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米有这首歌吗?
# 野百合是世界第一的专辑发表于 18:13
没有!我很确定!而且那也不是其他歌手的歌!
未公布的新歌???
# FAFU 发表于 18:14
欧米有精灵血统,他的歌能洗涤心灵
我猜这能和 @钢铁狼 刚才提到的神秘歌声对抗
# 和欧米同眠发表于 18:14
知道得真多,我越来越好奇你是什么人了……
# 最佳石楠粉发表于 18:20
我现在哭得像个疯子,这可能是我人生最疯狂的一天了
这太疯狂了但这首歌穿透力十足,就算在地狱也能听到的
之前的震动平息了,我希望这能帮到他们
# FAFU 发表于 18:21
我也希望
# 和欧米同眠发表于 18:22
一定会的。我已经占卜过了,一定会是好结局。
# 最佳石楠粉发表于 09:12
【新闻链接:守望者竞技场演唱会因发现大量生物骸骨而暂停】
据悉,原定于感恩节11月23日晚在守望者竞技场举行的“2023野百合巡回演唱会”,因在舞台区下方发现大量动物骸骨而被紧急叫停。包括普通动物、魔兽和部分妖精在内的生物动物骸骨被认为是18世纪时该地作为猎场与斗兽场的遗留物,因埋藏至今而形成怨灵栖息地。所幸因发现及时,除一游客轻伤外,未造成人员伤亡。
目前,利物浦警方与银十字收容协会对竞技场的无害化处理正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守望者竞技场的负责人表示,他们对这一事件感到非常震惊和遗憾,他们将尽快协助处理场所异常,并与欧米特·欧石楠团队协商重新安排演唱会的日期,并承诺对歌迷做出相应的补偿。他们还呼吁已购买门票的歌迷保持耐心和理解,不要轻信网络上的谣言和猜测。
欧米特歌手是一位来自英国的流行歌手,以其独特的嗓音和风格而受到广泛的欢迎。其演唱会是守望者竞技场今年最受期待的活动之一,吸引了数万名歌迷的关注。据了解,欧米特对于演唱会的暂停表示遗憾,但也表达了对守望者竞技场的支持和信任。社交媒体上,欧米特及其团队正在安慰粉丝,并表示他对自己尽快回归舞台很有信心。对于网传的“无名之歌”以及其在演唱会事件中所起到的作用,截至目前歌手本人未作回应。
# 和欧米同眠发表于 09:12
“除一游客轻伤外,未造成人员伤亡。”
欧米也说演唱肯定会继续。是好结局~
# 野百合是世界第一的专辑发表于 09:13
太好了人没有事……这段时间我都睡不着觉。
真希望欧米把那首洗涤心灵的歌公布!到时候我就改名成“×××就是世界第一的单曲”!
# 最佳石楠粉发表于 09:14
两位新闻当事人都没有再出现了……我很好奇他们的身份!他们两个好像和欧米很熟!
不过只要大家都平安就好!上帝保佑!
# FAFU 发表于 09:15
魔戒
# 最佳石楠粉发表于 09:15
什么?
# FAFU 发表于 09:16
“弗罗多”是托尔金作品《魔戒》里的著名角色
护戒使者
# 最佳石楠粉发表于 09:16
?
# 和欧米同眠发表于 09:16
?
# 野百合是世界第一的专辑发表于 09:16
?
# 艾艾艾艾米丽发表于 09:16
?
# 钢铁狼 发表于 09:16
?
# 弗罗多发表于 09:17
我确信这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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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022 骨之歌
她枕着以骨织成的床,在歌声中睁开眼睛。四下昏暗不见天日,四肢骨、脊柱骨、指骨、头骨们白花花地堆在身下,一根探出的麋鹿角刺得她肩颈生疼。
那歌声也从身下传出,那歌声是布谷鸟之啼鸣、百灵鸟之啭啭、群狮之嚎叫、猿猴之夜啸、山猫之呜咽、鬣狗之喘息、蟋蟀之窸窣、蟒蛇之吐信。听啊!这歌声似乎也知道自己缺了一个合音:当她用自己五指分明的人类之手撑起身体,骨堆突然哗啦啦向心流动,骨潮的吸力远胜过潮汐。
七拼八凑的指骨扯住她的衣物:你这狼、你这头狼要到哪里去?
十颗猫头鹰的头骨叠在一起:瞧瞧你,瞧瞧你,你身上是什么东西?
