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江舒言急着去拉她：“你就看一会儿，就当帮帮忙，看我做的对不对，我这方面没有经验……”
“唉。”
手机又震动了几次，这次是电话。
但江舒言坚持的厉害，黎念只好勉为其难再次按掉电话，答应他：“那我就指导一下你吧。”
江舒言趴下来，张着唇，仰望她：“谢谢……黎老师。”
说是要黎念指导，但其实她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光是这样居高临下看着他，江舒言就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
他探手伸到裤子上，正想拉下来，被黎念轻飘飘制止：“不可以哦。”
江舒言咬了咬牙，只好掀开T恤自己去揉自己。
细细的锁骨链上挂着小巧的铃铛，触碰起来就叮当叮当响。
到了晚上，准备看日出的人都陆陆续续准备睡了，外面不经意间已经安静了下来，所以铃铛声就显得有些大了。
李璇正好还在外面吃泡面，听到声音皱了皱眉，凑到黎念的帐篷过来：“念念，你还没睡啊？睡不着吗？我也睡不着，可以进来不？”
江舒言猛然停止手上的动作，眼眶通红地看向黎念，恐慌又恳求地朝她摇头。
黎念现在衣着整齐，靠在睡袋一边上，而他自己，匍匐在她跟前，像条狗一样。
江舒言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终于，黎念在李璇要进来之前，大发慈悲回答：“我已经准备睡了。”
“啊……这样……好吧。”
李璇遗憾离去，江舒言松了口气，觉得脖子都被冷汗浸湿了。
“刺激吗？”黎念撑着手臂，问他。
“刺激。”江舒言朝黎念眨了眨眼，讨好道：“我可以摸摸自己吗？”
“你不是已经在摸了吗？”
“不是上面……”他微微并拢腿，难堪地遮掩自己。
“不会这就吓尿了吧？”黎念装作没听懂，还笑出声来，扔给他一张一次性洗脸巾。
“那怎么办？要不你用它堵住？”
江舒言的脸色变了变：“这……这怎么行？”
他纠结道：“我想……我想弄出来。”
黎念瞬间就冷了脸色：“那就回你自己房间去。”
“别……我不弄，我不弄就是了。”江舒言觉得她在这一方面特别强势，他真的委屈得不行。
头一回为一个女人这样妥协呢。
“你看起来不太满意？”黎念打了个哈欠，手机这会子震的更厉害了，她被打扰好几次，也没了继续指教的意思：“那回去吧。”
“不是！”
江舒言连忙要去拉她，被黎念冷声避开。“别碰我！”
被她一吼，江舒言倒是真不敢去碰她了，但还是一撇嘴：“你怎么现在对我这么凶啊。”
黎念弯了弯唇，蹲下来看他，目线下压：“凶吗？”
江舒言吞了吞口水，有一种想要朝她跪下来的冲动：“不……不凶。”
“放心吧，我对自己的爱人，一向很温柔的。”
“爱……爱人……”江舒言眼眶一红：“我……也算吗？”
“现在不算哦。”黎念朝他眨了眨眼：“我已婚了呀，出轨不好的哦。”
“那刚刚……”江舒言还要辩驳说难道她刚刚没有出轨吗，又突然想到，刚刚她根本没碰自己一根手指，是他自己当着她的面在发、情。这种怎么能算是出轨？
见到他的表情难堪了下去，黎念适时地把他扶起来：“好了，明天还有活动的，别闹了，回去睡觉吧。”
“可是我……”江舒言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他还没有出来呢。
黎念：“要么，回去自己解决；要么，我就招呼大家一起来看看。兴许……后一种方式，你会更满意些？”
江舒言敢怒不敢言了，只是眼神小刀子一样瞪了她一眼，撒娇一样：“那你要快点离婚~！”
黎念嗤笑一声：“我尽量吧。”
临走，江舒言还嘟嘟囔囔：“你真是坏死了！”
等人走了，黎念提起充电灯回到睡袋里。
手机的光亮再次亮起，黎念终于接到了这个电话。
刚一接通，那边急促的声音传来。
“念念，你没事吧？”
黎念意外地眨了眨眼：“哥哥？”他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殷勤？
“哥哥刚刚给你发信息，打电话，你都没回，我担心你。”
“哦，我没事，在收拾睡袋，准备睡觉，没注意。”
“这样……”黎卿松了口气，这才问：“这么早就睡，是准备明天早上看日出？”
“嗯。”
黎卿的声音更温柔了些，让黎念有些不适应：“几点起来？”
“大概4点吧。”
