我住家里也很方便。”
“嗯。”黎卿帮她收拾好行李箱，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
黎念靠在门边看着他。蹲下身后，他的半截腰身若隐若现，身上是她的沐浴露的味道，有淡淡的栀子花香。
黎念神色餍足，却还是忍不住开口催促他：“哥哥, 不能磨蹭啦，再磨蹭, 我飞机要晚点了。”
“晚点就私人飞机送你去。”
“私人飞机也是要汇报航线的, 多麻烦？”
他把箱子合上，突然抬眸：“这么着急去京市？是那里有等你的人挨吗？”
黎念失笑：“怎么会？”
“是吗？”他突然起身, 拦腰将人扣在门上，垂下头：“如果不是有人在等你, 那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是因为飞机真的只剩三个小时就要起飞了。”黎念叹了口气：“难不成哥哥是觉得我着急去京市是特地见小情郎？”
黎卿抿了抿唇：“沈聿闻在京市, 王赫也在。”
黎念皱眉：“沈聿闻我知道, 王赫又是谁？”
黎卿声音凉凉：“爷爷想给你说的另一桩婚。”
黎念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王小姐的哥哥叫王赫。”她搂住他拍了拍：“安心啦, 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那沈聿闻你总是熟悉的。”
“那他平时也日理万机的, 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 更没必要跑机场接我啊。”
黎卿冷笑了一下：“是吗？”
“是是是……”黎念攀上他的肩膀, 给了他一个轻轻的吻。“好了, 哥哥, 你实在不放心就赶紧处理好公务，飞过来监视我吧。”
“不是监视。”黎卿蹙眉，终于提了行李箱，要亲自送她。“总之，没必要，不许见沈聿闻。”
黎念“啧”了一样，忙亦步亦趋跟上去，哄道：“好好好，要见面也提前和你报备，行不行？”
“嗯。”
*
黎念到了京市，先是在导师陪同下见了严所，然后正式入职，成了严所的关门弟子。
老苏眼尾的褶皱都笑弯了：“能收下这个徒弟，老严你真是捡到宝了。”
严所瞪他：“早点也不知道给我介绍，非要把自己弟子安排去做那么危险的活。”
老苏摇头：“这倒是冤枉我了，是小姑娘自己想接着调查的。”
“行了行了……都交接给我了，你就放心吧。”严所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趁着还没退休，赶紧再带些人才出来，这样中国的犯罪率可以大大降低。”
老苏冲他白了一眼：“你怎么自己不带？”
“我有我们小黎一个徒弟还不够？”严所慈祥地笑了笑，拍了拍边上的沙发，亲切道：“不用紧张，虽然我们体制内比较严肃，但是不吃人。”
黎念看着眼前这个笑融充满暖意的大伯，笑了一声：“好。”她没倒是没看出来这两个老顽童有多严肃。
不过这样也好，能和老苏合得来的人，应该也是个很不错的上司。
看到黎念放松了戒心，老苏也就不打扰两人交接工作了，他抬手告辞，走了两步又不放心地回头叮嘱黎念：“两天后还有课，不许迟到！”
黎念失笑：“您放心，我虽然跟着严所做事，但上课还是会正常上的，保证不会迟到。”
说到上课，严所适时开口：“所里平时如果有活，她不一定能及时赶回河城，这样吧，你给她开个网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