象牙与虎牙串成的长链紧紧束缚她的身体:人都对你做了什么?你不该是这幅样子,让我们将你变回来、让我们将你变回来。
脊梁骨拼成上颚,尾骨再拼成下颚,白色的巨口张合间将她吞了进去!幸好和她平时爱做的事儿不一样,这次吞没不以进食为目的。环环相扣的肋骨像铁路轨道,在她人类的身躯上急速掠过。再等一次天旋地转的翻涌,白色巨口将她吐出时,她以野兽的姿态四肢着地。
毛皮闪着黑色的光泽、爪子尖锐地刺在地上、双眼像两颗燃烧的煤炭。
欢迎你,黑狼。我们的同胞,野蛮的血亲!
她狠狠甩了甩自己的身子,狼吻开合,用呜噜噜的喉音——或称咒骂——开启自己的话头:行吧,你们这些骨头渣子,到底是要干什么?!
蛇骨衔来两个裂分的面骨,羊骨与狼骨不甚融洽地合二为一,那两个无一物的深黑眼眶,竟然让她品读出了一种再熟悉不过的情绪:
复仇。
狼疲倦地眯缝了眼。
骨堆仿佛灵巧的积木,在她面前拼出一个直挺挺的白色之物……浑圆球体,下接一个板板整整的躯干,再拼上四条长长的棍状物……这样一个东西,没有象的体型、没有豹的速度、没有熊的力量、没有蛇的毒性……就这样一个东西,竟索求了那么多!
骨头积木倏地散了架,碎片暴雨般打落在地。
我们生在世上,死了又死。小小的骨头说。我们是战利品,是竞赛游戏的目标,只要我们死得够多,猎手便会得到赞誉;我们是装饰品,死后的头颅挂在墙上,在他们眼里比生前更美丽;我们是观赏物,在笼中、在掌下、在链条之中;我们是错误,过多不行、过少不行、过大不行、过小不行;我们是点缀、是配角、是次要之物。
我讨厌用排比句说话的家伙!狼烦躁地甩着尾巴,将视线移到另一边。一匹煞白的骨狼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骨狼的骨节咔咔作响:黑狼,我们就是你,你也是我们。
黑狼天生有着黑色的幽默:啊哦,我可没你们那么骨感。
话音刚落,脚踩的骨堆立刻下陷,雪白漩涡没给留下她嚎叫的机会,将这出言不逊的黑狼甩入新的境地。
飞速下坠,无数个骷髅头骨报以空洞的目送。她想到故障电视的雪花屏,劣质报纸与油墨字体,漆黑天空的月亮。如此单调,如此寂寞。她在这黑白的地界,不过也是个印在白骨上的小小黑点。
黑狼跌进一片白桦林。哦,她晃晃脑袋,不是白桦,是腿骨支起的囚牢栅栏。
腿骨说:这是我们的腿,这是我们的脚,通常,它们在草地和雪原上奔跑,溅起泥土和雪尘。
黑狼在腿骨囚牢里打转:放我出去!
囚牢相当配合,应声而碎。纷纷扬扬的碎片之中,升起一对茂密的枝丫——啊,她又看错了。那是一对鹿的犄角,那繁复的分支竟散发出润玉般的色泽,尸山骨堆也不能消弭它的圣洁!鹿角连着一颗硕大的头骨,像春雨下的乔木般在黑狼头顶前方生长。饶是生性邪恶张扬,她也在光泽之下惊心动魄地退却。
鹿头说:接着,他们来了,以黑铁的枝干取代树木的枝干。
黑狼的声音敬畏起来:那就别和他们学,放我出去……
鹿头听而不闻:他们的头领没有狼王的担当,没有狮王的勇猛,没有猴王的智慧,在兜里装满金光闪闪之物,便得到同类的遵从,他们称他为“领主”,仿佛山川已是其囊中之物。那领主唯一拥有的特质是欲望。他看上了我们的皮毛、牙齿、骨骼、首级,还有我发光的犄角。
那发光的犄角。她眼神恍惚,想起夜晚的荧光灯牌、酒店大厅的暖炉、那魔法师指尖的光辉。
鹿头离她愈近:贪婪的领主说——“我要它们,我要它们作为我领地的装点”。于是,我们被带上颈圈、拴上铁链、关进囚笼,我们成为他豪华城堡的私有物与商品。后来,这个领主死了,我们被转手卖给另一个“主人”。在贪婪的程度上,他是另一个天才。他建起又一座华丽的囚笼,让我们成为披着华冠的展览品。更多金光闪闪之物掉进他的口袋,就像雨也曾自由地落在我的头顶。
黑狼的呼吸吐在鹿头空洞的眼眶里,它们面对面、眼对眼,死物对活物。她仍想挣扎:知道了,知道了,老生常谈的、邪恶又贪婪的人类……
鹿说:然后,我们被忘了。