“那哥哥陪你好不好？”
黎念皱眉：“这怎么陪？”
“哥哥打视频叫你起床，你带着哥哥一起看日出。”
“不用这么麻烦吧，我起得来。”黎念几乎不假思索就想拒绝。
“不行！我一定要看！”
黎念没想到，一贯成熟稳重的哥哥会突然幼稚和无理取闹起来。
她轻笑了一声，却有些纵容：“行，带你看。”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那头的黎卿才终于露出了些笑容：“那……哥哥给你打电话，不影响别人吧？不会吵到你同学吧？”
“不会，我们是单人帐篷。”黎念手指轻飘飘地敲打在手机屏幕上，心道：还以为他突然这么献殷勤是有什么目的，原来只是想查岗。
她笑了笑，干脆把他的心思戳穿在了台面上。“哥哥，你这个时间打过来，是不是怕我房间里藏了什么人？”
她道：“冯修诚都不怕，你怕什么？”
黎卿的呼吸一顿。
他口中瞬间就苦涩了起来。
是的，他是没有资格吃醋和查岗的。
即使是知道她和前男友在一起旅游，他们一起看了日落，还有可能要一起过夜，他也没资格对她指手画脚的。
“我……就是单纯担心你而已。”他苍白地反驳道。
“这样啊。”黎念点头：“行了，那我也汇报过了，我很安全，哥哥放心吧。”
“嗯。”黎卿有心再想和她说些什么，但一贯不是侃侃而谈的性子，到了现在又心烦意乱的很，自然也找不到什么话题聊。
黎念有些百无聊赖，知道再难逼出他说些什么，干脆打了个哈欠，终止了对话。
黎卿捧着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准备睁眼到天亮。
四点准时，黎念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摸过来接通，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喂？”
“念念，醒醒。”
“嗯。”
“该起床看日出了。”
“嗯。”
“瞌睡虫，爬不起来了吧？”
“谁说的！”黎念被他低柔的碎碎念给折磨醒，挠了挠头看向外面。
“天还没亮。”她嘟囔道，“诶，看什么日出啊，真是折腾睡眠。”
黎卿低笑了一声：“你就当，是陪哥哥看的，成吗？”
“本来不就是陪你看。”黎念嘴上说着起不来，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十分利索的。
她就这样把视频电话转成了普通电话，到公共洗漱台洗漱，刷牙洗脸声一点也不避着黎卿。
黎卿那边当然也这样。
两人默契地在刷牙的时候不说话，却连洗脸的动作都如出一辙。
“念念！”李璇和顾诗安都一起走了过来，一个个都是睡眼惺忪，大家互相嘲笑了一番，这才注意到黎念的手上还拿着手机，上面正通着话。
“这么早，谁给你打电话啊？”顾诗安有些好奇地凑过来，笑道：“不会是你老公担心你红杏出墙，特地查岗吧？”
黎念正想着解释，电话那头磁性的声音已经开口：“你们好，我是黎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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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情书
“黎卿……？”
李璇和顾诗安都反应了一下：“是念念的哥哥？”
“嗯。”
“哥哥好关心妹妹啊。”顾诗安叹了口气：“我也有个哥哥，他现在怕是睡的比猪还沉，根本不会担心我。”
黎念笑着提醒她：“你有男朋友了嘛，说明你哥哥对你男朋友很放心。”
顾诗安听她这样说，心里又是满意，又是对黎念心疼：“念念……你那个丈夫……诶……算了，还好你有个好哥哥。”
黎念轻轻“嗯”了一声。
李璇很有眼力见地看到另外几个男生过来了：“好了，不开心的咱们不说了，他们也来了，咱们赶紧去山头！快要日出了。”
大家咋咋呼呼地打着手电，在黑漆漆的夜里前行。
黎卿不说话，听着黎念耳机里的呼吸声。
等到了目的地，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锁定在了东方。
黎念把语音电话转成视频，黎卿愣了愣，还是选择了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